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得意的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我说大侠,您这整日里喊着要拯救苍生,可在这之前,是不是好歹也得留意一下个人卫生啊?您瞧瞧,这都成什么样子了。”说着,他还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做出一副极为嫌弃的模样。“少侠您这模样,看着倒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可谁能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么个邋遢之人啊。我就寻思着,等您以后成了家,有了媳妇,人家不得天天嫌弃死你啊?哈哈哈。”
江凌霄此刻只觉得又羞又恼,脸上一阵发烫。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些年为了践行心中侠义之道,常年马不停蹄地奔波于各地。一路上,不仅要风餐露宿,还要时常与那些穷凶极恶之人交战。自己正值血气方刚、汗腺发达而出汗较多的年纪,在这艰难的旅途中,又怎么可能像那些养尊处优之人一样,随时都保持着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状态呢?
他平日里每到一处新的城镇,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购置一些新的底衣,亵裤和袜子,然后将已经脏污破旧的旧衣物扔掉,以此来维持基本的整洁。可这一次的旅途格外漫长,诸多变故与险阻不断拖延了他的行程。江凌霄本正打算赶到京城之中,好好地采买一些新的衣物用品,尤其是急需替换的袜子,却没想到在半途中遭遇这二人的设计,被他们截胡,还被捆绑至此。如今遭受这二人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与嘲笑,他心中怎能不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二人猛地扒下江凌霄那双脏臭无比的袜子,随后特意将袜子扔到了江凌霄的脸旁,还特意左右各放置一只。此时的江凌霄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被迫呼吸着那浓烈刺鼻的自己的脚臭味。他使劲地摇头,拼命地挣扎,试图摆脱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然而每一次动作,都只是让那股味道愈发浓郁地钻进鼻腔,直熏得他头晕目眩。“呜呜呜……”江凌霄从喉咙里发出了饱含抗议的呜呜声,那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怒,只是这微弱的反抗,在掌柜二人眼中,如同空气一般,遭到了彻底的无视。
二人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江凌霄的脚掌之上,这一眼,却让他们心中同时涌起一股惊奇之感。只见江凌霄的脚掌竟出乎意料地大,而且,或许是因为天生的优良基因,再加上后天长期奔波的独特经历,他的脚型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好看有型。那双脚上,找不到一块死皮,皮肤如婴儿般弹嫩,色泽红润而富有光泽。江凌霄由于内心的愤懑与不安,脚趾下意识地一上一下地晃动着,在这不经意间的动作里,竟莫名地显得那么诱人,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小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凌霄的脚底,那眼神中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与好奇,心就像被猫抓了一般,痒痒得难受。终于,他的手缓缓抬起,带着一丝紧张与兴奋,颤巍巍地朝着江凌霄的脚底伸了过去。当指尖刚刚轻触到那脚底的瞬间,江凌霄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串充满淫秽意味的呻吟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让小二和掌柜都微微一怔。
小二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转头望向掌柜。掌柜也是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二人默契地对视一笑,同时利落地撸起了袖子,那动作仿佛即将开启一场激烈的战斗。四只手迅速地聚集到江凌霄的脚底,小二的手宽厚粗糙,每一道褶皱里似乎都藏着使坏的心思,他的手指刚一落下,便如灵动的蛇一般在江凌霄脚底的边缘游走,时而轻轻点触,时而快速滑过。掌柜的手则相对纤细一些,但动作却毫不含糊,他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江凌霄脚底的中心位置快速地画着圈,那圈越画越小,力度也越来越大。
“嘿嘿,真真是想不到,你这堂堂七尺男儿,竟怕这小小瘙痒,此事若传扬出去,你这颜面何存呐!”掌柜一边挠,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嘲笑,那声音像是一把利刃,想要刺痛江凌霄的自尊心。然而此刻的江凌霄,早已被那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瘙痒感彻底淹没。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将鬓角的头发都浸湿了。他的身体像一条被困在岸上的鱼,拼命地左右扭动着,试图挣脱那四只在脚底肆虐的手。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为了不让那羞耻的笑声传出,他只能用牙齿死死咬住一块破旧的抹布,那抹布被口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他的嘴唇上。可即便如此,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含糊不清的笑声,还是透过抹布的缝隙,断断续续地飘散在空气中,与掌柜的嘲笑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