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琪亚娜势必要将受伤的舰长摁倒在胯下
2025-09-26 16:50:06
“那么…今天的午饭就由我来做吧?”
纵使她是笑盈盈且自信的说出这句话,舰长也不敢随意苟同琪亚娜的提议,毕竟过去的那盘‘黑松露披萨’给他的心理阴影面积不是一般的大。他皱了皱眉,话在嘴边踌躇老半天,直到对方看不下去摆摆手收回了提议,他才如释重负地笑出来,笑得胆怯。
“那个…我呃……要不我来做如何?”
“不行,就算不是我做饭也得让舰长歇着,否则都不知道谁是病号了。”
摸不着头脑的话,他又愣了,又笑了笑:她有时就会这样,笨拙、头脑容易发热,曾经的活泼开朗的仍藏在她的影子里,或许在不经意的一时,也会重回本来的性格模样,令他猛然的一暖心。
“……好好好……你来做你来做。”
他投降道,没有再纠结的必要了,任由她乱来可能也不算坏事:若她只是身体长熟了,那骗她给自己一个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想到这点的舰长不禁扬起嘴角,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从前自己不小心目击到她那绝妙的裸体,还被她生了好一阵子气的小时光。
涌上心头的往事对比现在尚未称得上完美的生活,男人脸上浮现隐隐失落。虽然他与她们的人生注定要交错分开,但至少此时此刻的相缠还是让他忍不住为这帮还没找得到一份安稳生活的女武神们操心。
“明明年龄没差多少……我却跟个老头子似的。”
他小声自嘲道,引得她的注意。对琪亚娜个人而言还未来得及熟悉的习惯和跟他的相处模式操纵着她的身体,那只温润的玉手落到男人头顶,轻轻摩挲起来,舒服的瘙痒感与少女的体香在舰长脑中摇曳,他抬首,撞上她的笑靥。
“好啦,舰长就是这样的性格不是吗?”
“我还真没想到有琪亚娜来安慰我的一天啊……”
“我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已经快十年了,就算我再怎么没心没肺把各种事情简单化,也无法忽视某人对我的关心和自己对他的在意程度啊。”
听到她诚实坦言的他哭笑不得。事实正是如此,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早已不是过去那个成天一根筋的琪亚娜·卡斯兰娜了,她已经是个女人了,一个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漂亮闺女。
“那还真是……有点叹惋。”
“没什么好惋惜的舰长,命运的歧路把我们引领至此,而我们也应当学会接受这一路的悲伤和颠沛流离。”
理应如此,确实如此。并非因成熟而感到陌生慌乱,而是因逃避选择忽视。舰长没有意识这一点,现在不会,或许以后也不会。岁月无情,时间无声,经历了太多的她已完成蜕变,但无法否定的是,她依旧处在自己的监护之下。
“……算了,别安慰我了,琪亚娜小姐不是还要给我做饭吗,我给丽塔打个电话就告诉她不用来送餐了如何?”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揶揄道:“谢谢你哦,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病人先生。”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蔚蓝碧天,阳光铺地,一席暖暖的清风徐来,抚过男人发梢,吻别他的脸颊。病房消毒水的气味渐渐回温,也渐渐褪去。一种滋味从指尖送来,独有一人的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关于男人一生终点,同样是一生起点的过渡会在此地留温半生,直到他遗忘从痛苦中分食自我安慰的残羹冷炙的本能时,那悠扬悦耳的清笛会为他倾诉衷肠。不过显然,这个故事并不属于这里,它应当出现在更具芬芳馥郁的爱情果实中。
淡淡的微妙气味从门缝间渗出,不知能不能算得上饭香的舰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如同各种调料混到一起的酸甜咸辣,和好像坚果和坚果皮被烧焦一样的干燥、焦苦味道飘进鼻腔,呛人。不安的心愫开始膨胀,因为他脑中已经有了那玩意的卖相,那张可怖的焦黑卖相。
“娘咧……别给我食物中毒昏死过去喽。”
话音刚落,曹操就到了。门刚一被拉开琪亚娜笑容满面的探了进来,双手背在身后,就算不藏那各种意义上都难以见闻的味道的发散已经告诉他她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了,只能坐以待毙的男人脸都快青了,他可不想这么草率的死在这里。
“哼哼…舰长猜猜我做的什么?”
此话一出,她就看见他面露难色,涔涔冷汗俱下。在心里祈祷的舰长在一番近乎拼尽全力的酝酿后,斟词酌句的结果比脱口而出的没脑子的话强不到哪儿去:“呃……挺……挺……可能,不好意思这是黑森林扁蛋糕吗?”
“……是黑松露披萨。”她略显愠怒地如此解释。
他又咽了口口水,至于这代表什么意思琪亚娜选择性看不见读不懂。只见她手里那盘冒着热气散发说不上来的微妙气味的黑乎乎的披萨往舰长脸上凑,浓郁的气息令他头晕目眩,这种滋味可比坐车里面的底座香水味道难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