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玩性大起,只觉当下这般仍不尽兴,目光四下一瞥,瞧见地上放置的一捆绳子,顿时计上心来。掌柜微微眯眼,蹲下身子,动作极为细致地将绳子一端仔仔细细地缠绕在架于江凌霄身上的宝剑之上。与此同时,小二手脚麻利地搬来一架木梯,“哐当”一声架好后,他迅速地攀爬而上,站在高处,双手熟练地摆弄着绳子的另一端,在房梁之上稳稳地打起了结。
随后,掌柜缓缓起身,踱步到桌旁,将原本捆在四个桌脚上那限制江凌霄行动的绳子逐一松开。随着绳索的松开,江凌霄的身躯不再与桌面紧密贴合,他微微扭动着身子,似是想要借此机会挣脱困境,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掌柜弯下腰,猛地一把拖住江凌霄的身子,用力向上抬起,手臂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小二也在房梁之上使足了劲,双手紧紧拽着绕在房梁的绳子,身体后仰,借着自身的重量来增加拉力。两人一上一下,配合得倒也默契。
不多时,江凌霄整个人便被缓缓吊在了空中,他的身体悬空晃荡着而那卡在江凌霄身上的宝剑,此刻又一次成为了折磨他的绝佳道具。宝剑质地极为结实,其硬朗的材质使得它能够稳稳地支撑起江凌霄的体重,哪怕江凌霄在空中拼命地晃动挣扎,试图摆脱这困境,宝剑却依旧纹丝不动,半分都未曾折损,反倒随着他的挣扎在其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血痕,让江凌霄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掌柜转身在屋内角落翻找出一块黑布,走到了江凌霄跟前时,而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朝着江凌霄的眼睛狠狠的勒了一圈,再绕到脑袋后打结。江凌霄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惶恐与不安如汹涌的波涛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剧烈扭动,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黑暗束缚。被堵住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呜呜”的叫声,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像是被囚禁在牢笼中的困兽发出的不甘怒吼,
江凌霄的心中此刻五味杂陈,往昔的种种经历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不断闪现。不久前,他还是那个在江湖中惩恶扬善、威风凛凛的侠者,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过人的胆识轻易地便能将他们制服,接着动作利落的简单捆绑住那些恶人的手脚以此限制他们的行动,但是从来没有出于个人感情而对这些恶人进行折磨。
可如今,他却被这两个可恶至极的混账如此肆意地摆弄。全身被绳索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一道道麻绳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地呐喊。身体被勒得严重变形,肌肉仿佛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刺入,酸痛之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让他几近昏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绳索的巨大压力下发出“咯咯”的哀鸣,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整个人像是被拆解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破旧木偶,摇摇欲坠。
这种身体上的折磨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然而内心深处的屈辱感更是如同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风雨,将他仅存的一丝尊严彻底击垮。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曾经的辉煌与荣耀,竟会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这般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的凄惨境地。他心中的骄傲与自信,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残烛,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后,便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对这两个施虐者刻骨铭心的仇恨,在这黑暗的深渊里不断地发酵、膨胀。
江凌霄突然感觉到一只不怀好意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腰带,接着熟练地解开了腰带的绳结,随着“簌簌”的轻微声响,腰带缓缓松开,从他的腰间滑落。紧接着,长裤也被缓缓向下褪去,粗糙的布料擦过皮肤,带来一种羞辱性的触感,直至褪到了小腿处,堆成一团。而此时,那最为私密、代表着他最后底线的亵裤,竟也被无情地扯下。刹那间,江凌霄最隐私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两个混账的眼前。
想到此处,江凌霄内心的愤怒如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他于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身子,那原本就被绳索勒紧的肌肉因用力而鼓胀起来。他使劲地想用舌头将嘴里塞得满满的抹布顶出去,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那是他拼尽全力的挣扎。然而,嘴巴外勒紧的绳子却如同一道坚固的枷锁,无情地制止了他的想法。焦急万分的他只能让那“呜呜”的怒吼声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试图以这最后的威严吓退两人。但在这两个恶魔般的人看来,江凌霄此时就如同一只被困住的、无力反抗的待宰羔羊,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怒吼,都不能逃脱他们那早已既定的邪恶意图。他们看着江凌霄的挣扎,脸上甚至露出了更加狰狞且戏谑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而又令他们愉悦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