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ヒノ」山隐
诗酒新来俱倚阁2026-07-15 15:39:30
但是他绝望地发现,他现在想抛开这些理性,因为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
就像一个秘密分享大会一样,日之本开始讲自己之前不愿意告诉華的事情,关于祭祀,关于祭品,之前不愿意开口的现在却能非常轻易地说出口了,但是其中的缘由他不必细想。
“因为我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所以我不敢告诉您我的心意,但是因为您,我又想继续活下去, 哪怕未来不确定,后来您离开了,我想说不定我早点变成亡灵就可以去找您了。但是现在,我该去哪里找您呢?我的归宿又在哪里呢?”
小声的,在耳边的絮絮叨叨,他们的距离从未靠得那么近,这本来是一个近到可以感觉到呼吸听清心跳的距离,但是日之本不能感到这些,他只能看到那双已经不能转动的漆黑眼珠,长长的垂下来的睫毛,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很冷,他在抱着一个怪物,没有体温的怪物,从土里爬出来的怪物,但是这个怪物又是他最最喜欢的存在。
所以,没有比此刻更温暖的时刻了吧。
“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日之本犹豫了一下,但是他还是问出来了,或许他们可以用一点点时间,把他们之间的其他问题解决了。
“当然可以。”
“您之前……为什么哭了?”
“我有哭吗,说实话,我没有印象了,我在迷迷糊糊中来到了这里,可能不太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那您记得您刚才干了什么吗?”
“我该记得吗?”華说完之后,微笑着看着他。
这似乎把选择权交给了他,就像如果日之本回答不应该,他们就会把刚才的事情忘记了,把一切的时间都投入进让村庄恢复本应该的模样这件没有完成的正事里去一样。因为之前的理由已经被改变了,一切都变得回不去了。
他们依然没有把那个字说出口,就像華现在明明和他坐在一张床上,靠着彼此,他却觉得他们之间像隔着一层玻璃,他们能看到彼此,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阻断了。
日之本深吸一口气:“我们都是胆小鬼。”杀伤力实在是太小了,但是他依然继续说下去,“我应该早一点和您道歉的,也应该早一点告诉您我……”
華捂住了他的嘴巴,依然笑着看着他:“好了,后面的我知道。为什么我会回来,按照本地的传说,应该是有人非常、非常想念我。”他故意把“非常”这个词咬的很重,还要暗示性的眨眨眼睛。
一瞬间,仿佛面前的華和梦里那些索命的鬼重合了,但是回过神来那双手并没有掐上他的脖子,他轻声说:“是啊,有人非常、非常想念你。”想到哪怕梦里是可怕的回忆回过头来都可以享受其中,他可能也疯了,从地狱里爬回来的華也疯了,那他们可以一起疯吗?
“那现在先好好睡一觉,第二天我们就去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事情吧?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華提出一个提议,他是不怎么需要睡眠了,但是日之本还是要的。
但是日之本却摇摇头,他把華推倒,随即坐到了他的身上,这个角度让華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现在不想死,至少今晚,您的时间可以留给我吗?我想做完刚才的事情,因为我想让您记得。”
“哪怕我们没有未来?”華问,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点悲伤,但是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但是声音没有调整过来,听起来有点飘忽。
“我只想现在能抓住您。”
他一边宣告着什么要开始,一边颤抖着吻上去,他的脑子现在其实也没有很清明,摆在他面前的讲述是否是谎言这个问题依然在困扰他的思绪,现在的華是真正的華吗,他会不会也被村庄影响了,让華归来的到底是村庄的意志还是……他的意志?但是他恐怕不会有更多机会了,不妨让昨晚的梦延续。
他感觉自己有一点卑鄙,明明有那么多应该考虑的事情他却只顾着自己的私欲,但是反正如果这件事做了后果也只有他一个人承担,那他大可以再疯一点。
他们的衣物才刚刚穿好不久,虽说也是随意批了件衣服,但是不过多久又被扔在地面上,多多少少有点浪费了。
身下的“人”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比昨夜在混沌中更为深入的吻,就像沙漠里的旅人渴求一滴甘露一般,日之本恨不得从这个吻里饮下所有让人疯狂的执念,好让他们在这个吻里融为一体。
接着他往下走,或许此刻他不需要更多的温情,而是直奔主题,他含下冰冷的性器,粗糙的技巧和稚嫩的手法在这种时候实在称不上什么情趣,却是他能做的所有,他感受着性器在他嘴里涨大,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总有一种窒息感,就像是被水淹没了一般,但是他现在只是像个被欲望裹挟对性上瘾的患者含到呼吸困难也不愿意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