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不是…」
亵衣上传来儿子慌乱的声音。
「是勃起,勃起让我的神通没办法专心。」
这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尤其是当夙瑶发现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正被"亵衣"幻化的唇舌细细品尝时。温热的触感从乳尖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
「好贼子!」
夙瑶咬着牙,娇嗔,声音却因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支离破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阳物的脉动,此刻正直指最敏感的胎门所在——那里距离孕育着双胞胎的宫腔仅有寸许之隔。这种被亲生骨肉以最亲密也最悖德的方式威胁着的认知,让她的后背沁出一层肉麻的汗珠。
「轻些…」
她终于放软了声调,掌心轻柔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宝宝们…还在娘我的胎里睡觉呢…」
这句话像是某种魔咒,身上的"亵衣"果然收敛了几分力道。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缠绵的研磨——每一寸褶皱都被耐心地熨平,每一次退缩都被温柔地追逐。
午后的阳光将母子二人纠缠的身影投在木墙上,那轮廓时而如寻常衣衫般服帖,时而又显出人形交合的旖旎。随着夙瑶一声压抑的娇息,挂在窗边的风铃无风自动……
……
——武安七年,1月7日,中午12时——
——东海,灵波岛,温泉峰,小木屋——
——诸葛夙瑶,25岁,过期妊娠——
——妊娠第42周的第3天,单绒毛膜单羊膜囊,同卵双胞胎——
……
隆冬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为诸葛夙瑶高耸的孕肚镀上一层金边。她斜倚在特制的分娩椅上——这是由儿子阿季变化而成的法器,每一处弧度都完美贴合她疲惫的身躯。腹中的双胞胎已经超过了预产期整整三周,就像当年孕育阿季时一样固执地不肯出世。
夙瑶轻抚着紧绷的肚皮,思绪飘回七年前的那个冬日。同样是妊娠四十二周零三天——命运仿佛完成了一个诡异的轮回。只是这一次腹中孕育的究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孙子?这个荒谬的问题让她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段时间,夙瑶又掌握了新的神通,玉筋母子绳。胎儿顺利分娩后,她可以把崽子的脐带炼制成法器,通过玉筋母子绳,自己可以完美驾驭自己下下来的崽子。
掌心泛起莹润的光芒,神通的真气在她指间流转。这门新领悟的法术能将胎儿的脐带炼成特殊的法器——既是羁绊也是惩戒。想到那些遗失的儿子脐带,夙瑶的红唇抿成一条细线。若是早知有此神通,当年定要将那些从自己母穴中拉出脐带好生收藏,如今便能隔着千里之遥教训那个不孝子了。
「季儿…」
她的声音因阵痛而略显嘶哑。
「好好看着…」
身下的分娩椅传来细微的颤动,她知道儿子正在以这种方式回应。
娃都造完了,夙瑶打算让他完整看完自己的崽子是如何一步步撑开妈妈的子宫的, 这是母子性教育的最后一课——让他亲眼见证生命诞生的奇迹与痛楚。
……
木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母亲压抑的喘息,与胎儿挣扎着降临人世的响动。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静止在半空,似乎在等待某个重要的时刻……
羊水破裂的温热浸湿了椅面,第一阵真正的宫缩如潮水般袭来……
……
——武安七年,1月7日,下午3时12分——
——东海,灵波岛,温泉峰,小木屋——
——诸葛夙瑶,25岁,过期妊娠,临产——
——妊娠第42周的第3天,单绒毛膜单羊膜囊,同卵双胞胎——
——宫缩间歇5分钟/次,宫颈扩张3指——
……
木屋内的空气凝滞得能掐出水来。诸葛夙瑶仰卧在儿子变化成的分娩椅上,红绸暖毯被汗水浸透成深褐色。她修长的十指死死扣住扶手,骨节泛白处隐隐有雷光流转。腹中两个小家伙似乎终于决定要离开住了四十二周的胎盆,正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着他们的决心。
「呃啊…!」
又一阵宫缩如潮水般漫过子宫时,夙瑶的足弓猛地绷直。她能清晰感受到宫颈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缓撑开。羊水早已破裂的黏腻感与不断渗出的爱液混作一处,将臀下的软垫洇出深色水痕。
「头位…和臀位…」
她咬着牙用神识内视胎内情形。长子的小脑袋已经沉入骨盆入口,次子却固执地撅着小屁股卡在宫口上方。这种危险的胎位让她后颈沁出细密的冷汗——当年她以雷法轰杀叛军时都不曾这般紧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