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撸管好疼,我不想撸了,忍忍也行……」季儿小声抱怨,眼中带着几分委屈。
「草!怎么能忍?」
夙瑶瞪了他一眼,语气急切。
「撸管是……是舒坦的事!刚刚娘只是……在想办法剥开你的包皮!」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算了,包茎有包茎的法子。」
她抛开脑中杂念,重新调整手法,动作轻柔却坚定。
「有什么感觉就告诉娘,别憋着。」
她加快了节奏,季儿的脸上渐渐浮现一抹迷离的神色,口中发出低低的哼声,似是沉醉在某种陌生的快意中。夙瑶全神贯注,掌心雷法微动,灵气流转,试图让这过程更顺畅。
「哦哦……娘,好像要……要尿出来了!」
季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慌乱。
夙瑶一愣,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激流猝不及防地喷涌而出,从她的胸口淌至小腹,红绸亵衣瞬间被浸湿。她呆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羞恼与震惊交织,恨不得一掌雷霆将自己轰进地里。
她匆匆取来清水,试图洗去亵衣上的白浊。可那液体黏稠如胶,似无数蠕动的生灵,迅速渗入红绸的细孔。即便洗净了表面,衣料上仍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撩拨着她的感官。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脱下亵衣的冲动——毕竟,季儿就在身旁,她仅剩的这件衣裳,怎能轻易舍弃?
小腹处的魔纹悄然发热,散发出诡秘的荧光,仿佛那“神胎蜜壶盏”在暗中窃笑。
「小美人,滋味如何?」那色壶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带着一抹戏谑的蛊惑。
夙瑶狠狠攥紧拳头,掌心雷光一闪,似要将那聒噪的壶灵轰成齑粉。可她终究只是冷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在季儿那纯净的小脸上,心底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
一回到营地,夙瑶就看见男孩在撸管。
明显已经食髓知味了。
当夙瑶提着猎物回到营地时,篝火旁的一幕让她脚步微顿。年幼的季儿正蜷缩在火光边缘,小手笨拙却执着地抚弄着自己初显规模的阳物,稚嫩的脸庞因陌生的快感而泛起潮红。
「娘亲方才不是才帮你……」
夙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红绸亵衣下的胸脯微微起伏。
「可是……」
男孩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真的很舒服…」
夙瑶轻咬下唇,强迫症与洁癖在她心头交战。最终她蹲下身,纤长的手指取代了儿子笨拙的小手。
「记住。」
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一日只得一次。若娘亲帮你…便不算在内。」
指尖触及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器官时,夙瑶的眉尖不自觉地蹙起。那些积年的污垢仿佛在无声控诉她作为母亲的失职——从他在子宫中孕育时就开始堆积的包皮垢,如今已结成细小的颗粒。
忽然间,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决定。朱唇轻启,将那带着淡淡腥气的稚嫩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尖探入包皮与龟头间的缝隙,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处褶皱。
「这叫口交。」
她含糊地解释着,喉间传来细微的呜咽。
起初只想浅尝辄止的她,却在尝到那股独特的味道后改变了主意。那是她血脉延续的味道啊……带着孩童特有的青涩与纯粹。当她意识到自己竟将那些污浊咽下时,索性放任自己继续深入。
男孩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夙瑶能感觉到他尿道在自己牙上的颤动——那是即将释放的信号。她没有退缩,反而将整根纳入喉中,任由滚烫的精元灌入胃袋。
事后擦拭唇角时,望着儿子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一阵尖锐的自责刺穿她的心脏。那些本可孕育新生命的种子…如今将在她的胃酸中消融…或许会化作她胸前的曲线、臀部的弧度…成为永远无法洗刷的罪证…
夜深时分。
守夜的篝火噼啪作响。
睡梦中的女帝唇边,
不自觉地漾开一丝笑意——
她梦见自己在品尝一条肥美的鳗鱼…
……
——武安六年,4月3日,夜晚7时45分——
——东海,灵波岛,温泉峰——
——诸葛夙瑶,24岁,排卵前危险期的第3天——
……
暮色四合时分,温泉峰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微光。诸葛夙瑶倚坐在篝火旁的石台上,莹白的足尖浸在木盆里轻轻搅动。水面倒映着她紧蹙的柳眉——从晨起至今,幼子缠人的哀求犹在耳畔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