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寓言,一改第一夜和第二夜寓言的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风格,于日常中暗示了修女院的诡谲一面,寓言的最后,真正的见习修女福灵儿正在规划逃亡……」
「第四夜,福灵儿谒见了(盗走了?)修女院的至宝圣杯(或可译作“子宝圣杯”?),并完成了“重铸”(?),真正地(如何解释?)成为了一位“修女”(或可译作“魔女”?)。」
「第五夜,福灵儿策划的逃亡均以失败告终,她以自暴自弃的口吻叙述着照顾那些怪诞的孩子们(谁的孩子,修女们的?)之苦恼。(欢愉的代价。)」
「第六夜,福灵儿于梦境中认识了“迷·戈”,其在本故事中担任“智慧之龙”(参谋)的职责,同福灵儿的交流中,祂提出了多种难以理解的真知灼见。福灵儿对迷·戈的描述中充斥着大量相悖的谬论,既是巨龙,又为菌菇,或可是虫。(这玩意是外星人吗?)」
「第七夜,于“迷·戈”的帮助下(或可译为“交易”),福灵儿成功逃离了那座修女院,故事的最后,福灵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似乎是暗示了她成功将“巨龙”肉胎转录…..」
钢笔劈叉了,大量的红墨水泄露出来,我的喉咙品尝到了一股怪异的鱼腥味。
无知无觉中,我从地下室拿出了一条生鳕鱼,无除内脏,活生生地吞服。
几乎是快要将自己噎死。
然而我根本就没有伏案写字以外的记忆。
读书读到走火入魔的典型,这本书对于欲望的放大,催促着我,仅仅是未吃早饭而产生的些许饥饿感,便差些谋杀了自己。
「弗林尔,或者福灵儿,以日记式口吻暗示“魔女”与“杯”的关系?」
我不敢再乱想了,阖上了眼帘,放空思绪而小歇。
……
短暂的小歇中,我于恍惚中入梦。
光怪陆离的画面宛如走马灯,我看见了读书读到走火入魔的自己,我看见亢奋且完全入迷的自己,那个自己几乎是飘着下了楼梯,也正是那个自己去了地下室拿出了鳕鱼。
梦境中的自己,重新来到阁楼之时,阁楼的气氛很不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砰!」
桌子上的异典变成了手铳,它射出了▇▇。▇▇洞穿了我的小肚子,并留在了雌性的内在生殖器之中。
我,或者说是梦中的我,那个我惊骇地捂着小腹,鲜血不断从我的小腹中涌出。
小腹中的痛楚并非是被洞穿的痛楚,那是扎根与发芽的痛楚。
▇▇在我的子宫内扎根发芽了。
……
温热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看见了鲜红自我的胯间顺着大腿流淌而出。
「梦是真的?」
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我迅速撩起了裙摆。
尽管自己的“猫咪”在吐血,但,自己的小腹平整且光滑。
除了,肚脐和阴阜之间的诱人领域,多了一块有着子宫象征的淫靡纹路。那纹路隐隐约约发着光,辉光在莎伦的小腹上流淌。
我瞬间就联想到了异典中记载的福灵儿小腹之上所烙印的辉光纹路,不,不是小腹,真正被烙印的是子宫,小腹之上显露而出的,只是子宫的投影罢了。
「第三夜,修女们强迫福灵儿阅读“亵渎魔经”,“魔经”慷慨地馈赠了淫纹种子,种子自福灵儿的小腹中发芽。」
我已经明白了,究竟是何物于我胎中侵入。
淫纹,或者说,种子阶段的淫纹。
未来的某一天,我子宫中的淫纹便会开花,她会扩展到我的两侧输卵管,再而是输卵管伞,最终达到两翼卵巢,下则拓展至阴道的入口,并蔓延至阴蒂,由是,淫纹便彻底绽放。
而我,我也会和福灵儿一样,从见习的魔女跃升为真正的魔女。
……
一刻钟后,换掉了被月经染红的裙子后,我带着那条鳕鱼来到了厨房,开始烹饪。
食毕,距离阅读和复写也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但是我仍然能察觉到异典在我体内留存的某种影响尚存,甚至趋于实质,至少我的小腹中的子宫依旧滚烫,炙烤着两侧的卵巢及其附件。
至少有一段时间,我不能再去重读那本书了,除非我刻意寻求某种自我的解脱。
虽不能阅读新内容,但品尝脑海中的“回甘”是被允许的。
看着手上这叠字迹越来越潦草可怖的手稿,我思绪纷繁。
我越来越肯定这本异典其中多句更加意有所指的台词、行动或可用于施展无形之秘术,尽管它们藏于平平无奇的场景之中,或是字里行间,或是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