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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底藏花

星月の刃2026-07-19 09:52:02

“你去死吧你,这叫猥琐……啊嗯……轻点……你弄疼我了……”

二人纠缠着进了卧室,双双扎在床上。

“倾风,这次、这次要不要用靴子给你弄……”花怜喘息道,“知道吗,我这双,昨天、昨天刚踩死一个……我找人擦了好久才清干净……”

“怜儿,你怎么这么狠啊,你真下得去手……”叶倾风迫不及待地除去衣裤,“这次就省了吧,我憋的慌,直接给我吧……我还没试过你穿着乳胶衣做呢……”

“不行!你……你给我憋一会,先帮我弄……你别老捏那儿啊,摸摸我的长靴子,特别是大腿部分的靴筒这里,嗯……用力捋……啊……”花怜边说边交叉摆动两只修长的靴腿,靴口一张一合,骨节处的褶皱随着漆皮轻轻荡漾。

“嗯……你怎么每次都要我拨弄你的靴子啊?”叶倾风边与她接吻,边依言用力抚弄一对大腿靴,“好滑的皮子……你说你,一天到晚踩这么高的跟,也不嫌脚痛……”

“人家也不知道,但是,每次你摸我靴筒的时候,我就好兴奋……”花怜的身子颤抖得愈加剧烈,“脚再痛我也要穿,光是走路都觉得好舒服,到处都裹着我……”

“怜儿,你真变态……嘿嘿……”

“不许说我变态,你才是……别、别扣……湿得厉害,啊……啊嗯……”

前戏结束,叶倾风如愿以偿地将阳具捅入花心,以后入姿势压住仍裹着乳胶衣的情人,奋力抽送,花怜娇叫着抖动四肢,两只大腿靴的金属细跟上下交错,尽情释放出每一波快感。

“怜儿,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天天这样了……”


5.


回家路上,叶倾风不断地在脑中构思台词,酝酿情绪,为自己加油打气。

“我一定要开诚布公地跟她说清楚,即便今天不行,明后天也必须说,总之,要赶在彩排之前……”

叶倾风在车库停好车,简单整理一下仪表后阔步迈向别墅正门,谁知他刚一进家,立时便被两个壮汉左右钳制。他被摁着跪倒在地,两侧不断涌来压力,直挤得双臂生疼。

“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吗?!这是我家,这是……”

“哟,还知道这是你家呀?我还以为,你打算住酒店不回来了呢。”

牧胜男缓步踱下楼梯,单臂倚着沙发靠背站定,她身着一袭Jacquemus红色露背晚礼服,脚登Dior金色镂空镶钻高跟鞋,甚是雍容华贵,人虽已年近不惑,却保养得极好,眼鬓间瞧不出一丝鱼尾纹。眉眼比之花怜稍显逊色,气质上却又多了几分庄正威严,教人望之生畏。

“亲、亲爱的,原来是你在恶作剧呢……”

“别叫我亲爱的,我可不是。”牧胜男打断他,“听着犯恶心。”

“你是我夫人啊,你要不是,那还能……”

“少给我装蒜,谁才是你亲爱的你心里没数?”

“没……没有,我哪装蒜了,关于这事,我不是正准备跟你坦诚交流嘛。”叶倾风边挣扎边恳求道:“有话咱们好好说,胜男,能先给我放开吗,让我坐着……啊不,站着都行……”

“别了,还是跪着说吧。你干这种下三滥勾当,还想坐呢?”牧胜男冷冷地看着丈夫,“要不是我爸劝我冷静点儿,我早让人把你和那狐狸精一起剁碎了喂狗去!也算成人之美,教你们做一对鬼伴侣!”

“那行……就、就这样说也行。夫人,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了,的确是我不对,我出轨,我……我不是东西……”叶倾风磕磕巴巴道,“但是,有一说一,咱们的婚姻……婚姻……婚……”

“咱们的婚姻怎么了?嘴里发条转一半不会动弹了?”牧胜男居高临下逼视着他,“接着说呀?我听着呢。”

叶倾风原计划要说的是:咱们的婚姻早已经实质性死亡,只缺一场体面的葬礼。可在物理的威胁与精神的威压面前,汗流浃背的他又一次选择了屈服和顺从,如同过去被规训的十几个春夏秋冬。原本想好的逻辑与话语,到此刻仍是一个字也无法出口,原本下定的决心,不堪一击。在温室茧房中成长的软体动物,终究要靠他者来替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