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龙看透了那些逐臭之夫的德行,冷哼一声,抱胸昂首,抬起骨感修长的右脚,足尖挑着裤腿,不屑地踢得老远。受命上前的小僮仆拾起亵裤,呈给众人检查是否缝有暗袋。
如同热锅浇上冷油,村民中一阵骚动,又是借检索宝珠的由头,在前排高壮男子的掩护下,蹂躏着驭龙的贴身衣裤,发泄兽欲。青年裆部的雄味气息有如汗蒸,吸得他们满面红光、鸡儿上翘,有几个恋足汉子甚至把腥咸布料按在口鼻处,一顿猛嗅后,开始偷偷埋怨驭龙出海为何不穿靴套袜。
“噗滋噗滋……”多条长舌轮番揉卷着这坨布料,压榨着亵裤的油水,仿佛那些舌尖搅动的不是织物,而切切实实是巨阴儿郎的阴囊。盐霜溶进味蕾,源于驭龙阳具的屌汗味堪比浓烈的雄鹿麝香,若不是宗主充满示威意味的一声低咳,恐怕几个鬼迷心窍的岛民就要撕碎这条袴子,就着口水咽进肚肠里了。
罗刹宗主警惕地瞅了一眼大娃,那神经大条的小子未发觉异常,仍色眯眯地盯着几近全裸的驭龙。男人暗暗松了口气,捻着佛珠正色道:“都检查完了吧?天色将晚,今日聚众闹事,鄙人暂且免了你们的责罚……上仙除妖疲累亟需休养,你们,还不快滚!”
息事宁人的态度尽显威严,宗主声如古钟,镇得众人呼吸一滞,面面相觑,可那些已被挑起邪念的贱民哪肯善罢甘休?互相交换过眼神中的狡黠后,不依不饶的进谏声又此起彼伏:
“宗主大人,这番检查可不甚彻底啊……”
“听闻旧时国库的银元经常被盗,尽管规定严明,来往的库兵们必须一丝不挂,可仍然接二连三地丢银子……谁曾想,竟会是那些库兵贼手贼脚、监守自盗呢?他们事先都吞服了特制的药丸,日日拿抹了麻油的鸭蛋来做开肛训练,使得括约肌松弛;进入国库之后再以豚肉薄片兜住银子,润滑菊花,塞进直肠……”
“肛门藏下几斤重的银锭都有可能,何况小小一枚驻颜珠!”
“是啊,这事本不新鲜了——从前那些穷苦蛋民偶尔捞得品相上乘的珍珠,不也是夹在腚眼里,以逃进贡吗?”
“都敢明目张胆地偷窃龙涎香膏了,驭龙他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祭出屁眼子也就不奇怪了!”
各类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擒虎眼溅怒火,双拳在暗中捏得格格作响,而驭龙简直气得心肺都要炸开,全身肌肉涨红如刚出炉的紫铜,每一枝毛发上都仿佛要闪出火星来:
“别他妈欺人太甚!!!”
驭龙的咆哮狂暴如洪,饱含滔天恨意,一嗓子吼醒了色令智昏的大娃,不明状况的他按了按裆下昂扬的龙头,愣愣发问:“宗主叔……他们这又是要做什么?莫非驭龙哥依旧洗不清嫌疑么?”
对于那些得寸进尺的海岛色徒,宗主的耐心已快耗尽,本打算强硬地遣散众人,可上仙的问话让他没法再搪塞过去,只得尴尬地抬袖擦汗:“呃……大人,听村民们的意思,是要驭龙脱个精光,探一探菊穴里是否藏纳宝珠。”
“嗯……?!”像是心事被猝然揭开一角,大汉春袋一缩,两颗不安分的大卵蛋互相挤兑,隐隐发硬。
对嗦过驭龙巨根的葫芦大哥而言,能亲眼见识心仪儿郎的挺翘肉丘,以及他屁缝里那枚热烘烘的、深藏不露的嫩菊,又何尝不是美事一桩呢?
大力士这一瞬迟疑下更深层的隐秘邪念,自然逃不过老狐狸的法眼。宗主表情玩味,扬扬眉毛,趁热打铁道:“此次降妖归来,驭龙身缠重重疑点,村民的猜忌不无道理。倘若他真的鬼迷心窍、私吞仙珠,日后必定酿成大祸……不如现在彻查到底,斩断心结,以防夜长梦多。”
一切可都是顺着武神大人的心意呢……淫秽色欲乃人之常情,鄙人不过是为它添砖加瓦、拔苗助长而已,怎么不算善解人意呢?
“什么!!”驭龙听了这番论调,霎时头皮发麻,不可置信地望向那人高马大的剪影,可墨袍的金线折射着冷辉,一如宗主此刻冷峻而决绝的宣判。
夕阳燃着暗红余烬,渐渐沉落于海平线之下,似乎羞于窥见即将到来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