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桩般发达的筋肉大腿反复绷紧,却被秃头佬的大手死死搂住,不仅无法挪动分寸,反而分得更开,被迫送出结实臀瓣间已然红肿的雏菊。
挣扎吧~屈从于追求快感的雄性本能吧~
对付手脚不干净的淫贼,哥们儿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很快,你的小小屁眼儿,就要把老子的中指给完全吃下去咯!
渐入佳境的岛男化身掏肛鬣狗,精瘦小臂大力摇晃,狭长肌肉暴凸其上,整根入内的中指随之震颤,骨节硌得直肠一阵筋挛绞缩,菊穴里淫液飞溅。
菊花……还有鸡巴……涨得要爆炸了!!
大汗淋漓的古铜色雄躯泛起惊烈的潮红,胯间一根勃至巅峰的纯血阳具,通体坚挺滚烫,虬曲着狂躁的血管,茎干根部沉淀为成熟种马的性感黝黑……
若非驭龙仍是处子之身,这杆血气方刚的年轻巨屌,绝对会被错认为久经沙场、征服过无数胯下之臣的不倒金枪,被常年的床事交合磨砺得黑红发紫。然而,他那怒指苍天的昂扬龟头却粉嫩泛红、光滑油亮,给狰狞威武的黑驴肉鞭多添了一抹诱人色泽。
“啪、啪、啪……”由于极度充血,粗壮屌身不断拍打在腹肌上,惹得巨硕龙首冠沟飞翘、口吐银珠,滴沥出一长串淫丝,于空中挥舞不息。
“不过才捅了几下菊穴,这小子的马眼怎么就流了这么多淫汁!”
“哼,如此骚浪敏感,平时肯定没少玩!”
“拿玉势肛塞自插屁眼儿?”
“那玩意儿哪里比得上有血有肉的大屌!依我看,是偷汉子偷上瘾,被干得早泄失禁了!”
岛民们好似嘤嗡群蜂,冷嘲热讽,骚动不断,间或夹杂着淫秽不堪的粗话。
雄娼、禁脔、骚逼、肉便器、臭尿精壶……以罗刹方言骂出的污言秽语,肮脏龌龊之极,仿佛统统化为了裹满血污的蚊蝇,以无数食腐口器,细细寻索这健全皮囊之下,人格隐隐崩坏的裂痕。
骚贱是你与生俱来的秉性,雄娼是你至高无上的奖掖……你血脉深处的受性倾向,可是不会说谎的呢,驭、龙~
恍惚间,驭龙内心的堕落欲火愈发炎上,胯下阳物硬得发疼,黑中泛红,一如烧焦的狭长兽骨——满满当当一大管,皆是浓稠喷香的浊白髓膏,已现喷涌之相。
不能射——
周遭那些癫狂的视线里,有一束源于武神大人……
驭龙全身暴汗如水洗,企图扼住松窍的精关,修长腰身虾尾般弓起,牵扯着嫩肛一同收紧。
“他娘的,骚穴真紧,咬得老子手指头都麻了!”不耐烦的岛男后撤臂膀,猴急地将酸胀中指向外抽出。
直肠内突如其来的真空感,令这方寸菊洞不断坍缩,瘦痞钉入雄穴的中指,再度陷入肉壶蜜壁的紧致裹束。
“妈的,后庭这么贪吃,再纳进一根也没问题吧?”
岛男瘦削的脸颊一阴,沉肩转腕,猛地带出一圈被肠液濡湿的亮粉色肛肉,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食指中指合拢,一并捅入菊穴内!
“二指禅——”
“噗嗤!”
嶙峋二指的开拓遒劲生猛,直接钻透了小哥饱受折磨的菊门!
“嗷嗷嗷嗷!!”
只一下,前列腺的痛击就爽彻心扉,驭龙那胀得反光的蘑菇冠上,甚至不受控制地飙出几束分叉的澄澈清尿。
“淋了老子一脸!早泄的骚犬,看你爹怎么给你排干净狗尿!”
丑痞瘦猴虽骨细如柴,两根手指却足以插满这处男紧致的肉肛,分到最开后,以指节夹攻,卡住敏感火热的肉荔枝,左旋右扭,然后粗鲁地带动着整个后穴搅动了起来!
“欻、欻、欻、欻!!!”一回生二回熟,瘦高痞子二指并奸的功夫更为精进,攻势之猛,插得屁穴肉花四溢,长枪连带着两蛋狂跳,残挂茎身的尿珠被甩在榻榻米上,洇出点点灰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