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吧你就,龟死你算了!没骨气的东西。”花怜在屋内来回走动,靴跟烦躁地踩踏地板,“一个牧渊亭就让你怕成这样?”
“那没办法呀,我作为银鼎总店经理,好歹也扛着些猎崖的担子,也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是不是?牧渊亭以前做J市市委书记的时候,我可是一点儿也不怕他,他能量再大也管不到咱们这。但现在人家做国务委员了,还是朝廷里的红人,这……这容不得我不怕呀,打狗还要看主人哩。”叶倾风以恳求的语气解释,“再说了,怜儿你退役之前也是体制内的,我也有为你着想的因素在嘛。而且牧胜男向来就是那副无法无天的德行,要是再闹大了,我怕……”
“少找借口了,你扛着猎崖的担子,难道我没扛?还好意思说我以前,我进过编我都不怕姓牧的,你一个群众倒是怕的要死,真是无语,你生的一副弱不禁风的公子相也就罢了,性格怎么也那么糯呢?”
“怜儿,别生气了,是我不对,我连累你了。”叶倾风自身后温柔地抱住情人,“我保证,一定给你个解决办法。边总也说了,他会派高手保护你的。”
“保护?哼,用不着保护,那贱人想杀我,尽管来就是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花怜挣脱叶倾风怀抱,转身盯着他的眼睛,“倾风,我问你件事,必须正面回答我。”
“嗯,怜儿,你问。”
“如果只能在我和牧胜男之间选一个人活着,你选谁?”
“如果一定要这么极端的话,我……我当然选你,绝对的,我根本就不爱她!”
“真的?”
“嗯!真的。”
“那你刚才说的解决办法又是什么?老实交代。”
“嗯,刚才关于咱们的事儿我去向高人求了一卦,说只有走方为上策,所以我已经都想好了,怜儿。”叶倾风道,“虽然……虽然这是个艰难的决定,但我真的想好了。等月底银鼎的四十周年庆典举行完之后,我就向边总辞职,然后带你离开这儿,回江南,回我的家乡去。”
“你……你真这么想?”花怜闻言,怒气顿消,软倒在他怀中,“倾风,你可不许骗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真的,我发誓。只要你也愿意……愿意跟我走。”
“废话,不愿意我干嘛说这些?猪脑子。”花怜嗔怪道,“那牧胜男怎么处理?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什么也不告诉她?你要犯重婚罪呀?”
“我会正式……正式跟她提出离婚,无论她答不答应,我都会明确地告诉她,我早已不爱她了。”叶倾风正色道,“时间就这几天吧,不,就今天,就今天摊牌!之后我去请边总做主,看她要怎么办,她有本事就去带人大闹正式庆典,届时边总再不好插手,也不得不干预了。”
“哼,想用银鼎四十周年庆绑架边总呀?你这小算盘,打的倒有一套。”花怜调皮地伸指点一点情人的鼻子,“你早这样做决定多好,优柔寡断的,还非得让江湖骗子算个卦,给你吃个定心丸才行,真是的,能不能多点阳刚之气,别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阳刚之气?这都什么年代的词了,应该叫做‘有毒的男子气概’才对。”叶倾风笑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的?底层老百姓才讲究那个呢,就好比前两天给我酒店送东西的那个快递员,你看他有没有阳刚之气?”
“你说那人呀?看着是很壮实,但总感觉……像是处在一种麻木的智力抑制状态。”花怜回忆道,“整个人没什么灵性,像一只为了求生而奔波的野兽。”
“那不就行了嘛,你还能喜欢那种人不成?有对比才有鉴别,说不定啊,随着文明发展、技术进步,以后新时代的男性都是我这个温润如玉的气质呢,那种野蛮原始的暴力元素就应该从人身上彻底剔除掉才对。”
“还都是你?啧啧,想的倒美,做你的白……啊……”花怜话到一半,不防叶倾风伸手将她胶衣臀部的拉链滋溜一下拉开,食指和中指便探进小穴里按捏。
“就知道又没穿内裤。怎么样,这一下够不够阳刚?我的好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