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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后,身为女帝的我,和儿子一起被流放孤岛,于是,怀崽的女帝决意殖民美洲】

2025-10-02 16:29:57

……

——武安七年,1月7日,下午4时47分——

——宫颈扩张至6指——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内蒸腾的热气在梁柱上凝成水珠滴落。夙瑶散乱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微微颤动。原本白皙如玉的小腹此刻绷得像面战鼓,肌肤下凸起的胎儿轮廓清晰可见——那是长子正在努力旋转身体开辟产道。

「哈啊…季儿…」

她的呼唤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感。分娩椅立刻传来温热的脉动回应,扶手幻化成儿子坚实的臂膀将她半抱起来。这个姿势让胎儿的重力更好地压迫宫颈,撕裂般的痛楚顿时激得她浑身战栗。

「看到…胎发了吗…」

(雪落声与滴水声形成节奏呼应夙瑶的宫缩)

夙瑶颤抖着分开双腿。粉褐色的产门已肿成花苞状,隐约能窥见一抹湿漉漉的黑发在随着宫缩若隐若现。更深处还有个圆润的小屁股正不紧不慢地磨蹭着宫颈后唇——次子显然打算等兄长开路后再悠闲登场。

……

——武安七年,1月7日,下午6时3分——

——宫颈扩张至8指——

……

暮色透过窗纸将夙瑶扭曲的身影投在墙上。她正以近乎野兽般的姿势跪趴在软垫上,高耸的孕肚几乎垂到地面。奇特的姿势让她孕肚的曲线和红肿的产门凹显的淋漓尽致。

「娘亲…能看到弟弟的脑袋了…」

身后传来儿子小心翼翼的触碰。

「闭、嘴…」

……

剧痛让五雷正法都开始失控,细小的电蛇在她肌肤表面游走。当又一阵强烈宫缩袭来时,她突然抓住儿子的手按在自己耻骨上方。

「这里…摸到棱角了吗…那是大宝的顶骨…」

……

触碰到生命奥秘的震撼让少年浑身发抖。他清晰地感知到两个小生命正在母亲体内上演争夺战——大宝拼命下钻开拓通道的同时,小宝竟在用脚丫轻蹬兄长的后背借力。

……

——武安七年,1月7日,夜晚7时55分——

——宫口十指全开——

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夙瑶仰头发出的娇嗔与嘶吼惊飞了屋外栖息的夜鸟。

「感觉…要出来了——!」

只见紫红色的产门已扩张到极限!

木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滞重。诸葛夙瑶重新仰躺在分娩椅上,高耸的孕腹如同被狂风摧折的桅杆般剧烈起伏。羊水破裂后的腹部显出不规则的棱角,两个胎儿在紧缩的子宫里疯狂争夺所剩无几的空间。

当真正的产痛袭来时,夙瑶修长白腻的脖颈猛地后仰,喉间迸发出不似人声的母兽嘶吼。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儿子化成的木椅扶手,梧桐木表面被硬生生抓出十道带血的沟壑。阵痛如同海底火山爆发般从骨盆深处炸开,滚烫的熔岩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胎头…」

夙瑶咬着染血的唇瓣呢喃道。

「胎头下来了…」

季儿变化出了望远镜,窥探着娘亲的母穴。

夙瑶能清晰感觉到大宝的颅顶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压迫产道。那坚硬的颅骨像烧红的秤砣,一寸寸碾过她最娇嫩的软肉。汗水将她的长发黏在惨白的脸颊上,宛如黑色的蛛网裹住将死的飞蛾。

分娩椅突然变形伸出木质手臂环抱住母亲颤抖的身躯。季儿化作的器灵正在承受被妈妈撕扯的痛苦,那些木质纹理间渗出细密的汁液,像是树木在流泪。抓挠儿子的夙瑶无暇顾及他的状况,全部心神都被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占据。

……

胎儿的每一次推进都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长子异常肥厚的肩膀卡在宫口处时,夙瑶发出一声濒死母兽般的哀鸣。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在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高高隆起的腹部表面浮现出骇人的凸起——那是胎儿在绝望地扭动身体寻求出路。

「再…再来…」

夙瑶深吸一口气,趁着阵痛间隙积蓄力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产道已经被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组织像湿透的宣纸般随时可能破裂出血。骨盆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的木制傀儡。

当下一波宫缩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夙瑶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啸。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大腿两侧的软肉掐出青紫淤痕,雪白的贝齿间溢出粉红色的血沫。在这股洪荒之力的推动下,长子的头颅终于突破最后的屏障。

温热粘稠的血水混着羊水喷溅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