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骚菊吹泡了??”
“啵~”白泡破裂,那绺臭痰流经会阴,淌过湿哒哒大卵子的囊缝线,攀至龙茎后,沿着肚腹青筋一路下爬……终了,包皮系带引水入渠,猛男马眼的沟渠,被一注带沫浓涎所填满。
驭龙那柄黑铁瓜锤的棱瓣处,正淤积着腥白粘痰,有如凝聚钙水的石钟乳。滴沥后,其牵丝状更似男儿自身的余精,从尿口中挤出。
东瀛有言,夫前目犯。那瘦痞以痰为媒介,间接舔遍了倾心男儿的菊穴阳具,可你这满脑精黄的大力武将,怎么还傻楞楞站着,心甘情愿被扣上绿帽,跟个龟孙儿似的?
自然,是牛子硬得走不动道啦~一嚷嚷,咱们仙家英雄的龙阳癖好,可就要公诸于众咯??
“看样子,那肌肉发达的傻大个似乎不准备再插手了……嘻嘻,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儿个爽咯!”
以拂尘细丝将痰液扫开后,瘦猴握紧了这支冰凉玉柄,抵住驭龙那朵肿如红唇的肉菊。
“看老子不顶烂你的雄子宫!!”
我——操!!!!
一杆入洞,尾端直接将结肠顶得变形!濒死的快感爽得驭龙大脑一片空白,成熟野性的爷们怒吼,自半哑喉管深处爆发。
要死了!!!屁股要坏掉了!!!!
小臂长的玉杵整根捅入后穴,而瘦猴攥住菊外一丛洁白麈尾,不顾驭龙因达到生理极限而极致绞缩的肛肉,试图将拂尘粗鲁地拽出,再二度插入。
部分淫肉被顺势往外扯动,拖着整个后穴一同拉长变形,“呲啦——”一小截裹紧玉柄的脱肛肠肉被带出体外,激得驭龙猛然瞪大眼睛,下巴张大到脱臼的程度,腰身颤栗,向后弓起,拂尘线穗如马尾掸蝇般狂甩。
“驭龙……方才那一下,可不算完事儿哦~”
瘦高痞子漠然站起,发黄的脚底板朝那拂尘狠狠一踹!
“噗嗤——”
“啊——!!!”
“给本大爷憋回去!”秃头汉子半蹲着坐在青年腰上,犹如驯服暴躁公马的骑手,肥硕臂膀搂住驭龙的修长脖颈,一记裸绞,硬是把他凄惨的惊叫堵回喉管。
“唔唔唔唔……”
驭龙背驮大汉、菊插马尾,尊严和意志统统摔落泥潭,蟹肉棒在胯下狂抖个不停,几滴粘稠的浊白种精挤出马眼,长长地扯出一道精丝,耷拉滴落于湿痕斑驳的地面。
“屁眼儿里头夹枪带棒的,可比老子亲自上手还要方便得多~”
揉着酸胀右臂,瘦痞索性用脚跟抵住拂尘,以屁穴口为支点,四两拨千斤,撬动驭龙的整节直肠!
“咕啾咕啾……”杵尾顶着结肠内壁画圈,一轮又一轮,碾过最为敏感的淫肉,誓把九曲回肠凿成通途大道。
“呃……啊!!!!”
灼热菊花里,似被插进了一根来回滚碾的擀面杖,软嫩肠肉给人当成了面团,肠壁上的每寸皱褶,都叫那柄拂尘狠狠摊平了!
非人的痛感渗入结肠深层,捣烂了海岛青年的心智,而这穴中扫荡,似乎无休无止……
“咚!”
灵肉撕扯间,驭龙瞳孔骤缩,被这出阴招折磨得再也支撑不住,訇然倒地。
“呦,一身腱子肉的乌骓马,怎么连四只蹄子都站不稳了!莫不是玉棒捅穿了肠子,快爽成无脑傻逼了?”
“一副可怜兮兮的骚受贱样,若是再晃晃屁股,学学公狗摇尾乞怜,武神大人想必会十分受用吧……”
秉正与私刑的界限被模糊,两位凌虐高手巧妙掌局,极力撩拨着大力神的性致。
宗主的墨色长袖既是庇佑,也是闷不透风的黑牢。欲火中烧的大娃憋得裆中潮热,竟大胆地将赤裤褪下半分,解放自身那根黏腻发涨的宝具。
“咻——”粗长阳茎弹出赤袴,叶裙绑绳一溜儿摩擦过柱身,酥得男神头皮发麻,好似被一支擀面杖碾滚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