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虽然神志已经被排山倒海般的连续高潮冲得稀碎,但身体的重创还是令格拉尼本能地感受到了痛苦。眼看着小骑警胸口的起伏越来越低,那是身体在主动减缓循环避免大出血。但即便这样,侵犯下体的两根硕物也没有停止。格拉尼依然被囚禁在前后穴同时爆插高潮的监牢中,再多痛苦也无法让她的意识走脱。
把小骑警全身的拘束带拉到最紧,卡普里尼紧接着来到格拉尼的左腿。大腿的肌肉十分结实,这是格拉尼一向健步如飞的最大倚仗。当骨锯开始沙沙向下时,格拉尼的下体倏忽在拘束中抬高了几分又落回,把急遽抽送的炮机都推得后退了些。硅胶阳具的头仍然吸裹在不由自主收紧的牝腔中,啵的一声,嘣出的液珠弄湿了卡普里尼的白大褂,在血腥味中增添了几分暧昧。
“不乖。”似是戏谑地在女孩贫瘠圆臀上呼了一下,留下五个带血手印。丝毫不顾无麻药截肢的事实,卡普里尼又紧了紧格拉尼的束缚,继续用骨锯活切少女骑警结实的大腿。随着炮机滑到一边,格拉尼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红肿双穴暴露在天火视线中,很快又被溢出的血液添上几分彤红。卡普里尼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继续切割起格拉尼的大腿骨。
白色的骨质整齐断裂,水红色的骨髓流了出来。好像是咔嚓一声轻响,格拉尼的一条腿儿以诡异的角度向内弯去。大腿内侧的肉更加鲜嫩,锯起来的手感也愈发舒适。
不……求求你……我不要看了……天火绝望地想闭上眼睛,但把她固定在原地的已经不是绳索,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已经冷汗津津,黑红丝袜的双腿内侧和足尖都已经湿黏起来。那边,格拉尼的一条腿儿已经被倒攥在手中,像是倒水一样,把女孩绵软的脚掌连带着血水从骑兵靴里倒出来。足趾居然都紧紧蜷在一起,可见承受了多大的痛处。格拉尼的脑袋垂在一边,翻白双目间仅有鼻翼的一丝丝游气存续。
多么希望这是一个噩梦。
天火再次睁开眼睛时,却没有如内心期盼的那样看到罗素大学城单人宿舍那暖黄色墙纸装饰的天花板。身上的绑绳并没有解开,而是又用了一条铁锁在腹部以上加固,把自己更牢靠地固定在椅子上,无法向下滑脱,也无法左右扭动。紧紧并拢的下体之间多了一条羞耻的股绳,任何的挣扎都将被反馈为快感。
挺拔的双乳多了几个由嫉妒构成的手指印,玫瑰色的乳头之间多了一条横亘小铁夹间的乳链,看着深入自己乳肉的塑料牙齿,这位大小姐不禁因妓女般的放荡装扮而无地自容。
咖啡桌上放着新沏的红茶,刚刚煎好、浇上胡椒汁的带骨肉排散发着浓浓的香气。房屋的主人托着下巴坐在自己对面,用她特有的、夹杂了机械眼反光的目光打量着俘虏。
“重新认识一下,桑吉丝-玛丽亚?冯?内卡?艾哈伯特。图宾格堡大学帕维永学院源石技艺介质工程与生物学博士。”她把天火和格拉尼的身份证件放在桌面上。“作为同行,很高兴能够招待你,艾塞尔芙蕾·尤利叶·蒙贝兰博士。”
“……”天火缄口不言,她的橙瞳躲闪着对方挑剔工艺品般的视线,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对方道出的学校名字,不是巫王时期享有盛誉的音乐与术士学院么?可是它已经是一个死名字,双子女皇登基后,人们永远只承认矗立在崔林特尔梅谐音区的是海德堡大学的首都分院,无人再敢记忆巫王用他的行宫赐下的名位。而那个学院最后一枝桃李,距今恐怕已经过去了近百年。
桑吉丝搬动座椅依偎着天火坐下,伸手为她切起煎肉排。这动作着实有些暧昧,她的左手肘碰着天火饱满的胸部。“你……你把格拉尼……为什么……”
“来,尝尝~”仿佛没听到天火的话语,一大块切好的肉扒就塞进了她的嘴里。许久没有进食的身体不自觉地分泌口涎,饥饿的感觉迫使嘴巴的肌肉蠕动着把那块嚼劲十足、煎到恰到好处的肉吞入腹中。
好香……比在罗素大学城食堂里的煎肉扒好吃多了……再来一块的念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海里,桑吉丝依偎着天火,一块块为她投食。肉块边缘还有煎到酥脆的嫩皮,变质的胶原蛋白与肉丝一起在齿尖破碎,带来了更为可口的体验。天火的面颊不禁浮起了幸福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