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再帮季儿一次嘛…」
晨露未晞时那碗腥膻的白浊仿佛仍在喉间翻涌,令她喉头不自觉地滚动。红绸亵衣下的胃袋传来细微的痉挛,她下意识抚上小腹,指尖触到那片发烫的魔纹。
「自己弄去!」
午后那声厉喝惊飞了椰林间的海鸟。此刻望着跪在脚边捧水的稚子,夙瑶忽然捏碎了掌心的椰壳。乳白色汁液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流淌,与盆中的洗脚水混作一处。
最后一缕霞光在椰林间消逝。篝火摇曳的光影中,诸葛夙瑶斜倚在青石上,红绸亵衣的襟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片莹白的肌肤。她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幼子,男孩捧着木盆的双手微微发颤,清澈的眸子里盛满小心翼翼的讨好。
「等下……」
她轻叹一声,玉足从温水中抬起。
「妈妈给你足交。」
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滑落,在火光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晨起至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男孩不知疲倦地缠着她索求欢愉的模样;被迫咽下那腥膻白浊时喉间的灼烧感;以及此刻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将双足浸入新换的温水中简单濯洗。水波荡漾间,足弓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刻意保留的些许泥尘与体味在水中晕开——这是足交的精髓所在。太过洁净的双足反而会失去那种原始的诱惑力。
「抱着妈妈的脚。」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闻吧。」
男孩立刻俯身将脸埋入她的足心。她能感受到他急促的鼻息扫过趾缝时的温热触感,像只急于确认母兽气味的小兽。
「记住这种臭臭的味道。」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不……」
男孩抬起头时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妈妈的脚…很香…香香糯糯。」
这过于直白的赞美让夙瑶浑身泛起细小的战栗。她猛地抽回双足,却在看见儿子失落的表情时心尖一疼。终究还是重新将双脚覆上那根早已挺立的稚嫩阳物。
足弓弯曲时堆叠出的纹路完美贴合着柱身的轮廓。她用脚掌轻轻摩挲着顶端敏感的沟壑处——这是她在后宫岁月里积累的经验。篝火噼啪作响的声音与男孩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当那道白浊突然喷薄而出时,夙瑶甚至来不及躲闪。温热的液体如雨点般溅落在她的发间、脸颊和敞开的衣襟上。有几滴甚至挂在了她纤长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
篝火将熄未熄,余烬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夙瑶蜷缩在草榻上,红绸亵衣只能遮挡到她的大腿根处,两条莹白如玉的修长美腿自然露出。睡梦中她的足尖不时轻轻抽搐,仿佛仍在回味傍晚时分的触感。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十一岁的雷法天骄身着素白道袍,赤足踩在大魏太子颤抖的胯间。少年贵胄华贵的锦袍沾满尘土,那张俊秀的面庞因痛苦与快意而扭曲变形。
「叫啊?怎么不叫了?」
稚嫩的童音吐出最恶毒的羞辱。
「你们这些公狗贱种不就喜欢被本姑奶奶踩吗?」
她故意用足跟碾过那对饱满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脚下战栗的触感。少年喉间溢出的呜咽让她心头涌起莫名的快意——就像后来她在龙床上看着那些男宠们在她身下臣服时的感觉。
那时的自己是否有想过呢,自己未来的儿女们此时正被娘亲的小脚丫踩着。
梦境的画面突然扭曲。
草榻上的夙瑶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面孔渐渐变成了自己儿女的模样——长子元伯倔强地咬着嘴唇,次子元仲眼中含泪却不敢反抗,而此刻正在营外守夜的幼子季儿……
最荒谬的是梦中那个挺着孕肚的自己。
那些被自己踩在足下,隔着子孙袋蹂躏的小虫子们,如今却在自己肚皮底下随意勘探胎穴,匹配自己的遗传子,寻找最为肥厚的胎壤以供着床。
「唔……」
睡梦中的女帝突然发出一声轻哼。
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傍晚时被儿子体液沾染的黏腻感……
营帐外传来木柴爆裂的轻响。
守夜的诸葛季往篝火里添了新柴。
火光映照出男孩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正盯着母亲随意垂落在草榻边的玉足发呆。
……
——武安六年,4月4日,夜晚8时21分——
——东海,灵波岛,温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