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哎呦……哎呦……”受此刺激,石翊超逐渐恢复意识,卷着腿呻吟起来。
“怎么样?舒服了吗?”花怜踩住他仍旧剧痛的阳具,“给你道选择题,要么老实交代,问你什么说什么;要么,我帮你拆了这脏东西,让你体会一下做太监的感觉,不男不女,不人不鬼!”
“不是,不是,花……花部长,真不是我不愿意说,”石翊超喘息道,“主要是……啊!哇啊!”
细长尖利的金属靴跟穿透西裤,扎出一片殷红,浓重的尿骚味也随之传来。
“主要是什么?”花怜单手叉腰,残忍地旋转着靴跟,“我现在踩的还不深,你这玩意尚且有救,再犹豫的话,可真没机会啦。”
“别!别……嘶……呃……花……救命……我愿意说,我什么都说……我都说……”石翊超痛得泪水鼻涕横流,乞求的语调中满是哭腔,“我全说……别踩了,别踩……”
“对啦,这才听话嘛。”花怜拔出被染红的靴跟,复踩住他的胸膛,“你在谁手下做事?”
“燕、燕无弦……”
“他?是他让你来下毒杀我和叶倾风的?”
“不,我是在他……嘶……我是在他手下做事,但这次……这次我是被花钱雇过去,派我来的另有其人……而且、而且不杀叶经理,只……只杀你……”
“只杀我?”花怜柳眉一竖,“那又是谁买你过去,派你来的?”
“这……这个……”
“快说!想当太监了是不是?!”花怜娇喝道。
“是……是牧……牧胜男……”
“切,不出所料,果然是那个贱人。仗着她爹,连猎崖的特勤部长也敢动,还真是急眼了,哼,她不会以为杀了我,叶倾风就能回心转意了吧?”花怜银牙紧咬,“你还知道什么?”
“没……真没了,我……哎呦……我知道的我全说了,毒药也是、也是她准备的,到这里实习,然后、然后看机会下毒这个,也是她让我,让我执行……我看今天,今天那时候叶经理刚好出去了,所以就……”石翊超断断续续道,“我全交代了,花……花部长,求你发发慈悲,治一治我的伤,我还……还年轻呢……”
“好呀,我这就让你解脱。”花怜高高抬起靴腿,蓄力跺下,只听得“咔”一声,肋骨断裂的同时,踩入胸腔的金属细跟扎进石翊超的心脏,他瞪大双眼,“呃”、“呃”地喘了两下,四肢一阵抽搐,便没了动静。
“姓牧的老贱人……这件事,我会上报边总的,你们把尸体处理了就行。”花怜拔出靴跟,一股细直的血柱喷出,“还把我靴子染脏了,晦气!”
“好……好的,您放心。”
细高跟踩地声逐渐远离,薛韦二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薛哥,这下真坏了。本来以为最多就是扯上牧国委,真没想到这厮还是双石的人。倘若让姓燕的有机可乘,可就真复杂了。”
“那能咋办呢?说实话,那个事他俩要是一直这么拖着,谁也没办法,只能越闹越大。除非有一方尽早退出——要么花部长分手,要么叶经理和夫人离婚。”薛传业摸出一根香烟点上,“咱们还是别替人操心了,尽自己职责就好,看事态咋发展吧。”
4.
“啊呀,阁下这一卦也是大大的不妙。”独眼老者将洒出的卦签扶正,“上火下泽,是为‘睽’卦,此乃乖离之象,火居上而上行,水处下而下行,逾行逾远,同床异梦只怕难免,而您这个‘牧’字要问的偏偏又是婚姻,这就更加糟糕,和上一个‘花’字摇出的‘遁’卦结合来看,凶!凶的很哩!”
“那……老先生,有没有什么避祸的方法?”叶倾风慌神道,“什么法子都成,我愿意出高价……”
“跟钱没啥关系,阁下这一事连出两凶卦,恐怕神仙难救。”老者摇摇头,“当然,也不是说只能认输等败,三十六计走为上,您现在一个人即刻往远了跑,或可脱此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