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滑落,她身上仅剩一件红绸亵衣,薄如蝉翼,隐隐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与季儿那只着红肚兜的小身板相映成趣。
夙瑶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在这荒岛之上,春光乍泄又能泄到谁的田里?她堂堂女帝,掌握五重天的五雷正法,掌心雷霆一闪,足以点燃篝火,驱散寒意。保温?不过是小事一桩。
……
上午十点,椰林间阳光斑驳,夙瑶提着一串椰子和两只肥硕的山鸡,踏着轻盈的步伐回到温泉峰营地。灵波岛地势奇特,温泉峰乃岛上唯一山峰,实为死火山,遍布天然温泉,雾气氤氲,宛若仙境。她选择此处为营地,正是看中了温泉的便利。岛上除了海滩边那些两人高的巨蟹,鲜有猛兽,且那些蟹怪从不远离海岸,营地露天也无甚风险。即便真有不长眼的野兽,五重天雷法在手,足以叫它魂飞魄散。
回到营地,夙瑶一眼便瞧见草床上的诸葛季正鬼鬼祟祟地做着什么。小家伙将她缝制的被子揉成一团,紧紧抱在怀里,小脸埋在其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贪婪地攫取那残留的幽香。
被子上,犹存她昨夜的体温与气息。
「中邪了?」
夙瑶心头一凛,脚步放轻,悄无声息地靠近。这个世界妖鬼横行,她身为雷法天骄,自然深谙邪祟之道。
「莫非季儿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
她屏息凝神,缓缓靠近,耳边渐渐捕捉到一阵低喃,似咒语般断续不清。
「在念咒?」
她皱眉,掌心隐隐泛起雷光,戒备森严。
再近些,那声音愈发清晰,竟是一串压抑的呻吟,带着几分痛苦与迷惘。夙瑶心头一跳,新的猜测浮现。
「生病了?」
她快步上前,掀开草丛,红绸亵衣在晨光中如焰般闪现。就在此时,床上的季儿猛地一颤,右手握拳,狠狠砸向自己的裆部,力道之重,宛如铁匠捶击炽铁。夙瑶眼疾手快,雷光一闪,稳稳握住他的小拳头,掌心的温热与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傻小子!」
她双手抱胸,俏脸微红,羞恼交加。
「这不是病,是勃起!男孩子的小鸡鸡,正常的生理现象!」
诸葛季愣在当场,小脸涨得通红,目光闪烁,带着几分羞怯与无措。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小鸡鸡中邪了,想着闻娘的味道会好些,可……可它更难受了。」
「废话!」
夙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小毛孩乱闻老娘的衣服,小鸡鸡不难受才怪!」
「可……以前闻着娘的味道,就能安心。」
季儿低头,小声嘀咕,眼中闪过一抹委屈。
夙瑶扶额,长叹一声,心底的复杂情绪如潮水翻涌。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你长大了,季儿。」
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掩不住那一丝无奈。
她凝视着这个早熟的小家伙,心头忽地一紧。她的崽儿们,个个继承了她的血脉,成长得太快,可她却从未真正教导过他们如何面对身体的变化。尤其是季儿,流放荒岛的日子里,他与她相依为命,纯真的依赖却在不经意间掺杂了些许异样的情愫。
「算了。」
夙瑶拍了拍红绸亵衣,强压下心头的羞涩,语气故作豪迈。
「老娘就屈尊一回,给你这小毛孩上堂性教育课,免得你把自己弄坏了,断了我女帝的血脉!」
她顿了顿,瞥了季儿一眼,补充道。
「要知道,你那些哥哥们,可没一个有这待遇。」
……
阳光炽烈,温泉峰上雾气蒸腾,椰林间光影斑驳。诸葛夙瑶盘坐在草地上,红绸亵衣在日光下如焰般流转,隐隐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她面对着乖巧端坐的幼子诸葛季,试图展开那场尴尬的“性教育”,却发现自己被羞涩卡得无从开口。她拍了拍胸脯,强作豪迈,试图掩饰心底的窘迫。
「算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填鸭式教学?」
她轻哼一声,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女帝的霸气。
「阿季,翻转课堂吧!你来问,娘这当老师的,定给你答得明明白白!」
季儿低头,小脸涨红,目光闪烁,似在斟酌着什么。
「娘……真的什么都可以问?」
「自然!」
夙瑶大手一挥,红绸亵衣的袖摆翻飞,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
「别羞涩,娘什么没见过?问吧!」
「那……」
季儿吞吞吐吐,声音细若蚊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