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这张脸如此英俊,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的美玉一般,若是就这么杀掉,岂不是暴殄天物吗?你说是不是啊?”掌柜一边说着,一边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眼神中满是算计与狡黠。掌柜似乎是灵感突发,想到了一个自认为绝妙无比的主意,他兴奋地搓了搓双手,继续说道:“依我看呐,不如就把他留在咱们这店里。咱们整日把他捆得结结实实的,谅他也插翅难逃。平日里咱们这酒馆冷冷清清,没什么客人上门,大多数时候咱们都是干坐着发呆,无聊得很。这时候有他在这儿,咱们闲得没事的时候,就去挑逗挑逗他,把他当成个乐子,顺便也能煞煞他的锐气,磨磨他那臭脾气,你们觉得咋样?”小二欣然同意,转身从库房里拿来几捆麻绳……
……
不知过了多久,江凌霄在昏睡中悠悠转醒。他的意识起初还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只觉周身乏力,脑海中似有迷雾笼罩。渐渐地,他恢复了些许清明,习惯性地想要伸展一下四肢,舒缓一下因长时间睡眠而可能产生的酸麻之感。他微微用力,试图将手臂向前探出,然而,令他惊愕不已的是,身体竟如被千万根绳索紧紧捆绑一般,纹丝未动。
江凌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努力驱散脑海中的困意,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正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面朝下趴在一个平整而坚硬的物体之上。他集中精力感受着手脚的状况,却发现并非是身体麻木失去了知觉,而是双手被极其粗暴地扭转到身后,仿佛被一双无形的铁钳牢牢禁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勒紧感,像是被某种坚韧之物紧紧缠绕。
随着意识的进一步回笼,江凌霄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终于猛的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小酒馆,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仿佛在嘲笑他的不幸。而他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无助的姿势趴在酒馆的桌面上。江凌霄瞪大了双眼,焦急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躯体,那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震惊得几近窒息。
只见他的两个胳膊被残忍地对折在一起,手腕处被一圈又一圈粗厚的麻绳紧紧缠绕,那麻绳深深地嵌入肌肤之中,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五六圈麻绳如同恶魔的触手,将他的双臂死死捆住,使其无法有丝毫的挣扎。不仅如此,那多出来的麻绳还被延伸开来,如同一把无情的枷锁,将他的大臂与身体紧紧捆绑在一起,让他的上半身彻底失去了活动的自由。
再看他的下半身,同样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束缚。大腿、膝关节以及小腿处,都被粗麻绳层层环绕。麻绳如同冰冷的蟒蛇,紧紧箍住他的腿部肌肉,每一道绳结都像是死神的印记。更令人绝望的是,他的小腿被无情地抬起来,然后重重地折叠到大腿之上,又被一根粗绳死死地捆扎在一起,使得他的小腿与大腿紧密贴合,仿佛融为一体。江凌霄拼尽全力想要挪动双腿,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然而那坚如磐石的绳索却让他的努力化为泡影,他根本无法挣脱这可怕的禁锢。
而最为讽刺的是,那把曾经陪伴他纵横江湖、杀敌无数的宝剑,此刻竟被当成了束缚他的工具。宝剑那锋利的剑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却不再是为他斩尽邪恶的利器,而是被塞进了小臂和脚踝的缝隙之间,进一步加固了对他的控制。
江凌霄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困兽,以驷马倒蹿蹄的屈辱姿势,被强行按趴在那张斑驳破旧的四方桌子上。四道粗糙的麻绳犹如四条狰狞的毒蛇,紧紧地缠绕在他那健壮的两条大臂以及两条腿关节之处,深深勒进衣服里,在布料上勒出一道道深陷的沟壑。那麻绳又顺着桌子腿蜿蜒而下,在四个桌脚上极为牢固地打了个死结,将他与这方桌牢牢捆绑在一起,使他动弹不得,彻底失去了自由。
江凌霄的身体努力晃动,带动着桌子也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却无法挣脱分毫。此时的他,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满含怒火与不甘,扯着嗓子吼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被绑起来了!快放开我!”他拼命地在脑海中翻找着之前发生的事情,然而,记忆就像一部突然卡带的影片,画面仅仅持续到他风卷残云般吃完酒菜之后,便戛然而止,陷入了一片黑暗与空白。江凌霄心中一沉,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这饭菜恐怕是被人动了手脚。他内心一阵懊悔,狠狠地痛斥自己太过疏忽大意,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中了别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