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好,我拭目以待。”边狩举目四望,徐徐问道:“对了,花部长,现在也在这儿吧?”
“啊……是,是。”叶倾风一脸尴尬,“花……花部长带人帮我夯实安保方面的工作,我、我通知她一下,让她下来见您?”
“不用了,老头子我可不想做灯泡。”边狩笑道,“不过,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小叶啊,你自己的有些事情,还得要尽早处理才好,我帮不了你太多呀。”
“明白,我明白。边总,我正有话想找您谈,您看等彩排结束之后,您的时间……”
“可以,今晚我都有空。”边狩点点头,“我的周年庆讲稿没什么要改的地方吧?”
“没有没有,感觉像是出自您本人的手笔,写得简直滴水不漏,太厉害了。”
“小叶好眼光啊,是我写的。这上了年纪,语音和手写输入法都使不利索了,老错字,还不如敲键盘省事呢,你说说,哈哈哈哈……”
“姓边的老东西怎么也来了?牧老板可没说过他会来啊?”雷东应摸着窃听器,看向与他一同潜在酒店顶楼的骆青。
“没事儿,没什么区别,注意别动到他就行。”骆青小声道,“千行,射击位找好了吗?”
“找好了,已经确认目标位置,但有窗帘遮挡,不是很理想。”耳机中传来厉千行的回答。
“怎么说,动手不?”雷东应问。
“先等等,你好像是从前面翻墙进来的吧?”
“是,怎么了?”
“那大马路上就没人看见?”骆青道,“你还不如和我一起从后面进呢,选的什么路线?这不是去打比赛闯关,这是执行刺杀任务呢,我的哥,专业点儿行吗?”
“哎呀没人,都是车来车往的,我动作又快,谁特么没事儿瞪着个眼瞧人翻墙啊?”雷东应说完顿了顿,忽地一拍前额道,“不对,你这一说,好像是真有人看见……”
“你看看,你就坏事儿吧。叫你听指挥听指挥,能别瞎逼自信了吗?”骆青抱怨道,“谁?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么?”
“你放心,我敢打包票不是猎崖的人,就是个在外面卖布鞋的女的,还抱着一小孩呢。我翻那时候她正侧着给孩子喂奶,正好瞅着我了。”
“任务中什么陌生人都不能放心。得先把她处理了,万一事儿先泄出去被目标跑了,你负的起责?”
“不是,那小孩才两岁不到,就要杀了当妈的?能别这么绝吗?”雷东应惊道,“要不算了吧真的,咱们快点儿动手不就结了?”
“这时候发个屁的善心,昨晚燕总点人你倒是别来啊?还不是见着钱走不动道儿。”骆青鄙夷道,“我去处理吧,回来就动手。”
8.
厉千行在酒店后窗正对着的废弃商场顶楼上架好狙击枪,调整呼吸,不断跟随目标微调准星。
“大白天的,怎么在脱衣服……”
通过窗帘未遮住的小缝,他隐约看到套房中的花怜开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职业正装和内衣裤,露出凹凸有致、雪白滑嫩的玉体。
“要杀了这样的女人吗,可惜……”
咯吱,身后跳出令人不快的响动。
“?!”厉千行一凛,立时举枪转身瞄住徐徐洞开的房门。
“哎呀,你原来在这儿啊?找的我够辛苦……”身穿灰色练功服、背着布包的瘦削身影迈进仓库,白发长眉,仙气飘飘,却正是那摆棋算卦的独眼老人。
“你找我?老先生,敢问有何贵干?”厉千行快速对好准星,右手食指搭上扳机。
“嘿嘿嘿,你啊,虽然现在预瞄在我的眉心,但倘若我真有什么异动,第一枪一定会击向我的心脏。当然,你也给自己留了备选方案,那就是根据我的动作,第一枪先打我的左大腿或右大腿,随后再调位补枪。”老者双足不丁不八,负手而立,“小兄弟,我猜的可准?”
“你……你怎么知道的?”厉千行不意自己的预备战术被全部看穿,震惊莫名,身体不由微微颤抖,“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