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这些年一门心思全扑在那拯救苍生的伟大使命上,风里来雨里去,四处奔波不停歇。我琢磨着,你这身边恐怕连个贴心的女子都没有吧?你这般年轻气盛,正值那血气方刚、性欲最为旺盛的大好年华呐。这长期把欲望都憋在心里,得不到宣泄,对自个儿的身子可会落下不小的毛病哟。嘿嘿,不过你今儿个运气不错,有幸碰到了我们俩,我们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这事儿困扰,这就帮你好好释放一番,也算是做件善事咯。”江凌霄一听这话吓得又是一阵强烈的不顾疼痛的挣扎,但是由不得反抗,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的性器便被套上了自己的布袜,随后隔着布袜,轻轻的上下撸动起自己的性器来。
江凌霄自踏上习武之路起,便将全部的精力与心神都倾注其中,始终过着一种清心寡欲、近乎禁欲的生活。在江湖的风雨中砥砺前行,他心中装着的唯有侠义与苍生,对于男女之事,向来是刻意回避。然而,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有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每当那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汹涌袭来时,他总会在极度的克制与挣扎后,趁着四下无人,悄悄躲到偏僻的角落,匆匆释放内心的渴望,而后又带着满心的愧疚与自责,迅速回归到那波澜壮阔的江湖大业之中。
细细算来,距离上一次他在无人处奖励自己,已然过去了足足两个月有余。此刻,在这两个恶人的肆意摆弄下,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随着那隐秘之处传来的异样触感,一种久违的、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缓缓蔓延开来,渐渐遍布全身。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舒服,那种熟悉的、想要喷发而出的强烈欲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与意志。性器之上,已然逐渐分泌出了黏腻的生理液,缓缓渗透出来,将包裹着的布袜一点点沾湿,留下一片暧昧而又羞耻的痕迹。
江凌霄的内心陷入了一场激烈而又残酷的挣扎与矛盾之中。一方面,身体内被长久压抑的欲望像是一头被囚禁许久、终于重获自由的猛兽,疯狂地咆哮着,急切地渴望着能够毫无顾忌地尽情释放一次,去追寻那片刻的欢愉与满足。那种本能的冲动如同一把炽热的火焰,在他的血脉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但另一方面,他心中尚存的那一丝理智与尊严却如同一面坚固的盾牌,顽强地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他深知,若是在这两个淫贼面前如此轻易地放纵自己,让欲望彻底掌控身体,那他日后又将如何在江湖中立足?他一直以来所珍视的名誉与脸面,又该往何处安放?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湖同仁和老师得知此事后那鄙夷的眼神和嘲讽的话语,那些目光与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地割扯着他的灵魂。
于是,江凌霄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紧绷着每一根神经,试图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去压制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衣衫之上,浸湿了一片。双手紧紧地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他却浑然不觉。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同一股强大的暗流,不断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掌柜脸上挂着一丝狡黠又带着些许“关切”的笑意,微微歪着头,拖长了声调说道:“哎呀,我说小兄弟啊,何苦自己为难自己呢?咱们可都是男人,男人嘛,有些事儿那是天性使然。你这样一直强憋着、硬忍着,那可是实实在在地违背了身体的本能啊。你就别再坚持了,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才是正事儿。你且放宽心,瞅瞅这周围,就咱们哥儿仨在这儿,没有旁人。这事儿啊,出了这门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晓。你就别在那儿死脑筋了,顺从自己的身体吧。”一边说着,他一边手上暗暗使力,那布袜与江凌霄性器之间的摩擦愈发剧烈,沾满生理液的性器被挤压得发出一阵黏腻且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已然暗自下了决心,只要江凌霄不痛痛快快的射出来,自己就绝不罢手,一直这般摆弄下去,在他看来,江凌霄终究只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身体本能的强烈驱使,迟早会忍不住缴械投降。
江凌霄此时憋得满脸涨红,犹如熟透的番茄,额头青筋暴起,脖颈处的血管也清晰可见。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嘴中不受控制地逸出微弱的哼声,那声音里饱含着他的挣扎与难耐。尽管身体已极度渴望释放,可他的意志仍在顽强抵抗,始终不肯松懈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