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
「整整42周零3个日夜」
她的手引导着男孩的掌心贴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的每一寸褶皱…」
指尖顺着那道隐秘的缝隙轻轻描摹,
「都记得你最初的形状…」
夜风送来椰林的沙沙声。
……
篝火的光芒映照着母子二人的身影。
夙瑶缓缓转身,将红绸亵衣的下摆撩起:
「好了,妈妈今天破例允许你使用妈妈的菊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隐忍,
「妈妈已经清理干净了…放心吧,插进去后不会搅到便便的。」
「你可以先看看妈妈母穴的样子…」
「记住它的模样…然后插进来……」
「就当是…插入了妈妈的母穴……」
「大抵不会差很多吧……」
「呜……」
……
当夙瑶提出那个折中的方案时,
男孩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
「妈妈已经…」
她的耳尖染上晚霞的颜色,
「为今夜做好了准备…」
素手引着他的目光向后探去,
那朵紧闭的菊蕾在月光下泛着羞涩的粉。
……
夜深人静时分。
男孩凝视着母亲熟睡的侧颜。
月光为她披上一层银纱,妈妈胸前的亵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却又在触及那片温热时化为乌有。
他颤抖着手拨开那层位于妈妈胯间裆部的单薄屏障——
如同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草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睡梦中的夙瑶无意识地蹙眉。
而那个本该守护母亲的守夜人…
此刻正成为她最危险的梦魇……
……
「算了,既然已经犯错了,那就继续吧。」
男孩把紧密贴合妈妈蜜裂的亵衣裆部固定到一侧,开始抽插起来。
……
——武安六年,4月6日,上午10时5分——
——东海,灵波岛,温泉峰——
——诸葛夙瑶,24岁,排卵日——
——一枚新鲜出巢的卵子位于左输卵管,受精中——
……
晨雾尚未散尽,诸葛夙瑶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又一次以那个羞耻的姿势蜷缩着——雪臀高翘,纤腰深陷。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小腹深处传来异样的温热感,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子宫里轻轻蠕动。
「这该死的肉壶…」
她低声咒骂着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能感受到肌肤下细微的脉动——那个自称"神胎蜜壶盏"的邪物确实让她的子宫活了过来。
夙瑶今天决定继续去收集木头。她打算在这里打一座小木屋,和儿子一起住。
将熟睡的儿子安置好后,夙瑶走向椰林深处。雷法在掌心凝聚成电光闪烁的长刃,所过之处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正当她专注劈砍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意袭来。
四下无人。
她索性撩起裙摆蹲下身。
清澈的水流在草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远离尘世的荒岛生活早已磨去了宫廷的矜持,
此刻的她更像一头回归自然的母兽。
系衣带时,亵衣的裆部,一抹干涸的白渍闯入视线——
亵衣裆部干涸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夙瑶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指尖颤抖着探向腿间…
当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时,海风突然变得刺骨……
……
椰林间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潮湿的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诸葛夙瑶跪坐在篝火旁,纤细的指尖握着一截枯枝,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她紧蹙的眉头下,那双凤眸死死盯着泥地上刻画的日期标记。
「三月二十四日…」
她低声呢喃着,树枝在松软的泥土上轻轻划过。
「癸水初至。」
树枝继续向下移动。
「二十七日结束…」
随着每一道痕迹的加深,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手背上隐约可见青筋浮现。
树枝突然在"四月一日"这个日期上重重一顿。夙瑶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节枯枝竟被她生生捏碎。木屑刺入掌心的疼痛远不及心头涌上的惊骇——从危险期第一天算起至今已是第五日。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仿佛有无数冰针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就在此时,一道泛着幽蓝色光芒的信息框突兀地浮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