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战勇猛非凡,在妇好之后,乔菟之前,她是带孕上阵还能屡立奇功的第一人(比不过乔菟,因为她临月那会上阵只负责指挥,只在安定期的时候当过中军斗将)。后来更是有一次,临盆在即她还坐着军中指挥,亲自擂鼓助战,让全军士气达到鼎盛。不过后续在追击战中,她不慎被受惊马匹带动的沙石击中了孕肚,破了胎水,只得沙场产子。
当时她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兵丁中产子,大秦兵丁们好多都是家中次男,没钱成婚也不负责传种接代的那种,这些人好多连女孩子没有小鸡鸡斗不知道,就突然兼任女将军的稳婆,兵丁们越帮越乱,弄得她大出血。然而这生死一线的时候,她突然大喝一声,让兵丁拖着她的臀,勉强起身蹲坐,如排便般使劲。一息之间,黄的绿的拉了一地。她命人清理,又令人在她的胯下铺上虎皮软毯,又是一息,胎头从她的穴间落了出来,她自己把手伸到胯下,强行把胎儿从自己的肚子里拔出来。
正当众人以为大事已毕的时候,又有一个新的胎头露了出来,她红着眼睛接连从自己的子宫中拔了两子出来,待到幼子出来的时候,她的子宫颈都从穴口处脱垂了出来。女将军生生把自己的子宫塞回了盆腔里,又拖出了自己的胎盘。正当众人都以为她会在分娩出血中伤逝的时候,她用牙齿咬断了自己和胎儿之间的脐带,又大喝「父精母血,不可弃也。」,吞吃掉了自己新鲜娩出的两个胎盘,昏死过去。
好在女人的胎盘是不亚于灵芝人参的大补之药,作为以女子之身上阵的英豪,子宫常年被血煞之气所裹挟,正所谓毒蛇窝草解蛇毒,旱魃棺开破魃旱,吃了自己的胎盘后,没过多久血便止了,甚至脱垂的子宫也在盆腔中再次稳固起来。第二天醒来后,更是淫欲旺盛,和给自己接生的兵丁们鏖战一宿。调理了还不到半年,又怀上了二胎。
过去是乔珏最初的贼配军部曲中的一员,现在是秦军中著名的前锋大将军,乔菟现在唤她来,无论实际意义还是象征意义,都非常重大。
在乔菟的眼中,或许只是唤出前锋大将军,对出关作战做出指示,但在将士的眼中,这是统帅要以兴霸卿明志,要亲自披挂上阵,先破敌再产子呢。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军中的声音此起彼伏。
「殿下的胎心就是我们的军心——
胎心不乱,军心不散!」
「我们的士气就是殿下的胎气——
联军不破,殿下不产!」
此起彼伏中,满面绯霞的少女打出了一个——「???」。
……
……
……
——l90年,9月9日,祀水关——
站在祀水关的城楼上,望着远方乌压压的一大片,我那再怎么轻松的心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就像一个学塾里次次考第一的孩童,每一次遇上大考,心里还是忐忑的。虽然自己身经百战,未尝一败,但真的到了这时候,脑子里总是不自意冒出这就是自己的最后一战,唯一一次败北的画面。不仅仅是自己胎断魂消,自己的姐姐定然也是如此。
秦军将士十万,其中禁军一万、关隘守备军二万、祆飨之民变节者三万、长城军四万。联军百万,百万也无非是个约数,毕竟对面的,可是二十一路诸侯。远远地看着那乌压压的人,就让我恍惚之中觉得,天下之人,都站在了阿姊的对立面。
秦军其实并不只有这些,总人数也并不比联军少多少,但并非是阿姊想坑害家妹,她可是连宫廷的禁军都派来了。当前情况下,各地的秦军都被联军围困,阿姊那边能调度的,一方面需要守备长城,一方面在半年前被派出去平定西凉祸乱,还有一方面去围困祆飨教徒残部了,现在手上能调度的,都在我这里了。
如果说乔珏是宫廷中的魔女,那么乔菟就是战场上的魔女了。以一击十,被誉为盖世小龙驹的我,过去也不是没有缔造过这种奇迹,但是如今,我临盆在即。
现在,即便是以一抵十,秦军将士都无所畏惧,因为我在这里。他们认定我为军神,对我充满信心,而我,我也对他们充满信心。可是我自己,我真的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吗?
或许我对自己的实力是充满信心的,但是,我对我的子宫,以及子宫里现在正在闹腾的小犊子,是非常没有信心的。
「…….」
「殿下,怎么了?」
「文远卿,没什么,乏了,我回房小歇。让兴霸卿带弟兄们吃好,酉时随我出关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