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霄抬头寻找罪魁祸首,只见掌柜和小二正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犹如主宰生死的恶魔,正欣赏着自己的猎物在绝望中挣扎,江凌霄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了待宰的羔羊,或是即将被肆意玩弄的玩物,只等他们伸出那罪恶的双手,去拨弄、去羞辱。为了防止有人跟江凌霄一样误打误撞上门来,他们把绑着江凌霄的桌子抬到了大堂角落的一张厚厚的帘布之后,遮住了外头全部的视线。
江凌霄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怒吼:“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你们好大的胆子!”他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那被捆绑的四肢因为用力而不住地抖动,绳索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肤,疼的他只能暂缓了挣扎的幅度。
那掌柜满脸戏谑,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江凌霄的头,阴阳怪气地嘲笑道:“哟,我说这位少侠,你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栽在我们两个不起眼的小喽啰手里吧?你这毛头小子,还嫩了点呐。”说着,他故意咂了咂嘴,继续道,“小兄弟,你可得好好长长记性,下回千万要管好自己那张嘴。今儿个要不是我们市井凶豪偶然听到了你的计划,也不会在这儿设下这个局。你呀,还算运气好,我们也只是把你绑起来,要是换做其他人,可就没这么轻松咯。”
江凌霄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震,恍然大悟。他暗自思忖,原来这二人正是自己此番下山要寻找并铲除的目标之一。都怪自己太过大意,才会如此轻易地中了计。回想起之前,自己看到这家酒馆位置偏僻,却未曾起疑,还只当是个幽静之处。而那掌柜,从自己一进门就表现得过分热情,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好酒好菜招待着,当时只以为是店家好客,却没料到竟是别有用心。江凌霄满心懊悔,不断地在心中自责,自己实在是不该这般松懈,如此草率就掉进了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掌柜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可知道,在我们这儿,向来是有规矩的。若是发现有像你这般妄图反抗起义的家伙,按照惯例,那是要一律处死的,绝无二话。”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眼神在江凌霄的脸上肆意游走,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呢,你这小子长得倒是极为好看,我瞅着心里还怪喜欢的,一时间竟也舍不得就这么把你给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到江凌霄身边,伸出手轻轻抬起江凌霄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只要你接下来能乖乖听话,好好地伺候我们,把我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们倒也能考虑大发慈悲,好好地养着你。”掌柜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后拉长了最后一个字,“直——到——”他那戏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江凌霄,看着江凌霄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变态的愉悦,“一辈子吧,以后你就安心当我们的奴隶好了,哈哈哈。”那笑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江凌霄听闻掌柜那番令人作呕的话语,先是瞬间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紧接着,一股滔天的怒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支配了他的整个身体。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从小苦练武艺,一心只为拯救天下苍生,行侠仗义,怎能被困在这充满了罪恶与黑暗的酒馆之中,沦为他人的玩物?
想到此处,江凌霄怒目圆睁,对着掌柜和小二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臭变态!简直无耻至极!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休想!等我挣脱了这束缚,我一定要亲手把你……呜呜!”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那掌柜便迅速地从一旁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趁着江凌霄不备,猛地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又拿起一根绳子,在外头紧紧勒了一圈,以防江凌霄将抹布吐出来。掌柜一边系着绳子,一边故作无奈地说道:“哎呀,少侠,我这才刚跟你说了要管管你那张嘴,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呢?你这性子,可得好好改改咯。既然你不听劝,那我就只能按照我的方式来惩罚你了。”此时的江凌霄,嘴里被抹布塞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怒吼声,那声音在酒馆的角落里回荡,却显得如此无力。掌柜看着江凌霄愤怒挣扎的模样,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么,先扒掉你的靴子吧,让你也尝尝不听话的滋味。”
江凌霄虽被牢牢捆绑着,但靴子上并未捆有绳索,这使得掌柜与小二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易地将他的靴子扒了下来。靴子刚一脱下,一股浓烈刺鼻的汗臭味扑面而来,那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掌柜皱了皱眉头,定睛仔细一看,只见江凌霄脚上套着一双白色布袜,瞧那模样,显然不知已穿了多久。袜趾和袜底的部分早已发黄发硬,与原本的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