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估计已经在想这商业伙伴关系的乐队怎样才不会散成几块了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被雨水淋透的惨白脸色又不合时宜的在脑内跳了出来,让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辩解一下,“只咬上面也行吧,好像也不用做、做……那个的。”
“我不觉得睦你在接近她后能做到上下都控制得住,会被情欲淹没的,”过于了解这闷头虫的祥子下了断言,“而且热潮期的Omega太容易被永久标记了。”
“但是海铃给我了钥匙。”
说回来为什么要给她房门钥匙呢?翻来覆去想不通,睦握着彻底跟体温同化的钥匙手攥成拳又松开。
“你觉得她的信息素闻起来如何?”祥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很甜,很温柔。”
“人如其味,有些人分化后马上会接上第一次易感期和热潮期,Alpha易感期的处理比Omega热潮期还要麻烦。”
“啊……”
“你身上还痛吗?”祥子的嗓音听上去温柔了点。
“脖子后面还有一点,但下面不痛了。”
“原本至少要痛一周,你这三天也够快的。虽然说分化过程中为了防止信息素侵染,不同性别的人之间不宜过深接触,但适当接触却又能加速分化,只是程度掌控很难就是了。”
她的整体分化速度被海铃的信息素诱导加速了。睦这次顿悟得很快,“小酌怡情,酗酒伤身”,跟祐天寺的酒架和鼓点之间的关系一个道理。
“是说她给我钥匙是怕我接上易感期……的意思吗?”
“很奇怪是吧,明明只是个Omega,却想着对Alpha负责。”
“没有奇怪,祥也是。”
“……你都闻不到我,不要擅自下定义。”
睦重重“嗯”了一声,并不在意祥子忽然对她变得没好气。她把钥匙放到一边,又把头发束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是。”
高高在上就高高在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