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汐讨好而谄媚地,撅着自己塞着姜块的屁股,转过身来,向这位年轻的女仆长问好。少女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却有一种不输给自己的成熟气场:微卷的褐发在脑后扎成环辫,只在脸颊旁留下两缕发丝,在规整之中透露着一丝自然。她的身形与肌肤带着几分成熟的松弛,小腹上也有些微垂落的赘肉,却因此显现出几分不同于青春少女的独特韵味。一件白色的短围裙,发际的头花,与一双小脚上的花边白袜与圆头女仆鞋,一切都标志着这间宅邸的规矩;身后的裸臀在不经意间透出几丝绯色,那正是晨间自罚留下的痕迹。她的手中捧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今天要用到的工具——一块厚重的木戒尺。或许在来到这里之前,她便用它在自己身上略微测试过了。
芮娜,日晷提拔的第一位女仆长,也是他日常起居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她已经在日晷身边服侍了七八年,甚至还难得地,获准为主人生下过两个女儿。她将府邸的事项掌握得滴水不漏,也深知主人将“败军之将”兰汐与那位被俘的女将,一同呈在府中侍奉的原因。如今,受主人的指示,她负责监督这两位“冤家美人”——从早晨到傍晚,她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在自己的监督下完成。
“您还是那么勤奋呢,不愧是兰汐大人。”
少女将托盘放在置物架上,掩嘴盈盈一笑。若是从前,听见这暗含调侃挖苦的话,兰汐大概会暴跳如雷;可在这位资深女仆长的面前,她也只是无奈地笑笑,甚至点头表示着认可:
“在下要学的还有很多,可不敢受您的夸奖……”
兰汐的回答,无疑是一种滴水不漏的应承,却也带有几分真心。在宅邸的家务与侍奉上,她确实不如芮娜许多。如今,芮娜愿意给自己三分尊重,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出于讨好主人的目的,她也对芮娜保持着足够的敬畏。
“哪里,是我多有得罪才是。”
芮娜轻柔地俯下身,轻轻一拔,将兰汐后庭中的姜塞取了出来。高挑的金发美人儿“嘶——”地呻吟着,张开的菊穴被凉风贯入,顿时如冰火交织般刺激。芮娜轻轻丢开那颗温热的姜塞,在兰汐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会意的兰汐急忙爬起身,恭恭敬敬地跪坐在原地,等待着安排。
“早上好啊,女仆长大人?”
迎面走进来的,是另一位高挑的美人儿。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芮娜,还算客气地打着招呼,随后又瞥了一眼跪坐着的兰汐。兰汐顿时浑身发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可她越不想看到,来人的影子就越是在视野里晃动,直到来到自己面前,以同样的姿势跪坐而下。
“您总是卡着点到呢,将军小姐?”
被芮娜称作“将军小姐”的年轻女子,正轻轻晃着自己的脑袋,拨弄着垂落的黑色发丝。乌黑的长发扎成了长长的麻花辫,垂落在她光裸的,伤痕还未散去的脊背上;她的胴体紧致又结实,丰乳肥臀之余,透露着天然的健美。大概正因如此,她的脖颈上戴着厚重的金属项圈——项圈上安放着特殊装置,由主人亲自控制,只要离开府邸,或是主人指令,就会遭到禁锢与电击的惩戒。正因如此,这位一身勇武的女子,才能乖乖地臣服在主人日晷的秩序之下。
灏,被帝国称作“反叛军”的,西部边境上起义军的大将。她与自己的主君,埃兰的末代公主——玹,在意外中被西王日晷的军队俘虏。玹被单独关押,而她则被日晷看中,指定在府中,成为了一名女奴。这位“老对手”,确实令兰汐浑身不痛快——自己的失败与屈辱,都是面前的家伙一手造成的。
日晷对这个给自己造成大麻烦的家伙,可谓是又恨又爱。恨是因为她给帝国和自己造成了许多麻烦,让围剿计划屡次落空不说,还持之以恒地挑动奴隶叛乱,打击尚不稳固的总督区统治。事实上,光是被叛军当阵击杀的中高级军官与那些技术精湛的帝国魔女,就已经有不下两百名;若是算上被俘虏,甚至是被劝降后用来对付帝国的,更是达到了四五百之多。可正是因为她的机敏与勇武,日晷对她又爱不释手——那种不同于帝国秩序统御下的不羁与倔强,以及足以以一当十的强大武力,仿佛戳中了他用人的心坎。当然,比起这些,芮娜还知道主人的另一重目的——她几乎是主人心目中,关于“完美女人”的具象。日晷迫不及待地想要驯服这匹“狂躁的烈马”,将她纳入自己的后宫,并在未来的某天,让这匹烈马为自己诞下“完美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