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宗主话音刚落,人群便炸开了锅,一片哗然,争先恐后地揭发驭龙的“斑斑劣迹”:
“这不公平!”
“宗主大人,别看他沉默寡言,这小子精得很呐!”
“是啊,他还敢私自窃取仙长安眠时用的香料——那可是名贵的龙涎香,猎鲸千条,也只能凭运气偶得一小块!”
“一介草民,尽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们不私刑伺候就不错了!”
“就这样的人也配当人体餐盘招待贵客,供奉巨灵武神用膳?那一身贼肉比雄娼还要浪荡,骚气熏天,可别又糟蹋了满桌珍馐海味!”
被选为裸宴上的盛具,驭龙本就遭致某些岛民的眼红,更不乏别有用心之人趁机煽风点火……这场针对他的批斗大会,显然有落井下石的成分。
晦涩的罗刹语似一堵高墙,大娃被迫成为局外人,不知自己昨夜摆在驭龙房门口的那盏安神香,已阴差阳错地被村民们当成了把柄。
“清者自清。”压抑着胸腔中的怒气,驭龙对上了大娃关心则乱的眼神,凝眉吐出一句东土汉语,给不明状况的他打了一剂强心针。
金瞳烁烁,目光温柔而坚定,使焦头烂额的大力神稍稍宽心。但安神香出现在驭龙房内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宗主无法力排众议,愚民们依旧横眉冷对、群情鼎沸:
“那小子方才说什么‘青蔗紫青’……什么意思?”
“好像是东土语言……”
“会念几句汉言了不起啊?不就是头脑活络点吗,卖弄个什么劲!”
“倒是不耽误作奸犯盗!”
“你们……!”千夫所指下,连最微末的琐事都成了攻击点。无辜的青年人望向蹙眉不语的宗主,却见那中年壮汉抿唇沉思,宽阔阳刚的下颚上咬肌条条凸起,显然起了动摇之心……驭龙心叹一声,只得咽下满腹委屈,明白自己再次孤立无援,陷入窘境。
此情此景,犹胜群狼环伺,一群披着伪善羊皮的狼,一群咬住咽喉便不松口的饿狼……而驭龙,则沦为这次猎巫围剿之狂欢下的牺牲品。
宗主大人向来铁面无私,此刻的沉默在岛民们看来又是另一种默许,阴谋论持续发酵,蔓生的恶意滋长出毒瘤:“这竖子口舌又不鲁钝,为何一问起卫海死因,就支支吾吾、避而不谈?”
“既然海怪已死,葫芦仙君又因降妖之劳累而昏迷,那船上再无旁人……说不定,就是他害死了我们的同胞!”
“那宝珠的去向,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驻颜珠说不定就是被他私吞了!!”
抹黑诬陷到达了顶峰,底线被触犯的驭龙忍无可忍,“唰——”地脱掉上身破烂不堪的渔衣,恨恨甩向人群,厉声道:“那倒是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藏着仙珠!”
明嘲暗讽、肆意污蔑戛然而止,一众村民顿时鸦雀无声,只余驭龙一人急促的喘息声。
“继续啊!怎么不接着议论了!”
精赤上身的海岛健儿目露凶光,一改先前隐忍少言的受气形象,胸腹剧烈起伏,一身腱子肉如海浪般翻滚涌动。
“啊……!”毫不设防地撞见此景,大娃瞪大了双眼,面颊旋即抹上一团赤霞。对于事件的走向,这红葫芦就算再迟钝也猜出了半分,但不知怎的,他心底暗潮汹涌,居然隐隐生出些许期待——若驭龙哥能光裸雄躯,像昨日罗刹海宴那般春光乍泄……该多么叫人血脉贲张啊!
风吹日晒的古铜色肌肤点缀着细密汗珠,竟是滑如凝脂,赛过无瑕的金刚墨玉;沸腾气血又使驭龙乳头立挺,便是乌玉上的两点朱砂……
盯着那对粉嫩乳首,大娃心旌摇曳,躁动的红舌刮过贝齿,于口腔内隐秘地舔嗦着。
随着驭龙粗重的呼吸,那饱绽的胸大肌一收一放,棱棱拉丝,显出精悍的线条来。晶亮汗水自雄乳双峰间汇聚、流溢,漫过八块腹肌的沟壑,濡湿了缠裹腰胯的鹅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