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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后,身为女帝的我,和儿子一起被流放孤岛,于是,怀崽的女帝决意殖民美洲】

2025-10-02 16:29:57

整个木屋都在共鸣震动,梁柱上凝结的水珠暴雨般砸落在地。

最后的阻碍是那颗硕大的头颅,胎儿后脑勺压迫着骶骨的触感,让夙瑶想起当年被雷法反噬时的天灵盖剧痛。

她坚强地抓住悬在外面的胎儿脚踝向下牵引——这个违背常理的动作反而让颅骨找到了正确角度。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与撕裂般的快意,次子湿漉漉的脑袋终于挣脱束缚。

十三斤九两的巨大婴儿如同一尾银鱼滑入人世,拖曳着的蟒蛇般的粗壮脐带在半空甩出优美的弧线。

肥硕的身躯如同离水的鱼般滑出母体重重跌落,覆盖着白色胎脂的后背沾满暗红血丝像极了刚剥皮的兔子。

二宝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条肥短的胳膊立刻抱住了哥哥残留的半截脐带.这个在娘胎里就顽劣不堪的小家伙,出生后的第一个动作竟是拽着胞兄的生命线打起了秋千。

羊水混着血液呈喷射状溅在墙面上,勾勒出一幅诡异的珊瑚图腾。

夙瑶瘫软在血泊中剧烈喘息,双腿间还垂挂着两段纠缠在一起的脐带。

……

她的腹部终于恢复平坦,但小肚子上并未出现蛛网状的妊娠纹路,在原本应该出现妊娠纹的地方,闪烁起象征着夙瑶骨盆、子宫、卵巢等内在雌器的淫纹,而那淫纹宫腔之中,代表胎儿的涂鸦已经消失,仅剩下了两条筋脉虬结的脐带和覆盖着夙瑶胎底,硕大且肥厚的胎盘。

……

当夙瑶视线聚焦到啼哭不止的新生儿身上时,女帝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那小混蛋正攥着兄长的脐带往嘴里塞呢。.

……

——武安七年,1月7日,夜晚10时21分——

——女帝胎门大敞,两条的筋脉虬结的青紫色脐带半挂垂落于产门——

烛火摇曳,将诸葛夙瑶汗湿的轮廓映照得如同水中倒影。她瘫软在分娩椅上,高耸的孕腹终于泄了气般塌陷下去,却仍随着残余的宫缩微微抽搐。两条青紫色的脐带如巨蟒般盘踞在她大敞的产门外,筋脉虬结的表面还挂着黏腻的胎脂和血丝。

「还没完…」

夙瑶咬着下唇呢喃道。她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胎盘仍顽固地附着在子宫壁上,像只贪婪的水蛭不肯松口。当轻微的宫缩再度袭来时,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这具刚刚经历双重分娩的身躯已然到了极限,可女帝的骄傲不允许她在最后关头示弱。

……

夙瑶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仍在蠕动的肚皮。她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胎盘仍牢牢吸附在子宫壁上——那是孕育了两个巨婴的血肉温床,足有寻常妇人三倍厚实。每一次轻微的宫缩都带来钻心的钝痛,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在她体内撕扯粘连的血肉。

当真正的娩出痛袭来时,夙瑶猛地绷直了腰背。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木质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产门处传来粘稠的水声,一团暗红色的组织缓缓探出头来——那是胎盘最先剥离的边缘部分,布满血管的绒毛膜表面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烛光剧烈晃动。两条脐带缓缓绞缠在一起。那是双胞胎共用的胎盘正在母体内做最后的告别——这个孕育了两个巨婴的血肉温床,此刻蠕动着向产门推进。

……

「呃…!」

夙瑶突然绷直了腰背。不同于胎儿娩出时的尖锐痛楚,这次是种钝刀割肉般的绵长折磨。她能清晰感知到胎盘剥离子宫时撕开的每一根血管,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早已浸透的软垫上汇成新的小溪。

「好厚…」

诸葛季倒吸一口凉气。他看见母亲的双腿间渐渐挤出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体,其体积之大几乎要撑裂产道。胎盘表面密布的血管像老树盘根般虬结突起,青紫色的脉络在烛光下清晰可辨。最骇人的是中央那两处碗口大的凹陷——正是双胞胎脐带扎根的胎根所在。

「娘…」

他刚想开口便被厉声喝止。

「闭嘴…看着…」

夙瑶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你在娘胎里留下的…全部孽债…」

夙瑶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骨盆传来可怕的撕裂感,那块肥厚的胎盘正以蛮横的姿态碾过产道褶皱。

「呃啊——!」

随着她破碎的嘶吼,整块组织猛地向外滑出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胎面还在微微颤动,渗出的血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最艰难的部分来了。胎盘中央最肥厚的部分卡在了产门口,那些深入子宫壁的绒毛像无数细小的钩爪般顽固。夙瑶能感觉到自己的脏器正在被牵扯下坠的痛苦——就像当年被废黜时凤冠上的珍珠一颗颗崩落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