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口鼻则被医用氧气罩覆盖,这也是天火一直没有听到她声音的原因。连接氧气罩的软管不断向这位热心可爱、嫉恶如仇的骑警小姐口鼻深处呼出催情的雾化药剂。格拉尼一开始还竭力闭上嘴巴屏息凝气,但窒息的痛苦和下体粗暴地侵犯还是令她不由自主地大口吸气,让媚药侵蚀进自己的身体。小小的乳房开始主动挺立渴求爱抚,但迎接那对平坦丘陵的却是两个真空吸盘,吸盘正中对准乳头的地方还有两枚纤细的针头。它们在乳房被吸住朝着挺拔揠苗助长的同时刺入女孩的乳孔,朝乳腺深处释放特殊的激素。虽然不至于凭空制造多余的脂肪,但大量雌激素和神经毒素的摄入会令格拉尼的胸部不可逆地变得敏感,让女孩的身体更容易成为肉欲的奴隶。
格拉尼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天火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小骑警紧绷的身体已经不是在挣扎,而是出于无法抑制的高潮快感。少女的下体已经在一次次高潮中现出坨红,不久前还是一线天的阴唇无力地被炮机抽插敞开到两边。菊穴更是被捣成了不堪合拢的蜜洞,每次进出都拉出透明的肠液拉丝。可怜格拉尼毫无经验的身体,首次体验乐趣就被这无生命的粗暴机械奸淫得浑身散架,甚至在数次高潮后还在被机械阳具噗滋噗滋顶到幼嫩宫颈。红发的卡普里尼走到双眼翻白的格拉尼身边,手中的骨锯泛着慑人的光寒。
“你……”舌头好不容易捋顺,小心翼翼不去触动颈上电击器的天火只能老老实实把裸背贴在椅子上,因绳缚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一对乳房不设防地裸露着。“你要……做什么……”
“嘛~两位小姐的好奇心太浓重了呦?如果不是我马上要离开维多利亚,你们恐怕会带来更多麻烦吧?”用马克笔在这只败北雌畜小母马四肢关节上画出虚线,红发的卡普里尼笑靥如花。身下的颠簸又一次传来,天火惊慌地试图稳住身子,凌空的双足不停颤动。“离……离开?”
卡普里尼挥了挥手,玫瑰色的窗帘自动敞开。天火看到窗外的不再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而是不断向后纵去的荒野。房屋在荒野上奔驰,开过的有些地方几乎不能称之为道路。虽然履带的减震效果很好,但仍时不时颠簸一下。
这座房屋,原来是一个单独的微型移动地块吗?也就是说,自己和格拉尼已经被远远带出了维多利亚文明染指之地,在这茫茫荒野上,获救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天火柔软的猫耳耷拉下来,但她还是不甘心地问:“你这样……要驱动一整个移动房屋,需要的源石能量极高。购入燃料级至纯源石在官方一定会有备案的,而很多人都可以查证我和格拉尼在你这里失踪。出不了维多利亚国界,你一定会因绑架骑警和学者的罪责被扭送苏格兰场的!”
“不愧是一名优秀的术士和学者呢。”打开针头,把一整管液体注射入格拉尼的血管。小骑警刚刚迎来了她的第五次高潮,无力抽搐的下体几乎连爱液都喷不出来了。摩擦的疼痛渐渐胜过生涩的性快感,但这一针烈性媚药又让她近乎清醒的意识重新坠入无尽的高潮中去。她结实瘦小的身子在拘束中弓成了反弓形,一波波的高潮快感让天火隔着呼吸面罩也能“看”到她在竭力惊呼,少女雪白的素体一阵阵泛着绯红。
“你们的调查如果早一些,或许会带给我更多麻烦——嗯,我不久前刚刚失去了我的机仆,呵呵,就算过了一百年,那些警探还是一样烦人。”拉开的窗帘边,一个黑色的少女人形依靠在角落里。材质如同胶衣,没有五官也没有四肢。天火畏缩地扭着身子,看着骨锯悄然吻住格拉尼左臂的肌肤。
“所以,作为弄坏我的纱帐和三个摆件的惩罚——我要拜托格拉尼小姐一些事情呢。”
“我不会允——啊啊啊啊啊!”
看了一眼被电得如虾米般弓在椅子上的天火,卡普里尼人畜无害地微笑着,继续她的工作。格拉尼的身体一看便知是经常锻炼,脂肪层很薄很薄,锯开肩膀的动作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甚至就连惨叫声都是由天火代同伴发出的。天火无比后悔自己冲动地又想要驱使源石技艺,现在被麻痹的身体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切开臂肉的感觉就如简简单单在切火腿,轻易刮开血色的肉片。直到接触到骨骼,才算是真正受到阻碍。但随着骨锯向内游走,接触到圆圆的肩关节,这便又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可怜的天火睁着眼睛看着少女样貌的案犯当着自己的面完整地完成了切割和截肢,动作之纯属几乎没有太多血液喷溅。格拉尼的手臂便被齐着肩头整条卸下,残余的一丁点皮肉也被骨锯干脆地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