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的呻吟声、淫靡的搅穴水声自人体两端迸发,交织伴奏,互为表里,驭龙喉咙内漏出示弱的喘息,却荡起两男进一步的掠取……
声色荡漾,放大了感官的刺激,理智的底线熔化在疯狂的肉欲岩浆下,连一缕青烟都未曾飘起。红葫芦不由自主地小幅顶胯,宛如初次蹭床的少年郎,发掘着自渎的乐趣。
顶…顶…顶…顶……
肥厚的龟棱肉刮擦着长袍的细腻布料,金线织就的纹路又略显粗糙,像是宗主带有老茧的大手抚于其上。连绵不断的快感生于下腹,飞速朝全身蔓延开来,尝到绝妙甜头的阳刚男神无师自通,逐渐加快摆臀,疯狂模拟着交配的操逼动作。
老子要肏穴!
老子要喷精,老子要播种!!
看本大爷不把你们这群倭民的雄菊一一灌爆!!!
大娃对驭龙的混沌情欲,此刻化为最原始而纯粹的射精冲动。稳固精关的守宫砂早被其主抛于脑后,仿佛它便是阻碍自己迈向成熟、升为父神的罪魁祸首。
一柱擎天的霸王枪持续冲刺,仿佛代替了那柄拂尘,径直冲开驭龙紧嫩的处女雄肛,一路捅进菊窟深处,层层叠叠的玫瑰红肉被九寸阳具撑满,再无半分褶皱……
眼见这场雄堕大戏愈演愈烈,男神周身热力更盛、蒸汗成雾,只觉一股势不可挡、凝为单线的烫精从他的子孙袋里酝酿化形——
受孕吧!!!
冒尖的粗鄙之语差点嘶吼而出,被心有余悸的红葫芦一把按回胸腔。大娃急急瞥了一眼宗主棱角凌厉的侧颜,却正好对上中年男人疑惑而关切的目光。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强烈的背德感席卷身心,只瞧武神胯下一僵,钻出裤腰的红脸雄鸡赘颊连颤、金冠大震,已有喷礴之势——
“宗主大人,驭龙穴中并无宝珠。”
循声望去,那瘦高痞子面向中年宗主,宣布驭龙的清白。他丝滑地抽出裹满肠液的玉麈,尔后双手捏着两瓣屁肉向外掰开,朝人群展示那被玉棒开拓了数十次的雄穴,以证实此言不虚。
随着岛男粗暴的动作,驭龙红肿的肛口被横向扒开,里面湿濡的肠肉迫不及待地翻了出来,喷挤出一道浊亮淫汁,连黑洞洞的菊径深处都被烛光照彻,一览无余。
肉红色的淫腔谷道,就这么水润粼粼地暴露在众人眼前,滴答肠液的同时,还偶尔噗呲喷出气流,挑逗着每一个好色之徒的神经。
“艹,松得都兜不住屁了?”
“何止是屁!这滋水玫瑰真他娘的骚,馋得爷爷我牛子发痒!”
“嘿,正好叫老子用鸡巴塞子给他堵上!”
“都他妈消停点吧,也不低头看看,尔等裤裆里的短头鸡、小蚕蛹,都是什么货色——老子肉棒粗大,再不济,也得排在你们前头!”
“装你麻痹啊!敢不敢掏出来比划比划?”
“行了行了,再粗,能有那红葫芦小子的屌粗?”
集体目光犹如淌涎的狼舌,一齐舔向肌肉仙君那天赋异禀的胯下,可惜由于宗主墨袍的遮掩,他们无法窥见大娃勃至峰巅的雄伟盛况。
下一刻,一道煞白闪电惊现于夜色的幕布上——
精虫占脑的大力武神,就这么将宝贵的初发雄精,射在了宗主的冰墨袖袍内!
先前狂躁顶肏的动作戛然寸止,冲刺暂歇、惯性尚存,粗大龙屌内的快感从未中断,一见心上男儿幽深菊洞中,那层叠花瓣皆蠕动不休的肉红蔷薇,大汉便彻底向淫欲缴械投降。
“噗嗤噗嗤噗嗤——”
泄精禁忌被打破的瞬间,男神下腹内掀起飓风海啸般的灾难,彻底摧垮了扎根于丹田的守宫朱砂!
!!!
被快感浪潮淹杀的大娃双目发愣,脑子一片空白,如同被胯下泵枪抽干了脑髓一般。人生初次遗精令这处男骨酥筋软、四肢打颤,天雷勾地火般的刺激游走于全身脉络,甚至连钢硬发梢都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