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兄弟的爪子已经顺着下巴滑落,利落的勾开了胸甲上的一枚锁扣:“不行,今天实在是太晚了。你该,该好好休息了。”
白狼此刻仿佛换了一个种族,以一种近乎妖媚的姿态贴在自己身上。那双银亮的眼眸中流转的光芒轻易便穿透了厚重的面铠以及后面的双眼,笔直的刺入自己灵魂的最深处。
那冷月般的眼睛却比正午的烈日更加灼热,烫的自己口干舌燥,身上更是一阵又一阵的轻颤起来。
他听到自己的血亲用比最浓稠的蜜糖更甜腻的声音柔柔的唤着自己:“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于是自己也用有些沙哑粗犷的嗓音反问回去:“什么?”
白狼笑的更开心了,只是不知是因为这位始终有些拘束和克制的兄长每次都会被自己挑逗成这幅呆样,还是终于把这件难缠的铠甲的最后一枚锁扣解开的成就感。幽灵般的二王子用指尖轻轻剐蹭着长兄的心口处,惹出一串低低的“咔咔”声来:“我这儿,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呀。”
臂铠、腰甲、护腿......战场上保命的装备一件件从大王子身上剥离脱落,仿佛卸掉了沉重的枷锁。原本就高大的身躯随着毛发蓬起而更显强壮,直到唯一仅存的面铠被自己弟弟所碰触的瞬间,他才仿佛惊醒般轻轻攥住了那双不安分的爪子:“不......”
“呵,大哥你真是的。”那双拿惯了武器的爪子上有着被磨损出来的厚茧,即便控制着力度,只要稍不留意,就可能会如折枯枝般撅断自己的双腕。可白狼浑不在意,固执的用指甲去撩拨兄长面铠上的卡扣:“事到如今还觉得我会害怕?觉得会吓到我?不会有点太晚了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丑陋的样子。”
“怎么会?从小到大,父王只顾着迎娶新的妻子,要么就在处理国事,再不然就窝在他的寝宫。除去那些各怀心事的仆从女佣,始终陪在我身边的,只有你而已啊。我永远,永远不会嫌弃你的一切。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
“虽然大哥你在传言中如同怪物一样,但实际上还是和小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嘛。总要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我的心意。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要忍不住想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了。永远永远的绑在我身边,让你再也不能离开......”
“对不起,我没有尽到兄长的......唔......”
面铠也还是落在了地上,没说完的话被堵在了嘴里,又顺着喉咙咽下。
两具身体终于可以彻底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和气味,抚摸和揉捏。气息逐渐絮乱,力度开始加重。
“我们去床上......啊!”
拥抱
“嗯!呜......每次都这么急,已经忍了很久吧?”
亲吻
“真是的,一到这种时候就沉默的和石头一样......不想对可爱的弟弟说些什么吗?呜!咳,咳咳......”
爱抚
“总用这种方式堵我的嘴,身为兄长,心眼却意外的坏呢。啊!等下!那里还没呃啊!”
撕咬
“哈......哈啊,哥哥,哥哥......好痛,好,好舒服......”
进攻
“继续,我还,还可以的......嘶,好涨.......”
交叠的身体颤动不已,被仅余的烛火投射于墙壁之上的阴影是禁忌与背德的画作。
从何时开始,只有如此坦诚相见的须臾片刻之时,才能毫无保留,无有半分隔阂的了解彼此的心声?
被侵染的眼神交错却不曾聚焦,被欲望侵染的躯体相互碰撞,被拥堵在心底深处的话语随着交缠的舌尖直抵对方的灵魂深处......
夜晚如此短暂而漫长,血脉的交融以另一种形式不断凝聚,直至再也无法分清彼此的界限。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早该如此
早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