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不扣的骚货,这臀大肌,简直比女人的屁股还欠肏!老子都看硬了……”
“嘿嘿,真想扇一巴掌上去!清脆悦耳就是好屁股,一声闷响就是烂屁股!”
“不要命了?那红葫芦大块头会打扁咱们的!”
“怕什么怂货,他又听不懂!到时候连那笨蛋一起玩,扯下红葫芦,塞进他的大屁眼子里!”
种种言辞暴戾恣睢,被平淡语气伪装成了稀松平常的交谈,大娃吃了语言不通的亏,自然毫无反应,可驭龙受此大辱却始终一言不发,倒被这光头佬看在眼里。
“你小子吸了本大爷的雄臭体味,倒是乖巧了不少~咳,驭龙啊,你现在用罗刹语叫我一声爹,开苞时我还会叫他们手下留情点……怎么样?”
“……”
“哑巴了?!”
光头男似乎被驭龙的无视给惹恼了,抓着绑绳狠狠一提,他就瞬间被扯得脚后跟离地,只靠几根脚趾苦撑下身的重量。长筋从鼓囊结实的小臂上暴起,糙布深深勒进屁沟,劈开紧缩阴囊中的两蛋,疼得驭龙眼眶泛红。
“勒卵子也不叫唤呢,真能忍啊……现在是根难啃的硬骨头,待会儿被捅烂了菊花,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得了得了,别让那红葫芦看出端倪来!”
秃头不屑地哼了一声,却还是偷偷瞄了一眼大娃。层层人墙外,那魁梧身影如山峦般伟岸,发达的肌肉蕴满贵为武神的威力,幸好,脑子不太灵光……
“咻——”
在男神欲火燎心的殷切注视中,驭龙最后的遮羞布,终于被一把扯下。
“嗷!!”
宛如岩浆涌入海水,暴沸后破裂的泡沫,是一众岛民们兴奋不已的嚣叫。发情雄兽的嘶吼声钻透了大力士的耳膜,群狼嗥月般,唤起他血液里的一丝野性。
骤然受凉的臀大肌不住地收缩,一时浑圆饱满,一时精健紧实,看得大娃心如鹿撞,龙茎和雁首急不可耐地跳动,刹那间膨胀到了七寸的夸张长度!若不是有赤袴牢牢束缚,这根金箍棒恨不得现在就要返璞为定海神针,挑开俊哥哥的屁缝,对准中央的漩涡海穴,一捅到底——
“肃静。”
宗主傲然振袖,不怒自威。这一次,众人倒是没有异议了——毕竟这筋骨健美的黑皮俊郎,已然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大人,接下来您可要看好了,省得这些刁民们再生口舌是非啊……”高大熟男揽着一旁害臊的大娃,口附窗笼,舌尖卷舒,“另外,您年轻气盛,有些生理反应再正常不过了,草民衣袖宽大,会帮壮士您遮掩的。”
啊???!!
难道宗主叔早就发现……!?!
本就心虚的大娃顿时僵在原地,如遭五雷轰顶。
色孽淫欲昭然若揭,被凡人拿捏的羞耻感撕碎了他名为矜持的伪装,而中年宗主则贴心地跨至大娃的侧前方,悄悄垂下袖口,套住巨灵武神裆部那包醒目的大帐篷。
“放心,大人,草民不会碰到您的宝具。”
话虽如此……
其实,隔着一层赤袴,碰到了也无所谓吧?
叔公既然要替俺扫除后顾之忧,为何不贯彻到底呢?
不如,就当着那群匹夫的面,一边胆战心惊地被成熟叔叔撸屌,一边围观精壮黑皮大哥哥掰开翘臀,献上粉菊……
守宫砂已经不能抑制狂妄淫念的生长,男色欲望反而占了上风,如八足海蛸般缠紧丹田附近的神砂,扎入尖牙、汲取精血。
嘻……是啊,连泄精都要受制于守宫朱砂,勃至九寸的武神阳具就算再硬挺、再宏伟,又有何用?
射精不能的废屌天神,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当众受辱,做个窝囊憋屈的王八绿帽奴,有何不可!
隐秘的性癖在宗主的纵容下悄然成型,大娃意淫不断,愈发精虫上脑。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用龟首去顶弄宗主的手心,把自己赛过驴屌的大肉棒插进他温软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