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转移话题，我不听！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说离婚的事儿？你什么时候说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走。她可以不答应，但你必须先提出来，明白吗？”
“好了好了……我明白，这样，我再找个机会，就彩排完吧，好吧？这次一定和她说，真的，一定。别生气了，这儿说话也不方便，咱们去老地方聊……”
（鞋跟踩地声，开门声。）
咚！随着录音停止，白皙的拳头用力砸在手机屏幕上。
“还有吗？就这么多？”动作虽饱含怒气，但贵妇的语气却出人意料地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没了，牧姐。”冯山甲为难道，“这些是我在经理办公室放的设备录的，后面他俩去了套房，外面就什么都录不上了，里面也没让我进去过……”
“很好，小冯，你尽力了。这些年你一直帮我盯着他，也算尽职尽责。谢谢你了。”
“牧姐，您……别……别太激动。”冯山甲听出话中的异样，连忙劝道，“要不……您、您再跟叶哥说说……把事儿说清……”
“小冯，我没激动，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冷静。真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话，早就全都跟他说过了。”牧胜男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我这个蠢货，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牧姐，您……”
“没事了，你继续回去忙吧，在我这待久了，容易被他发现。给，你手机，记得把你跟我的通话记录删掉。录音也都删了吧，没必要留备份。”
“好，好的。”
望着冯山甲的背影，牧胜男取出自己另一部手机，翻出“私密联系人”一栏，一字一句道：
“叶倾风，你这个两面三刀的畜生！”
电话另一头很快有了回应。
“喂您好，请问您需要联系哪位？”
“我是牧胜男，让你们燕总，燕无弦跟我说话！”
7.
彩排当日中午。
“牧老板，我们今早刚到，知道您时间紧，我就简单替兄弟们作个介绍吧。”为首身穿蓝色牛仔服的结实汉子抱拳道：“在下雷东应，武英级运动员，全国散打锦标赛冠军；这位白衣老弟叫做骆青，前军校体能教练，还是使暗器的行家；这位穿迷彩带装备的兄弟是厉千行，刚从武警部队退役，是实打实的神枪手。燕总特意选我们三人替您办事，别的大话不敢说，有四个字先放在这里：拦路者死！”
“很好，我看过你们的资料了。这次燕无弦是没糊弄我，你们三位看着就比上回那用毒的靠谱。”牧胜男点点头道，“具体任务都已经清楚了吧？我就不再重复了，记住一点，除了那个小贱货之外，尽量不要伤到猎崖其他的人员，解除他们的武装和行动能力即可。我不想跟边狩闹得太僵。”
“牧老板放心，交给我的麻醉飞针吧。”骆青自信道。
“牧老板，那么叶倾风……是杀还是不杀？”厉千行问。
“唉……”牧胜男沉默良久，长长地叹一口气，“先别动他吧，宰了小贱货再说，到时候，我最后再问他几句。”
“知道了，牧老板，那我们先行一步。”
“好，你们动身吧，我随后就来。”
在银鼎总店忙碌一早上的叶倾风方才布置停当开场歌舞和各vip讲话稿，正审阅十几种消费优惠活动时，听闻边狩亲临，连忙起身至正门迎接。
“边总，您怎么来了？今天只是彩排呢，劳您大驾，实在有失远迎！”
“难得闲着没事，过来看看。小叶，我对这里可是有感情的哟。”边狩信步走进一楼大厅，“当年父亲初创猎崖，团队还只是个小作坊，大家险些淹死在经济危机的雪崩之下，那时候银鼎的现金流支持可谓雪中送炭，功不可没。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当时就发誓，有朝一日要帮银鼎把分店开遍西北，乃至开遍全国，几十年过去，也算是小有所成呐。”
“是，银鼎和猎崖水乳交融的关系，我还不是总店经理的时候，就已经了然于胸了。”叶倾风道，“所以这次周年庆我必要竭尽全力，一定让边总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