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觉得那些绳子眼熟,以及你确定里面没有掺杂私仇的成分?”
呵,虽然性格不如洗脑后那么顺从,但有自己的主见和更高的行动力也不是什么坏事。正想着,白狼脸色有一次发生了变化:“等等,也就是说,他一个下午没有上厕所吗?!”
那鼓鼓囊囊到超过平时认知的裤裆似乎正在传达出相当不妙的讯号,让自己忍不住将魔力灌注在掌心,随时准备冻住假侍卫长腰部以下至膝盖以上的全部区域。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黑黑的小狐狸倒是一脸淡定的稍微往旁边挪了挪,似乎害怕被可能释放的魔法波及到,但又没那么害怕的样子:“按理说受过专门训练的刺客可以长时间的禁食禁水,以及调节自己的排泄欲。不过毕竟他晕过去了,还是被我暴打之后失去的意识。我怕他在昏迷的情况下失禁,弄脏了你的密室,所以扯了几块布塞进了他裤子里。姑且......算是某种程度的“堵住”了吧。大概?”
不论从什么方面看,这家伙都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忘了”。所以这是对自己之前折磨他的报复吗?小心眼的狐狸......等等,那被他展示一样扯出来的布料一角上的花纹......
几条比胳膊还粗的冰棱骤然凝聚在半空之中,旋即在给地毯上开了几个窟窿之后便那样刺进了下方的地砖里。看着如果没躲开就要换在自己身上开洞的冰柱,墨狐咂了咂嘴:“王族的情绪变化还真是有够快的。好歹我也保全了你房间的整洁,没有感谢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灭口。啧啧啧......”
“那是我最喜欢的坐垫垫布!每一条都花了1个多月才织好的!”
愤怒的白狼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些垫布都是大哥亲自给自己挑选出来的生日礼物。
这个混蛋......
不过狐兽人并没有继续对这件事进行讨论的打算,反而用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看了过来:“你其实知道这次的洗脑魔法并没有成功,对吗?”
这其实并不算是一个问题,或者说他想问的东西要更加的具体。
对于知识的渴求和对于问题的解惑,这二者在自己这几乎等重。而面对好奇的提问,自己又知道明确答案的情况下很难忍住不讲出来:“啊,是啊。从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这次的洗脑实验失败了。”
“我是在哪露出了破绽?”
明明不论是卑微的语气还是小心翼翼的行动,自己都在尽可能的模仿,甚至一度自我暗示到真要和被洗脑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了。可从自己暴打假侍卫长的时候,白狼了然的神情和毫不阻止的放任上,自己明白一切都还是没有瞒得过他。
“哈,因为我这次给你设定的性格是“凭借自己有几分姿色爬上了王子殿下的床。之后自鸣得意,仗着得宠开始变得嚣张跋扈”这样的类型。现在知道是从哪里开始出了问题了吗?”
“......鬼才想得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再说你之前不都只是让我以为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侍从么,怎么这回忽然就改了?”
而且还改的这么离谱。
离谱的二王子微微一笑,相当欠揍的侧头道:“因为我乐意。换换口味又有什么关系。何况你不是也确实用身体取悦我了吗?”
“那根本就是强迫!说是虐待也不为过!”
算了,想从他嘴里套出点实话恐怕比自己能离开城堡,摆脱组织再找份工作一直活到寿终正寝还难。洗脑魔法失败后自己的记忆并没有被抹除,天知道白狼是不是真的给自己设定成了那样的性格。
“唉......”长叹一口气,随后踢了一脚身边的“假侍卫长”:“这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
谁知白狼并没有接话,不知是不是又想起了自己最喜欢的坐垫垫布变成了某个家伙的尿不湿而生气了。冲着一边的座椅勾勾指头:“虽然没有那么需要,不过坐着进行对话会舒服些。”
这不还是拿自己当仆从使唤么。不过黑色的狐兽人还是立刻搬了椅子到王子身后:“所言甚是,只是你不怕我趁你坐下的空当刺杀你?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