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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琪亚娜势必要将受伤的舰长摁倒在胯下

2025-09-26 16:50:06


琪亚娜看着舰长,舰长同样看着琪亚娜,两人不约而同笑了出声,一切尽不言而喻,但实际上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琪亚娜嘴角抬起弧度,轻快的问:“舰长,你有想过自己什么时候结婚嘛?”
难得的问题,于是他在一番思索后,给出的时间好像故意刁难她似的:“我希望,等我腿好了,我就能结婚。”
她眉毛一扬:“真的?”
“真的。”
那就好说了……笃定如意的琪亚娜在内心如此想道。她已等候多时,可有可无的走形式不过慰藉的一环:请勿发声,一切尽在不言中,可用的言语也尚未成型。
回忆末了,他同她们历经的岁月在一场场愈发默契的战斗中脱口而出,少女和男人随脑中破碎的点点滴滴的一脚一步记起了很多,多到自己都不禁发出感叹自己为什么会忘了这么多好笑又好气的事情。他们在彼此的神色中得到满足,在只言片语里取得过去没能得到的感受,反观与思索的态度在脑海中涨潮,他们目睹的万千风景的感受远不及口中表达的欢心。
“如果我们终有一天要分离,琪亚娜会用怎样的表情送别我呢?”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奇怪表情凝滞在脸上的少女佯装思忖,片刻过,她已有了答案:“……嗯……谁知道呢,可能会悲伤释然,也可能开心喜悦,但无论如何,我脸上表现的绝对比心里想的简单得多。”
“是吗……”他长吁一口气,不知所思所想。
“你要走了?”她眯着眼睛笑问道。
“不,至少在确定你能照顾好自己后,我才会寻找自己的归宿。”
她没说话,而他也察觉氛围确实有点严肃沉默了,便哈哈一笑试图缓和下绷紧的气氛,但对她了无于是。琪亚娜摇了摇头,轻叹口气,有了形状的热雾在消毒水的气味中消融,他们的距离猛然拉近,少女淡粉的樱唇贴紧他的耳朵,一记轻薄的耳语颠倒了他,软热的呼吸撩得耳廓瘙痒:
“舰长的归宿,不能是圣芙蕾雅的大家吗?”
她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轻微的咬合力弄得他的呼吸困难,湿濡的柔软含住舰长的耳垂,琪亚娜大胆的举动让他还未把脱口而出的斥责的话说出来,那柔嫩的指肚便封住了他的唇,他无法言说无法言表,心里的感受是那般矛盾。
空气升温,体温加快,热量灼烧咽喉。这时晓风吹进,散了一切。微稠的涎水被两人愈远的间隔拉得细长,恰巧掉到舰长的手背上,他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双眸含春的少女,想说话但连一个好好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如果不是因为腿断了,那他绝对是要捏她的脸好好教训她的。
自然享受此般表情的她仅仅俯身,捧住他的双颊,眼帘微垂,睫毛微微颤抖,纤唇轻启,暧昧的雾气染湿他火热而凌乱的心跳。霎时,气温高涨,他张了张嘴,连眉都没皱一下,要避避不开,想逃逃不掉,话说不出来,却并不感到绝望。
“舰长……”她轻喃,那唇愈来愈近。
——星夜无眠,氤氲潮气漫天,闪烁的星点高挂枝头,澄明星轨在夜空开出一道碎裂的浮冰。海水和街道都涨潮了,晰明的月光将人与物的身形勾勒得难以置信的清晰,晚间枙子花的芬芳从窗台飘露,这是梦的装饰品,是他们友情的鼓点,亦是他认清她清雅质朴的魅力征兆。
“……她是要吻我吗,还是单纯的恶作剧?”
躺在床上的男人仰望着昏沉的天花板,安全通道荧绿色的标志从门缝倒映,春季的夜间凉风别有一番生涩的滋味,至少是能够叫他觉得醒着比睡着好。单调无声,簌簌夜风的声响吵醒了门外的声控灯,豁然昏暗乍响,空荡的走廊上轻细的脚步声浮起,但他并未发现。
他的鼻尖仍遗留着几个小时前那软腻的双唇呼出热雾的触感,少女含情脉脉的眼神如同把他的心思挖空了似的,没法翻身的舰长简直要郁闷死了。他不明白那暧昧的态度和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心血来潮的恶作剧?因自己小瞧她的报复?还是真如他所想的那样,母庸置疑的结结实实的恋爱的奉献?
“…我是不是越来越读不懂她了?”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他就是因为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比过去更谨慎有分寸了,才会被她毫无征兆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怀揣烦恼闭上眼想要睡觉,但脑海尽是她迷离的神情、诱人的晕红,娇嫩的樱唇和丰腴充满韵味儿的体态。现在的她多么完美啊,完美得再成功的男人都会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她,配得上这位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蓬勃的鼻息不吐不快,无法再进行思考的男人斜了眼看看自己动弹不得的右腿,砸了嘴,明明没喝水但频发的尿意几近令他抓狂。‘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俗话在他眼里跟放屁似的,况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胡乱移动自己打上石膏的那条废腿了。疑惑让他暴躁,琪亚娜不明不白的举动使他惊诧,他甚至开始思考到底是不是疼痛带来的幻觉才会映射她不同平常、不同往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