滋——!痛!从后颈传来的麻、痛、胀如水银泻地,瞬间倾倒入大小姐被紧缚娇躯的每一寸。眼前的世界再一次模糊又清晰,她看到了与先前近乎一致的咖啡桌,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样,不……
“呀,小懒猫睡醒了?”
对……她想起来了,离开咖啡馆后,小骑警马不停蹄地和自己一同去拜访所有线索指向的那个地方——那里多年前曾是一家颇有名气的教会医院,再以前是某位艺术家的画室,又以前是教堂——如今那个坐标上是一个建立在小型移动地块上的房屋,房屋的主人似乎马上要前往城市的泊口,但在听格拉尼说明来意后,还是开心地欢迎她们到来。
咣当。屁股下面又在颠簸,试图运用源石技艺失败的天火被电得浑身酸麻,橙瞳内的热泪终于涌出,复明的她看到一个瘦削的白色身影,一位卡普里尼少女站在手术椅旁,泛着金属光泽的左掌间攥着一柄血迹斑斑的骨锯。
“你是谁!你把格拉尼怎么样了!”想要大喊,但在学术会议上伶牙俐齿的娇舌已经被电流弄得无法打弯。从那对雪白乳糕沟壑中穿过的绳索仿佛在压迫气管,让天火不得不屏息凝神,又转而去对付把自己牢牢捆缚在椅子上的绳索。
卡普里尼转过了身。天火这才看清,她咖色的大衣外套了一件雪白的医用大褂,长及腰部的红发略微蓬乱,头顶的两只弯角有一只闪着黑铁般的色泽。再往下,那张少女面孔的右眼也是被机械眼取代了的,宛若戴上一只漂亮而另类的单目镜。风衣遮住了她的身子,唯一暴露在空气中的左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那也是一只义肢。接触到天火的目光,她笑了起来,右眼眯成了一条缝。
对——在迎接她们进门时,她的身体掩盖在斗篷中,唯一露出的右眼也有着这样的神色。她像是一位莱塔尼亚传说中的神秘学家,娇小的身材令人无法将她与任何想象中的罪犯相提并论。对她的疑虑很快被对这老屋的疑虑冲散了。天火记得她带着神秘的微笑邀请她们在起居室坐下,并倒上一壶新的红茶……
“放心,这并不是你朋友的血迹。”银色的手指一松,骨锯落在操作台上。“格拉尼小姐对我的藏品很热情,呵呵,所以我也要好好招待她。慢待了蒙贝兰大小姐可真是对不起~”
出于礼貌,自己还是捧起茶小小地抿了一口。房屋的主人——面前的女孩很痛快地告诉了自己和格拉尼这处住所的历史,以及围绕其在近百年来发生的一些列失踪案件,无论是教堂、画室还是教会医院,年轻女孩似乎总是容易在这附近失踪。移动城市的历史不会太长,这宗案件已经足以和白教堂杀人案一样成为维多利亚都市传说中的梦魇。而这一次,天火绝望地发现,自己和搭档居然没有准备地面见了真凶。
当格拉尼掀开起居室的纱帘发出惊呼的时候,天火的意识已经渐渐消散,她在昏沉中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出发前的咖啡馆,但那终究是回忆碎片的拼凑,如今却是来到了噩梦般的真实。她看见了被转向自己的手术椅,惊讶得忘记了言语。
格拉尼的臂甲和及膝骑兵靴本来是为了掩护骑兵的身体,但如今却成为了她肢体上脱不下的重镣。她躯干上的衣物和天火一般被扒光,手术椅周围的机械触手牢牢缠绕住她的四肢,颈部的电击装置用皮带拴紧,让小骑警只能老老实实地仰躺在椅子上不能挪动半分。虽然不合时宜,但天火不得不承认格拉尼的身材确实有种精瘦的美感,久经训练的肌肉线条随着小腹走向溪谷,胸前的两枚却贫瘠有如男孩子。那双奔走如飞的双腿从裸露的大腿处绷得紧紧的,很明显在奋力挣扎,但椅子旁的机械触手和医用拘束带捆得太紧了,关节处的束带令她根本无法把手脚从被固定的甲胄中脱出来,遑论从床上站起身了。
而在格拉尼的双腿之间,一台形同带基座电锯的炮机正在不知休止地运作着。炮机上下有着两根仿真男根,都在硅胶面上密布着细而坚硬的硅胶颗粒,每次抽出小骑警身体时,那惊人的扭动幅度令人胆寒,而随即它就会重新深入少女红肿的牝户或后菊,粗暴地挤压开软肉开垦几小时前还是处女的幽谷。格拉尼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透明的汁水把炮机的机身和底座全部打湿,手术椅的皮面下也挂着一连串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