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种酸痛的感受还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保留着,他不确定是否可以不做扩张就可以进去,不过他稍微比划了一下大小,估计也是比较困难的,但是他需要疼痛,这才能提醒他这不是他的梦境,哪怕他想要把这一切当做梦境。
“含住。”
“啊?”
日之本从自己的世界中脱出身来,他没有理解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还应该含住什么其他东西?
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華已经把手指塞到他的嘴里了,他从善如流,从指根慢慢舔到指尖,一处也不放过,全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水光。嘴部动作不停,稍微调整一下下半身的位置,手做着辅助,缓慢地让那根性器进去。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主动做这种事情这实在是很羞耻。太大了,进去也无比困难,他感觉后面已经被撕裂了,几乎是强行挤进去的,他好像流下了眼泪,或许是被疼哭的,又可能是什么别的原因,但是他不想停下。
只是他的速度实在是很慢,華看了也叹气,他把手抽出来,无视似乎还恋恋不舍的神情,双手抚上对方腰侧,强行往下一按。
“啊!”
一声惊呼,强行将性器全部吃下,痛感和快感一起如同毒蛇一般爬上他的神经,给予他最为原始的欲望,他压不住喘息,理智在不停地拉响警报,身下的人眉目依然温柔,只是在一瞬间他好像看到闪过了什么情绪。
“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他用身体回答,这是此刻的他想要的。
这不是一次称得上多么美好的性爱,却是值得回味的,结束之后日之本摊在床上,他想他明明刚睡醒不久,现在他却觉得又困了,他现在应该从床上醒来,去干点应该做的事情,去想清楚他应该想清楚的事情,但是他现在太累了,而他甚至不知道那种累从何而来。
他靠在華的怀里,他可能还需要睡一觉,他迷迷糊糊地想。
“你知道吗,我也很害怕,”華温柔地抚摸着日之本的黑发,看着发丝从他指缝里滑落,他的眼闪着赤红的诡异的光,随即那双手往下滑,又一次摸到了哺乳动物的命门,“害怕你也一样,不是活物,但是幸好。”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空灵,“可惜,我已经死了。”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只不过睡着的人听不到他的喃喃自语。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第二天他们都起的不算早,日之本还躺在華的怀里,他用力睁开眼睛,想看看现在几点了,他记不起昨天的事情了,他是不是睡了一整天,墙上的钟一直都没有修好,手机……手机在哪里?可能在床头柜,但是有点难碰到,这毕竟是张单人床,要挤下他们两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他去看时间的话一定会把对方吵醒的,他不知道華要不要睡觉,但是他就是不想。
好吧,他还可以再睡一会的,毕竟他的腰确实有点疼。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又闭上了眼睛,另外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你醒了?”
日之本不说话。
“我看见你睁开眼睛了。”
“我醒了。”
“感觉怎么样?”
日之本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華是不是在问昨晚,但是这有点难以启齿,哪怕是他主动去做的,夜晚和死亡才是最有效的烈酒,把所有人都拉进不理智的漩涡,清醒过来才后知后觉,他红着脸勉强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挺好的”,完全联想不到昨天他才是更为热情的那个。
“我也这么觉得。”
華轻声说,日之本也“嗯”了一声,像是感到羞耻一样把脸埋在華的怀里。
把这场清醒着沉沦的梦做完之后,他们就该面对该面对的东西了,如今已经是八月份,華是五月份来到的这里,五月用来熟悉这里,六月和日之本相约了一场又一场,七月属于葬礼,闭上眼睛仿佛还可以感觉到那种独特的窒息的气味,而八月就到了祭祀的时节。
“如果破坏掉祭祀,一切就能恢复了吗?”
華在厨房做饭,他心情很好地切着胡萝卜,口里似乎哼着什么歌谣,听到日之本的问题才慢悠悠答道:“我不确定。我昨天没有问你,你想让这里消失吗?”
日之本握着陶瓷杯的手猛然收紧了,他的面前还摆着一些资料,那都是证明華的话的部分真实性的证据,他没有在華的书房或者卧室里看到这些,不过他当时确实没有那个勇气翻动所有的东西。他自己也用手机查阅了资料,但是很遗憾,一直都没有信号了,他这才发觉一些很奇怪的地方,他记不起他什么时候用过手机除了打电话以外的功能,就像这只是个让一切看起来正常的装饰物而已。这是个很奇怪的形容,就像……当年的罪魁祸首是他们一样,但是他们都知道那是天灾,哪怕有人祸的参与也应该与他们无关,他只不过是当年运气好了一点,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