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黯淡无光中,罗刹宗主锋芒毕露,卸下了秉持公正的假面,媚上傲下,一锤定音,不容半点异议:“擒虎,去把鲸油红烛点上,再到私塾看管我儿子学习汉言。驭龙,你也不必羞涩,证实清白无辜后,我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是……”血性青年仿佛泄了气的鱼鳔,心灰意冷,眼里最后一丝抗争也随夕光一并熄灭了。
“白痴!”擒虎暗骂一句,恨不能替自己弟弟“咣咣”扇那红衫天神两个嘴巴子,再拽下他的葫芦发髻,堵死那张笨嘴。可事已至此,他一介下人又能奈几何?肉臀上的鞭痕隐隐作痛,罗刹宗主那暴君般的淫威,已然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咝——”一排排烛火腾跃而起,暖黄光焰涂抹于驭龙筋肉垒然的酮体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身,好似佛塔里供奉的金刚罗汉。
众人宛如趋光飞蛾,纷纷围了上来,眼里倒映的烛焰环绕成一圈尖利牙齿,每一枚眼睛,都是一只血盆大口……驭龙的脊骨莫名发寒,浑身打颤,灵魂仿佛都被那些贪婪的视线咬住,撕碎分食,啖肉嚼骨。
“脱吧。”
真的……要脱吗?
当众一丝不挂,露鸟漏蛋,掰臀爆菊?
这和骚浪淫贱的变态雄娼又有什么区别!
趁驭龙迟疑的片刻间隙,烟缕一丝丝洇染开来,于他周身缭绕不绝。嗅觉敏锐的岛男鼻翼一紧,这肆意挥发的油蜡芳香十分熟悉,似源于抹香鲸的脂膏,与昨夜那盏安神香不谋而合,却多了一丝诡异的辛辣……
“啊……”几个呼吸间,与众人对峙的青年便头昏脑胀,眼前现出重影,双腿竟是一软,身体猝然失控,扑向身前一位衣襟大敞、肚腩肥厚的秃顶大汉。
那秃子眼疾手快,肥硕膀子顺势抱住驭龙,并将他的脑袋摁在腋窝处,满脸猥琐淫笑:“嘻嘻~小哥莫不是兜裆布绑得太紧,解不开绳结,想要叔叔们帮一把?”
密匝匝的腋毛浓黑粗硬,如一坨带刺的海胆,一股子腋汗雄臭直冲天灵盖。“呜……!”驭龙左右晃动头颅,可那膘肥体壮的中年人力气奇大,挣扎无果,簇簇腋毛反倒不断扎进鼻腔,呛得驭龙涕泗横流。
弟弟……救我!
开口的瞬间,驭龙虎躯一震,琥珀色瞳仁骤然收缩——自己竟哑然失声了!惊恐万状、慌乱无措中,浑身肌肉也如融化流淌的淤泥,再也使不上劲,只能瘫软在彪形大汉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赤烛飘忽不定,青烟袅袅不散,房间里半明半昧,加之层层人墙的遮掩,使人看不真切。大娃的视角下,驭龙确乎是主动俯下身子、躬腰抬臀的,倘若贸然插手,反倒显得自己妇人之仁、多管闲事,有损仙君颜面……
罗刹宗主搂过大娃的宽肩,口哈热气,低声耳语,进一步误导着这头脑简单的闷葫芦:“看来为了自身清誉,驭龙倒也没畏首畏尾呢……大人,稍晚一些就该是用膳时分了,您若觉得爆菊场面什么的太倒胃口,也可以先行回避~”
“不、不就是捅腚眼吗……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叔公可别把人看扁了!”红葫芦骄矜自傲,昂首叉腰,故作豪迈粗放的姿态。
倒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呢……可一提到“屁眼”,子孙袋怎么又往上提啦?阴囊缩得皱巴巴的,连吊在驴屌下的两只肥卵子,都快挤得浑然一体咯~
一大颗热气腾腾的红烧狮子头,内馅贮满了浓稠的白浆~
不过嘛……这爆汁大肉丸火候欠佳,得再在卵脬的炉膛里焖上一焖,才能熬出最香醇可口的精元呢??
油滑老练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收手拱袖,算是默许了大娃在旁观看。“咻——”宽大袖袍不经意拂过大力神半勃的下体,裤裆里那坨肉龙涨得暴筋,又是汩汩充血、蠢蠢欲动,马眼也一松,溢出稀薄的清汤。
大娃慌忙望向一众岛民,幸好没人发现自己的异样。扫视一圈,几个高壮汉子倒提着骇人的水火棍,棍棒上暗红斑驳,似乎还沾有干涸的血渍……
自己方才若是被支开了,驭龙不知会被那些粗鄙莽夫怎样对待!警觉的男神定了定心神,侧敲旁击道:“叔公,这些棍子又粗又长,又没剔除毛刺,用来入穴探珠,似乎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