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在博弈,赌是谁那一边先缴械投降,百被刺激地眼角渗出泪水,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孜孜不倦地试图用口腔将那长度恐怖的巨物全部吞吃下去。他发出“呃嗯”的声音,似乎已经吞到了极限,急促的呼气从鼻腔中溢出,扑在千小腹的绒毛上,引起一阵瘙痒。千感觉百已经要呼吸困难了,他抓着百脑后的发根,想试图将他抽离一些,谁知道百竟然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中断了千的这种行为。千被刺激得皱眉,他打算看看百要如何处理这样的场面,只感觉到粗糙的舌面贴附上柱身,而有节奏收缩着的喉管的刺激让他的下体发胀。
他好像要到极限了,可百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千用力地去推百的肩膀,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将白浊的液体倾泻在了他喉咙深处。千大口地喘息着,百缓缓将那仍然挺立着的性器从口中退出,餍足般舔了舔唇角,好像在享用一顿美味的大餐。
他再次用手抓住千的阴茎,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顿住,手指轻轻摁在千的小腹支撑着身体,伸出胳膊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了一盒已经开封的、似乎所剩无几的避孕套:“啊,差点忘掉这个。”
千的眼角跳了跳,到这种时候了还要注意这些细节吗。暂且不论那些——为什么百的家里刚好会有避孕套,而且是拆封后、没用完的呢?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大脑没经过任何思考,趁着百掏出一个避孕套试图拆开包装的空隙,翻身将百压到了自己身下。避孕套的盒子从他身上掉下去,滚到床边,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被百叼在口中的那只避孕套包装也因为他的震惊而掉落在床上。
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学长,这么迫不及待吗?”
迫不及待的人到底是谁啊。千瞥了一眼百的嘴唇,那张嘴可是刚刚还在自己的身下吞吐着,将自己的全部体液都吞吃入腹。他解开百的裤带,将外裤和底裤的裤腰抓在一起,向下拽了拽,而百则配合地抬起腰,让他顺利地将裤子拉下去,又顺从地曲起双腿,从裤筒中抽离出来。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茎早已高高挺起,顶端难耐地冒出一些液体。他勾了勾腿,没等千的动作,自己先缠上了千的腰。
百的大腿内侧用力地夹了两下千的腰,他扭动着身体将自己的下身送到千的面前,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强迫式地将那里打开。他用那双即使在夜中也晶晶亮的眼睛看着千,说道:“学长……”
千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几年前那个初尝禁果的雨夜没什么两样。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让人猝不及防,百只是在千的宿舍耽搁了一会儿,从天而降的暴雨就阻隔了他回宿舍的路。千不记得当时是怎样让百留下的了,总不至于是他孩子气地骗百宿舍里没有雨伞,又把他哄骗上了床。那时的百才几岁?十六还是十七?总归比现在看起来要瘦小一些,但腰部薄薄的一层肌肉抱起来也算舒服。
百正大张着双腿,仰面躺在他的床上,他们没有关窗户,雨声掩盖了百从手臂和嘴唇中漏出的喘息,和身下随着千的手指进出而发出的暧昧水声。他没有和男人做过爱,也没有任何的理论基础,只是觉得应该和那些三流片子中所表演的动作相差不多。他用空闲的手摁在百的腿根,强迫着那颤抖着试图合拢的双腿张开,手指试探性地戳弄着,大腿骤然绷紧的肌肉和百口中难以抑制的高昂声响,意味着他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似乎得天独厚。
但似乎还不够。他又挤入一根手指,百的喘息声更明显了,似乎吞吃下三根手指已经让他用尽全力,他的后穴伴随着喘息声有节奏地收缩着,温热的肠肉贴附上侵入物,一下、一下地卖力吞吃着。千凭借着刚刚的感觉,一边揉摁着肠臂,一边摸索着方才让百扭动腰肢的位置,他动作很小心,生怕被百吞入口中的是痛苦的呜咽。千大概习得了要领,百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抽动起来,他挺动着腰,早已高高立起的稚嫩阴茎颤抖着,从顶端冒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伴随着百的高潮,千的手指也被紧紧地绞住,陷入不应期的圈套,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他放开禁锢着百的手,去拉起百挡在脸上的手臂。他都没有注意到,只当百是用手臂挡住了羞红的脸,却发现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得发紫、甚至有些渗血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