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琪亚娜势必要将受伤的舰长摁倒在胯下
2025-09-26 16:50:06
“别……求你了琪亚娜小姐,医生说我还年轻,还能再活好长时间……”
“乖,舰长,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
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但少女却不以为然。从不容退让的架势不难看出她信心十足,且势必要让他对自己的手艺彻头彻尾的改观:那团腾腾热气愈来愈近,男人的大脑就越是一片空白,不知她是不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把黑巧克力当成黑松露的固有印象,强烈的呕吐感有点想从舰长的食道里涌出,好在男人毅力坚强才没叫与眼前玩意儿天差地别的美食毁于一旦。
“拿走,求你了……呕………”
眼前天旋地转,险些被混杂一团的味道熏死过去的舰长急急忙忙地用力把琪亚娜的手推开,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对她心灵的坚强和性格的成长感到满意,同时也为她盲目的信心与难耐怒火的冲动感到绝望。如果她以后还是这样,那自己这个监护人怕不是要陪她到结婚的时候了。
然而就在这种脑袋摸不着的方向的情况下,他自己都感莫名其妙地意识到一句话:和新的症状相比,身体更能忍受老毛病,因为它们从多年前起就已和他打交,他也了解它们。
“唔……如果舰长真的不想吃的话,我也不强迫就是啦。”说着,她把那盘脏呼呼的东西放到了一边,但老实讲舰长更希望她能把那玩意丢进垃圾桶里。
“琪亚娜……我们还是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他苦笑着问道,挂在额头的冷汗缓缓下淌,他不动声色地抹去,而后用一种格外平静的语气继言道:“顺便,我们再聊聊这段时间发生的乱七八糟吧。”
“……炸鸡。”她说:“然后,可乐汉堡。”
听到这话的他轻笑一声:“那就点两份了。”
护士小姐推着小车的轱辘声从门外传来,他豁然有种消毒水的味道加重了的错觉。静默的房间里舰长把手机搁到一边,欠着身子倚在床头,看跟前人的眼神令她说不上来的复杂,可当她鼓起勇气两人视线撞个满怀时,她不禁沉默了。
“那么……我们要从哪里说起?”他小声问道,那神情在她看来跟坐在露天阳台看黎明的暮年老人无异。一阵悲伤袭上心头,少女娇唇微颤,垂地的秀发晃了晃,温润的清爽中,树枝簌簌摇晃,落地的嫩叶被卷起,映出一面门扉,吹出的那道门缝足矣让整个世界通过。
关于这个问题,琪亚娜有足够的底气和把握来起好头。她笑起来,别有意味:“那就从…舰长看到我裸体的那刻开始说如何?”
“这可真是……意外啊。”
不是因巧合的乌龙事件,而是年代久远的好多杂事之一的原因。他怔了一下,不自觉思考如果她还保留过去各种各样的往事回忆,那会不会发现如今的自己跟过去已经相差甚远。是好事还是坏事舰长并不知道,但总归不是毫无意义的。
“所以……从那次开始,舰长就好像对人家格外关注呢。”
琪亚娜肘支到椅背上,托着腮打趣道,脸颊的红晕更胜夕阳余晖,可更高之上的闪烁的蓝月牙的光芒,更如四月纷纷扬扬的醉人温风。少女的眼睛眯着,可爱的表情是那般勾人,她挑逗着他,拉扯着他,催促着他。
“那时你不是躲了我好长时间吗,肯定生我的气了,如果不在乎在乎你的情绪咱俩的关系肯定要出岔子。你不想挂科没零花钱,我也不想陪你摸鱼的时候被你连累。”
“但如果……我说,”语顿,妖润的口气自始至终贯彻她落实完整的脾性,过去她不曾夺得主动权,现在她一刻都不想放手:“那是因为我在意你才躲避你呢,舰长大人。”
面对这个问题,不愿意去想多余方面的男人只是用一抹自嘲的笑带过,他不想纠结那方面的关系,也不希望她们以后的人生要和自己扯上关系。
“那我很荣幸。”
琪亚娜同样面对男人的笑,仅仅沉默一下,然后哼出声来,心里的想法已经有了形状:“是吗,你很荣幸?”
“对,我很开心…当时那个整天芽衣来芽衣去的琪亚娜,心里还能保留我的一席之地。”
“如果我连你都忘了,那天底下我能记得的人真的不会再有几个了。”她用只有能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义。她记得他的模样,一成不变,还是温柔、严厉、充满玩心且喜欢喝酒乱风流,但底线却意外的高,高到明明看过自己裸体的样子却不允许自己碰他哪怕一下。
六年前的十八岁,他对自己说恭喜你成年了,琪亚娜·卡斯兰娜来祝福自己,给自己的豆蔻点上了句号的同时,也拿走了她的红心;六年后的今天,她只想给那时的他画上一个相同的句号,来结束、纪念那时的青涩年华,庆祝自己的彻底毕业:时光匆匆,冲淡了、加深了太多人的印象,他们改变了。可能变坏了、变好了,成熟稳重了、一年不如一年了,但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的选择。记忆泛黄,照片蒙灰,但见到彼此,一切都如刚刚洗出的那般清晰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