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瑶低头看见一团湿漉漉的胎发卡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是她大崽子的第一缕胎发。
……
「继续…用力…」
她对自己嘶吼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随着又一阵撕扯天灵盖般的剧痛,长子的面庞缓缓挤出产门,先是布满皱褶的前额,接着是紧闭的眼睛,最后是被挤压得发紫的小脸,婴儿的面部肌肉因产道压迫而扭曲变形,看起来像个愤怒的小老头.
当胎儿肥厚的肩膀终于滑出体外时,一股温热的鲜血随之喷涌而出,夙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连根拔起,剧烈的疼痛中夹杂着诡异的解脱感,大宝的上半身挂在产门外晃荡着,沾满胎脂和血水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蓝紫色.
「最后…最后一下…」
夙瑶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下推送,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
「噗呲——」
整个胎儿于水声中完全脱离母体,肉嘟嘟的胎身拖曳着,湿滑水蛇一般的脐带,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新生儿的啼哭划破木屋凝重的空气时,夙瑶瘫软在血泊中剧烈喘息,她的瞳孔涣散地望着屋顶茅草,腹部仍保持着可怖的隆起——里面还困着一个臀位的次子.汗水与血水在她身下汇成小小的湖泊,倒映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
长子被季儿化出的软毯轻柔托举到母亲胸前,这个足有十三斤七两的肉山巨婴浑身覆盖着厚厚的胎脂,皱巴巴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握,当他的嘴唇本能地寻找到妈妈涨痛的乳头时,夙瑶流下了分娩开始以来的第一滴眼泪——这滴泪水落在婴儿头顶的发旋上,与残留的血污混为一体。
屋外的风雪突然加剧,呼啸的风声中似乎夹杂着某种古老的祝祷,炉火摇曳的光影里,新生的崽子贪婪吮吸着属于他的乳汁,而精疲力竭的女帝腹中,另一个同样强壮的生命正在等待降世的时机……
……
——武安七年,1月7日,夜晚8时42分——
——宫口十指全开,长子的青紫色脐带半半拉拉地于夙瑶产道中垂落——
……
木屋内烛火摇曳,将诸葛夙瑶汗湿的躯体映照得如同浸在琥珀中。她半倚在分娩椅上,高耸的孕腹仍如小山般隆起,只是顶端已不再圆润——长子的脱离让子宫收缩出棱角。那条青紫色的脐带自她花枝乱颤的产道垂落,随着尚未平息的宫缩微微颤动,像条被潮水冲上岸的海蛇。
「臀位…」
夙瑶咬住一缕黏在唇边的发丝,指尖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她能清晰感知到次子肥厚的臀部正卡在宫颈口,两团沉甸甸的胎脂将宫颈撑成不可思议的宽度——那两团肥嫩的臀肉正以蛮横的姿态撑开她最娇嫩的胎门。
雪白的肚皮上浮现出骇人的凸起,那是臀位的次子正在宫腔内焦躁地翻腾。比起率先降生的兄长,这个十三斤九两的巨婴显然更为暴躁。夙瑶能清晰感受到那对肉墩墩的小脚丫正抵在宫底胎盘上,每一次踢蹬都让她后腰泛起钻心的酸麻。胎儿肥厚的臀瓣卡在产道转弯处,如同塞进窄口瓶的软木塞般纹丝不动。
不同于长子规整的头位推进,这次是圆润的胎臀率先突破产门,带着羊水浸泡过的褶皱与淡青色血管纹路。
当第一波真正的娩出力袭来时,夙瑶喉间溢出母兽般的低吼。她的骨盆如同被巨斧劈开,她的足弓绷成完美的弧形,脊椎在剧痛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只见夙瑶粉嫩色的产门突然绽开一朵湿润的花苞,中央缓缓凸出个沾满胎脂的小屁股——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因母穴产道挤压而泛着珍珠母的光泽,中间嵌着朵雏菊般的肛门。
「别碰!」
夙瑶厉声喝止了儿子探来的手。就在这瞬间,紧缩的产道突然绞出惊人的力道。
「呲嗤~」
一声闷响,墨绿色的胎粪从胎儿肛门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道抛物线后溅落在木质地板。那团黏稠的物质散发着奇特的腥甜气息,竟与岛上某种海藻的味道相似。
「臭崽子…竟然…如此…戏弄娘我~!」
夙瑶气得浑身发抖。分娩的剧痛与羞愤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沁出泪光。腹中的小混蛋居然用这种方式羞辱母亲——就像当年她用脚踩着少帝的子孙袋那般充满亵渎意味。
……
「季儿!」
在妈妈的呼唤下,诸葛季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妈妈…看着…妈妈的母穴…」
沿着夙瑶的母穴望去,弟弟的小屁股像颗成熟的蜜桃般饱满圆润,中央那朵雏菊似的肛门正在他眼前微微翕动。他刚伸出手想帮忙托住,再一次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新的胎粪如同挤牙膏般从那个小孔中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