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尸体藏在储备食物的冰窖里确实很聪明,还可以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整理自己易容的细节,那些需要对照的毛色、皮毛上的花纹、甚至眼角的斜度或者耳朵上的缺口。如果尸体腐坏的话就很头疼了呢。啊,对了,最后一点,就是等到伪装趋近于完美的时候,还可以把尸体作为“食材”处理掉。相当周密的计划,不是吗?。”
“虽然不知道您到底在说什么可怕的事,但没有证据的指控还请恕我谢绝掉。殿下。”一脸淡定的“侍卫长”如此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般的补充道:“关于您最近看了太多推理和恐怖向小说这件事,我会以写信的方式传达给国王陛下那边的。”
“入戏太深可不好。”白狼说着抽出腰间的佩剑,锋利的刃口闪烁着一点不祥的光:“虽然从刚才你和这名同伙之间的对话不难得出“你有着着十分清楚明确的目标,也在自己所预设好的道路上有条不紊的前进着”这一结论。可惜,已经半个月没有收到外界任何有效信息与下一步的行动指示,传达出去的内容也石沉大海这两点让你无法再继续假意维持这份平静。”
“你怎么会知......那些密信都被你截下来了!?”
白狼王子刚朝前走了两步,闻言停了下来:“麻烦注意一下表情管理,刺客先生。你已经潜伏在城堡里多半年的时间了,就因为两句可能是谎言的消息就暴露,实在是有失风范。而且我并没有把那些有意思的密信全部拦截下来,仅仅是在破解后挑选出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顺着你们原本的线路送还给了你们组织内部。”
“不可能,那些密语......”
“该说不说,破解那些密语用来打发时间或是换换脑子还是挺有效果的——更换频率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不同的叠加形式和形状变化后难以用之前的方式进行解读。想的足够周到和拥有一定程度的“趣味性”值得表扬。但是同样的,在你们内部依旧可以直接解读出其中的意思。那就说明设计者确实费了一番功夫,好好地用了用脑子。可惜......还是太简单了些。”
白狼轻轻抚摸着剑柄上装饰用的水晶,随后将剑尖指了过来:“那么你是乖乖就擒,还是需要我费些力气,稍微活动活动?放心,鉴于你下在餐品里的毒从未成功放倒我,以及相对而言还算不错的完成不属于你的“本职工作”这两点,我不会再叫额外的援助来闹出太大的动静。你在那些仆从心里,还会是一个不苟言笑,兢兢业业的侍卫长的。”
“哈!你只是想编一个我最终还是受不了你的古怪脾气和刁蛮要求而辞职之类的谎话,以便继续隐藏你们王族的秘密而已。收起那些虚伪的言行,小狼崽子。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倒不如说,你一直拿来实验的这个废物现在可是能被我轻易的一刀解决掉。你不是很宝贝他的吗?”
“......”看着漆黑的匕首抵着蜷缩在地的狐兽人,白狼甚至有点分不清武器和身体的边界分别在哪里了。不过停顿也只是短暂的一瞬,剑尖再次抬起,指向假侍卫长的面门:“那你最好动作快一点。这只黑到在晚上能自动隐身的小狐狸搜集的情报说不上多,可对于你的主子们而言,大概率比你混在这里这么久所得到的都加起来还要有用得多。万一他免疫了我的洗脑和控制,又真的把密信传出去了的话......被当做消耗品丢弃的棋子是谁可就不好说了。”
“组织不会抛弃我的!我可是潜伏最久的一批刺客!他们明白我能带来的价值和收益!不许再往前走了!再走的话,我就真的宰了你的这只小玩物!”
可惜白狼王子的脚步并没有因为濒临崩溃的假侍卫长的喊叫而迟疑,不疾不徐的以自己的节奏继续靠近:“我说过了,如果你真的要做,就要快点做。犹豫的后果或许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能够被轻松承担下来......喔?”
眼见对方忽然刹住步子,好奇又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假侍从长举着短刀的胳臂都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给我收起你那副高傲的表情!不要以为除了你之外所有家伙都是笨蛋!少瞧不起我,也少瞧不起我背后的老爷们所掌握的力量和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