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笑了,菊花可是很娇嫩的部位,孔径又小,那些肮脏的木棒,怎么说也捅不进去吧?放心,有您这魁梧武神坐镇,他们哪敢轻举妄动?驭龙不会受伤的。”
“啊?那……那该用什么捅,咳,探穴呢?”
宗主从袖口里抽出一柄拂尘,递给脸皮滚烫、结结巴巴的大力士:“这玉麈是草民的珍藏,其握柄由温润白玉制成,您看是否合适?”
雪白的麈尾发散如瀑,手感比绸缎还要细腻,纤细玉柄的部分更是圆润光滑,倘若插进驭龙哥的菊穴,来回探刺……
屁眼儿里头长尾巴!?和那些戴马嚼子的牲畜一样?!
不行……鸡巴又在一跳一跳的了!
膨大的蘑菇头抵住赤裤的光滑布料,顶出令人生畏的威猛轮廓。在反复半勃的摩擦下,腺汁被均匀涂抹于马眼四周,又结成精斑硬块,蹭得龟头越发敏感滚烫。
“大人这是同意了?”宗主拍拍大娃的屁股,凑近了他发烫的耳朵,舌头几乎要伸进耳蜗,“不过嘛……为了防止括约肌撕裂,在探穴之前,还得好好给驭龙放松一下屁眼儿呢。”
“怎、怎么个放松法?”大娃猝不及防被宗主这么一逗,胯下鼠蹊狂跳,只得夹紧双腿,企图压住发硬的肉杖,恨不得缩阳入腹。
“那就得看他们的了……”宗主的脸仿佛溶进了烟云中,表情朦胧,耐人寻味,转头以罗刹语对众人下令,“可以动手了,记住,动作要‘轻柔’……”
动弹不得、口不能言的驭龙,终于从滂臭的腋毛丛里解放了出来,可下一刻,他的头发又被那秃头壮汉抓住,按在胸口处。鼻梁深埋肉壮两乳之间,乳沟中淤积的体垢同样骚臭无比,熏得驭龙喉头一紧,差点呕出酸水。
“宗主大人,我开动了~”光头汉子嬉皮笑脸,左右开弓,肥厚左手抚弄着驭龙后脑勺的青茬,右手顺着青年光裸健壮的阔背一路下摸,肤质细腻,如一汪温泉从掌心流过。
驭龙所穿的兜裆布样式颇有海岛风味,前头包裹着裆中金玉,从后背看,则类似于传统的丁字绳裤,绕腰的绑绳上垂下一大片白巾,遮住屁缝,防止春光乍泄。尝过了甜头,光头便一发不老实起来,糙手就这么探进了薄布下方,口中不住嘟哝:“呷,绑得真紧,解起来还挺费力……”
替小哥解开绳结?
借口罢了~
交给弟兄们爆菊之前,怎能不大胆揩油一番呢~
秃顶男人摩挲着驭龙的结实两股,暗暗在臀尖上轻捏了一把,柔软滑弹,更不乏青年肌肉富有韧性的手感……大汉不禁吞了吞口水,一时间无法自持,大手顺着臀沟探入,一路径向其菊穴摸去。
驭龙的臀沟儿温热紧实,当指尖触到那朵菊花时,蛮汉只感受到一团嫩之又嫩的细致小褶儿,呈放射星芒状,环绕着紧紧含苞的小小蜜洞。
虽吸入了过多龙涎膏烛的春香,筋骨疲软、无力反抗,可青年的屁眼儿着实紧致如初。反复抠挖无果,大汉抽出手来,装模作样地自嘲道:“嘿,我这指头太粗笨了,一时半会儿还真解不开。”
在唇边略沾了一点唾液后,秃头又将大手伸回驭龙屁股后的长巾下,满是糙肉厚茧的掌心把住臀肉,以食指指尖轻压菊花褶儿,并逐渐加力,企图借助涎水的润滑,将菊褶缓缓揉开。
“喂,磨洋工呢?”
“你揭开长巾,不就能看到绳结是怎么打的了吗!”
“老子要看大肥臀!”
壮熊知道其他人这是急不可耐了,自己第一个尝鲜,又不免洋洋得意,炫耀般掀起遮挡了驭龙半边屁股的白巾,本就狭长的丑眼眯成一条细缝:“兄弟们,瞧瞧,极品雄肉翘臀!”
随着光头大汉肚腩的顶弄,驭龙修长的狼腰被迫下塌,隆起两条竖脊肌,形成性感的长沟。一对浅浅的腰窝时隐时现,浑圆的臀瓣也高高撅起,晃颤不已,仿佛正向摩拳擦掌的众人发起邀请。
“乖乖,真他妈的翘!裆布深深卡在屁缝里,看不见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