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重新进入那温暖的巢穴。为了不惊醒沉睡的母亲,每一次抽送都缓慢得如同静止。肉壁的褶皱温柔地裹挟着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最深处那团软肉的吮吸。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他不知道第几轮颤抖着释放。
「糟了……」
望着从母亲腿间缓缓溢出的白浊,男孩顿时慌了神。他试图用手指堵住那个仍在微微开合的小口,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更多液体顺着指缝渗出。情急之下,他突然灵光一闪——轻轻托起母亲的臀瓣调整角度。
这个动作让沉睡中的夙瑶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男孩吓得僵在原地,直到确认母亲没有醒来才继续动作。他从旁边取来叠好的红绸亵衣垫在母亲腰下——那是她昨夜褪下的贴身衣物。
随着姿势的改变,那些本要流出的液体果然开始向内倒灌。男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母亲的腹部微微隆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
——武安六年,4月5日,中午12时1分——
——东海,灵波岛,温泉峰——
——诸葛夙瑶,24岁,排卵前危险期的第5天,距离排卵还剩下12h——
……
正午的阳光透过椰叶的缝隙洒落,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吃过午饭,夙瑶打算教儿子认穴。
诸葛夙瑶斜倚在一块温热的青石上,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指尖正点在腿间那处粉嫩的隆起上。
「女孩子的身体…」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颤抖。
「有三个重要的穴道。」
男孩跪坐在母亲身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阳光照耀下,那颗小巧的珍珠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是…」
夙瑶的指尖轻触自己的阴蒂。
「妈妈的小鸡鸡。」
男孩好奇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小小的凸起。
「好小…」
他天真地感叹道。
「比我的小多了。」
「呜…」
夙瑶的脸颊泛起红晕。
「这叫阴蒂…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
……
「用嘘嘘穴的话,那女孩子的小蒂蒂是没办法嘘嘘吗?」
当男孩问及排尿的问题时,夙瑶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是的,但是嘘嘘并不是生殖器的职责。」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指尖停在那道微微湿润的缝隙前。
……
「这里是妈妈的母穴…」
声音突然变得轻柔,
「通往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家…」
阳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暖。
男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曾经钻过这么狭小的空间里。
「四十二周零三天…」
夙瑶的声音带着母性特有的温柔,
「妈妈用体温和心跳…」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
「把你从一颗小小的种子…」
手指描绘着圆弧的形状,
「孕育成了肉嘟嘟的大胖小子。」
这充满诗意的解说突然被打断。
「我要让妈妈怀上我的宝宝!」
男孩兴奋的宣言刚落——
「啪!」
清脆的耳光声惊飞了树梢的海鸟。
夙瑶的手掌还停留在空中颤抖。
男孩捂着脸颊呆坐在地上,
而母亲的眼中——
愤怒与更复杂的情绪正在交织……
……
诸葛夙瑶的指尖轻轻抚过儿子发红的左颊。那双总是盛满威严的凤眸此刻盈满复杂的情绪,像是打翻了的砚台,浓墨在清水中缓缓晕开。
「母子之间…」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晚风吹散。
「不该有这等悖德之事。」
男孩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投下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夙瑶能看见他紧握的小拳头正在微微发抖。
「小穴是最后的底线。」
她叹息着揉了揉儿子的发顶。
「就像…就像海边的礁石线,退潮时也不能越过。」
当男孩执拗地问起缘由时,夙瑶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近亲的血脉…」
她斟酌着词句。
「就像把同样的颜料反复调合,最后只会得到浑浊的暗色。」
……
月光渐渐爬上树梢。
夙瑶突然将儿子揽入怀中。
「季儿,你记住…」
她的唇贴在男孩耳边,
「你曾是离妈妈心跳最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