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哥,正要跟你提呢,这件事我心里是真没底。”韦骁边走边摇头,“感觉审出来还不如不审。”
“你担心这事儿跟叶经理两口子和花部长有关系,万一闹大了,不好收场?”
“是,关键这要是牵扯到牧国委……恐怕边总也未必好办吧。”
“那也得审啊,咱们不审,花部长早晚要亲自审,不是更糟糕。”薛传业道,“不要慌,边总单独向我交过底了,该咋办就咋办,涉及私事不要深究即可,最后那位前辈会兜底的。”
“那位前辈?他还在呢?哎,薛哥,你见过他出手没?他能兜住吗?”
“没有,不知道他啥样,也从没见过他出手。行动记录里关于他的最后记载,停留在七年前,而且没有任何细节,非常模糊。”
“那教咱们这些办事的咋信啊?就凭记录里一句轻飘飘的‘天下无敌’?”韦骁两手一摊,“现代各种武术里,包括散打、拳击、柔道、剑术、摔跤、跆拳道……不一而足。一个人一辈子能在自身的重量级精通一两项就已经够了不起,咋可能样样精通,甚至天下无敌呢?也太靠不住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记录就是这么写的,也不排除当时的作者不够严谨,胡吹一气的可能性。”薛传业耸耸肩,“想也是白想,怕那么多也没用,回去干活吧。”
“哎,怕也轮不上我怕。主要是叶经理吧,他那风流事真有点麻烦,关键他藏也藏不利索,搞的现在连你我都知道了。你说嘛,他得罪谁不好,非得罪他老婆,也不看看自己老丈人是谁,真不知道会惹上个啥……”
3.
银鼎一间堆放杂物的地下室中,被反捆双手的石翊超敞开双腿坐在地上,歪头斜晀着面前二人,一脸的玩世不恭。
“说吧,叫什么名字?”
“李时珍official,哦,还有一个神农official。”
“真名!谁让你说网名了?”
“你们不是知道嘛,就我在这儿实习那个,那就是真名。”
“石翊超是吧?好,那再说说,为什么今天中午,要在送给601室的酒水中下毒?你的第一目标是谁,叶经理还是花部长?”
“谁在里头,谁就是目标呗,这还用问?只不过我没想到,居然给你们发现了……本来以为,我做的还挺周全呢。”
“哼,那是花部长心思缜密,发现原本严丝合缝的瓶塞有被拔出过的痕迹。就你这点微末伎俩,还好意思自称周全?谁派你来的?”
“自己查呗,什么玩意都要问我,二位呆在猎崖特勤部,难道是吃干饭的?”
“石翊超,你别以为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薛传业佯怒道,“好好跟你聊你不想聊,待会儿用起刑来,可别喊太大声。”
“怎么,你们还敢对公民动私刑?首先,这是违法犯罪;其次,知道我是谁的人吗?”石翊超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你们要不想惹出事儿来,就趁早给我放喽。”
“这时候跟我们普法?你真有点搞笑了。”薛传业反驳道,“照这么说,在别人喝的东西里下毒算不算违法犯罪?你这是谋杀未遂知道么?至于你是谁的人,你不妨说说看?让我们两个也长长见识嘛。”
“无可奉告,有能耐自己查清楚去。”石翊超翻个白眼,“不过吧,兄弟我奉劝二位一句,二位跟我一样,都是拿人钱替人办事儿,最好别做绝喽,省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到时候没准儿还要让二位当替罪羊呢。”
“啧啧,还吓唬起人来了?多威风啊。”韦骁冷冷道,“我可没闲心跟你磨洋工,最后给你次好好说话的机会吧,谁派你来的,第一目标又是谁?”
“我正儿八经说句实话,如果我真全抖出来,二位多半会后悔听到的,我不说,是为你们好。”石翊超煞有介事道,“这事儿你们压根管不了,不光你们,很可能你们边总也一样管不了。”
“你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薛哥,咋说,上家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