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应该停下来了，身体时不时还在抖动，不过啜泣的声音陆续减少了。
太好了。接下来听听发生了什么，好好的开导，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不知道我是否低估了这感情，不过我真的无能为力，只能尽力满足她的需求。
“知更鸟小姐，你还好吗？”
她并没有回答，不过她稍微点了点头，并把身体往上移。
房间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声音，以及从布料外传来的两股触感，逐渐上升。
我看着她一点一点靠近我的脸，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一哆嗦，心中的警铃提醒着我，让我汗毛倒竖。
然后突然就含住了我的喉结。
“穹……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吧。” 她含糊的声音震动着我的脖子，仿佛一柄锤子狠狠锤向我的大脑。
“呃，啥？” 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爱你，穹。就在这里，要了我，好吗？”
她抬头，眼神已经不再明亮。那是一种看猎物的危险眼神，未曾变化的是深处的悲哀和无力。
“……知更鸟，对不起，这个我做不到。”
她自顾自地伸手往我的下体摸去，这刺激感让我有点无法把持，但我知道在这里干出这种事只会酿下大错。
一把抓住她的手，她脸上闪过一丝希冀，又闭上双眼，主动将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一片柔软，炙热的有些骇人。
我坐起来一把推开知更鸟，她不满的神情逐渐变得扭曲，控制不住的泪滴顺着脸庞滑落。
“穹，我就在这里，任你摆弄。拜托你……求求你……”
“……”
她抓住我的左手，试图将它放到那优美的弧线上。只能又一次将手抽离。
她哭的更伤心了。
房间里的气氛像是酒醒后的混乱。
“……难道是我不够有吸引力吗？还是你已经有别人了？我为什么不行？我为什么不行啊？！”
“不，知更鸟小姐。你很有魅力，说实在的我已经起反应了。” 我为了缓解尴尬，起身想把她扶起来。“但是相信我，这样下去之后会铸成大错的。”
“可我怎么才能留下你？我不想你走，独自一人真的好寂寞……拜托，和我在一起吧！我想与你、一起分享余下的、哈、每一天，我希望在开始和结束的时候、有你在身边！我们会很幸福的……不要走……”
她抽鼻子的声音让我也鼻头一酸，那种沉重的感觉就如同今天清晨时车窗外的匹诺康尼。把肩膀借给她靠着，希望能分担些……
同时我也认识到，在她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太卑鄙了。
“知更鸟小姐……与你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打心眼里开心，甚至我有想过如果你找不到线索会不会一直找我帮忙……虽说当时作为一个酒保，我很失职，但至少此刻我希望能够恪守职业道德。能否让我聆听呢？这么极端的方法对你我都不好，这真的是你我所期望的吗？”
从肩头传来的抽泣声尚未停下，气息依旧紊乱。她摇了摇头，看向窗户外的梦境。
我看向她的脸庞，泪痕在灯光的反射下证明着眼前的泪人哭得如此伤心，红肿的眼周、比前夜更脆弱悲伤的神情也没能掩盖她的美貌。我死死盯着她如同死水般的华丽双眼，希望告诉她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
我牵起她的手，将她扶到小吧台的椅子上。
旁边的梦境特有的安眠药被我放到口袋里，拿起旁边的橙子，剥下一瓣递到她嘴边。她抿着嘴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开口了。
“哈嗬、我的哥哥，今天公司给我来电话了。之前、我委托翡翠女士寻找我的哥哥，她拒绝了。今天、新闻上说他正式失踪了。他会、回来吗……？这么长的时间，他去哪了?”
“……”
“明明小时候他说永远不会离开我，结果他食言了，他食言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