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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真的困乏,我只是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
我清点起阿姊给我的别礼。
胎玺一枚。
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玉玺,是胎神玺中的一种,它的全名我并不清楚,甚至是再往前倒腾百年,也不会有人清楚。
它至少传承自西秦时期。同大多数传承自西秦时期的古物一样,记录详情的文书都消散在长安的大火中。也正因如此,一个效益不明的胎神玺才得以传承至今。
所谓的胎神玺,就是用来请胎神的咒物。而胎神,并不专指某一尊神祗,甚至也不一定就是神纸,它只是一类邪祟、祥瑞、混沌等事物的统称。
把邪祟请入自己的胎中,于是胎中的邪祟便成了胎神。
诞生于古早年代里的这枚胎玺,或许其中束缚着某种祥瑞,往自己孕肚上一敲,祥瑞便释放入自己的胎中,接下来自己胎中风调雨顺,战场上的自己也必定顺风顺水;或许其中封印的是邪祟,会搅得自己胎中鸡犬不宁,就地产子,抑或着是那种能交易的邪祟,自己付出代价,换取胎中一时安稳…...
甚至是其中什么都没有,既没有邪祟也没有祥瑞,这枚胎玺只是一枚外在神纸的信标,自己往肚子上一敲,自己的子宫便被祂定了位……
灵丹两颗。
最上等的御用丹,一颗安胎、一颗催产。
我毫不怀疑这两枚平平无奇的丹丸药效,随即就吞下了安胎丹。顿时感觉自己的胎中那不断闹腾的小犊子变得柔软起来,就连那马蹄子捶打宫内胎肉的动作都异常温柔。
这枚安胎丹并非是有软化胎儿的左右,它其实是在女体的孕宫上下功夫,丹丸的药效强行收束子宫,就好像是在我盆腹中那圆鼓鼓的子宫外系了绳子。想要收束子宫,胎儿是必不可能被收束的,因而它其实压缩了羊水,提高了胎压。
对于我胎中的小犊子来说,本来或许是在浅海自由呼吸,肆意闹腾,现在就好像坠入深海中。在高胎压的羊水里,呼吸都变得不再轻松,因而更没有余力去折腾妈妈的胎宫了。
由是,我那原本像怀着四胞小崽子的孕宫,现在微微收缩了一些,像是怀了三个大胖小子。
相应的,安胎的代价是胎儿更趋向于使用脐带,获取更多的氧气和养料。诚然,我自问我胎中的小犊子除了脐带、胎盘、妈妈的胎宫以外没有什么好玩的,现在我不让玩妈妈的胎宫,脐带和胎盘它又玩腻了,那么唯一剩下的乐趣,唯有吃喝了。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了自己子宫中的脐带,原本小小一根的它,现在暴撑开其上的螺旋状褶皱,宛如男人的阳具一般起了生理反应,变得粗大而壮硕。
于是,我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五脏庙中也微微有了空虚感。
我随手从桌上拿下了一块烤羊排,快速解决战斗。
如同大多数妈妈一样,看到自家小崽子大吃大喝,心中便会不自意生出一种母性下的幸福感。按我这怀胎十月的经验,现在我胎中的小犊子大吃大喝起来,等下吃饱喝足了就会睡死过去,能消停好一阵子。
至于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会不会快速长身体,让本来就临月超重的胎儿身体突破到一个新的极限,至少我现在不在乎,也不敢在乎。
安胎丸下肚后,现在我还剩下催产丸。我理解阿姊的心思,这枚催产丸是她留给我以备不时之需的,万一和那位爱卿一样,突然被形势所迫,临阵产子,这枚丹药,把我那或许要数个时辰甚至一整天的分娩过程浓缩,保母子之命。
当然,它还有一个用途,是配合那个胎神玺的,毕竟现在没有人能确定它到底能请来哪一位胎神,万一请错了,请来了一个大邪祟,那么在大邪祟于我胎中胡搅蛮缠的时候,先把胎儿娩出去,留一个空荡荡的肉房子给祂折腾,以免伤及无辜。
符箓九张。
这九张符箓全称比较复杂,道士的字也龙飞凤舞的,看不明切,姑且按我理解的,简单描述一下。
「稳胎符」、「封胎符」、「控胎符」、「缚胎符」、「护胎符」、「羊水符」、「血氧符」、「开门符」、「拔胎符」
基本都是可以顾名思义的。
符一「稳胎符」贴肚脐上,能保胎中安稳,胎气宁和,胎温宜人;
符二「封胎符」贴阴户上,能抑制产意,隔绝胎中胎外血煞气;
符三「控胎符」烧了加水搅合搅合冲服,能让我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子宫;
符四「缚胎符」需配以自己的母乳冲服,效果慢一些,等到脐带中的母血带着母乳的营养进入胎儿的身体后,我便能一定程度上束缚自己的宝宝,危急时刻能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胎儿身体,以免他在我胎中不听话乱碰乱摸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