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琪亚娜势必要将受伤的舰长摁倒在胯下
2025-09-26 16:50:06
他解开粗绷带的系结,掂量着腿部的重量,然后欠起身调方向,握住双拐杖拄着一只腿站起来。举步维艰的样子别别扭扭,有时还会顺拐差点一头栽地上。舰长苦笑着推开卫生间的门,迟钝的感官没意识到另一扇门也无声无息地开了。
不知是多少次庆幸医院的便厕是马桶这件事,他刚想倚到墙壁上把病号裤的系带给松开,但身后悄无声息的黑影伸展的肢体却徒然替代了他的双手。他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微小的冲击力就推翻颤颤巍巍的身体向后一仰,眼前天旋地转,双拐被扔到一边,身体却落进一团温软之中,他还是站着的姿势。背后陌生的妩媚气息向他来袭,他无可避免。
“舰长看起来很难受呢。”
“琪亚娜?”
对方没回答,但根据音色和手腕上显眼的银色手绳他能认定就是她。还有来自后背的柔软的体温,淡淡的体香,被夜风扬起的飘飘白发和白皙的胳臂,被什么东西软化的态度,不知来自何处的勇气,促使她一点点侵入了那个地方:过去他一直禁止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不提也是他夜间寻觅夜鴇的利器,那就得牵扯到一些没被开封过的事迹了。
被黑暗蚕食的感官渐渐回温,她绵柔的手掌已触到那根因便意半勃起的阳物。她在内心感慨他过人的尺寸的同时,无意识的自己也笨拙地把玩起来这根粗长的男根了。琪亚娜绷紧呼吸,模仿看过的小影片那样细细抚摸着手中这根一颤一颤的强壮家伙,在腥臭味、绵密的汗液气味,高温的淫靡气氛,和渐渐昂硬的肉棒触感中渐入佳境。而手无寸铁还落得窘迫状态的男人光是尽力保持站立的姿势就要拼尽全力,他怎么可能有余力阻止她,还是在她完全不打算给自己机会的情况下。
“别……琪亚娜,我那里不是需要你碰的地方。”
“没关系舰长……”她柔声安慰道,顿在嘴边的词语斟酌半许,指肚触碰马眼的刹那再无顾虑:“尿吧。”舰长紧张地颤抖着,艰难的呻吟无力地抗拒她的暴行。可她却像慈祥的人母般对他的反抗熟练化解。
她想证明此刻自己不再是曾经那个在他看管下的琪亚娜·卡斯兰娜,那个裹在襁褓里的青涩少女,而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女人,为向往的幸福精打细算,为他施展磨炼过的铁腕,哪怕是对他相向无缘无故地暴力手段,也要得到他,正如‘抓住男人就要从胃抓起’无异,她早下定决心要把他的伪装和稳固的性格里里外外地涂上自己的体液与味道。
恰如其分,他真的濒临极限了,滞在尿道的体液迟迟得不到有效调整,蓄满的膀胱将他的大脑拧成一团麻,岑岑热汗下淌,亦如琪亚娜涔汗的手指那般,那柔嫩精心打量着他的尺寸,他的形状,和他会毫无征兆就暴怒的脾气,她不紧不慢,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中。
“嘘嘘嘘……是这样对吧,母亲哄孩子撒尿那样。”
“你从哪学来的……”
“舰长的电脑里。”
真是有够摧残人的手段,这位古怪的大姑娘,一个正值年龄巅峰的,没有配偶的处女,叫人无法容忍地想将她丢到床上结结实实完完整整地好好调教一番,告诉她社会和人性的真实。
“不要查我户口啊……”
下体的冲动已经到达尽头,可天生的尊严不允许他在异性的注视、甚至是把握下发泄生理,与之相对的是琪亚娜也懂得男人在爱情道路不值一提的尊严:只要将他打碎,那一切反抗都会慢慢在她的攻势下腐坏消亡,更直白的讲,便是他迟早会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无所谓啦,舰长一直憋着很难受吧。”她将话题转移回来:“我扶着呢,而且不用担心尿到我手上哦。”
“这怎么可能啊……”他像个患上心脏病的暮年老人一样困苦地反驳,她仍旧不以为然:“但这么耗着总归不是头吧,舰长也不想…嘘嘘嘘地尿裤子里不是吗?”
是威胁,还是温柔的威胁,这令他本就无法思考的大脑更加没了分寸。她的双手甚至开始慢慢撸动起了不知何时坚挺的下体,而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投降那唯一能做到只剩尽力不尿到马桶之外的地方了,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玩笑。
舰长感到血液因她的出现而沸腾,局促的心跳被她的荒诞行动延迟了一下又一下,红温的脸庞和迫切的心情叨扰着尊严,来自尿道的冲动无法抑制,大脑的神经中枢都快被发烧般的体温给烧坏了:她的耳语安慰着他,温吞的香气裹挟他的所剩无几的理智。琪亚娜软绵绵的手掌和柔美的指节在男人阳物上肆意走动,不时拢成一个圈缓缓给予快意,携着温度的绵软抚摸垂着的睾丸,透明的指甲轻轻点到马眼,快感的刺激给舰长更多的是隐隐约约射精欲望,而非滞在尿道久久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