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丝绒小姐是拎着一个手提箱回到沙龙的,沙龙的舞会恰好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我,找到了“鸢尾兰心”,并从手提箱中抽出一沓帝国债券,奉上。
「希望会费不算太迟。」
「不错嘛,行动派小姐。」
“鸢尾兰心”饶有兴趣地道。
「今天纯作庆典,没有交易和文学会,下半场就先回去吧。」
「好。」
我平静道。
「记得关注瑙湾报(多瑙河湾报)的幽默笑话区,下一场沙龙召集日我会提前刊出的。」
……
——1899.1.2,奥匈帝国,薇峎城,卡伦诊所,清晨——
已经有消息灵通的晨报上刊出了昨夜的隐秘。
薇峎上城区香水街的帝国银行分行昨夜失窃了一箱帝国债券,有人声称曾隐约听到两声枪响,但昨日正处于新年休市,除了安保未有银行人员值班,也因此未有伤亡。警方现在联合银行,高额悬赏中。
由于需要紧急刊报,编者刊时,现场还在调查中,尚未有更多进展,因而只剩下了一些编者个人的推断。
各家晨报对于那箱子国债的价值推断不一,但比起价值,小编们更愿意写一些玄学的推测,毕竟昨夜该分行的低楼层安保毫无察觉,且门锁正常,窗户也没问题。
毫无疑问,这场盗窃案正在成为最近的时事热点中最火热的那个。
「香水街的大魔术。」
有人如是称呼。
……
清晨,南希太太拉响了卡伦诊所的门铃。
似乎一夜没睡的切莉亚小姐,从凌乱的裙子口袋中拿出了一叠厚厚的信封。
我毫不意外这位老妇人的来访,当然我也准备好了。
「希望这些能偿还债务以及利息,剩下的权且当作房租。」
老妇人于惊诧中拆开了信封,快速点数起债券。
「切莉亚…不…莎伦小姐,您…您是做了那个吗?」
老妇人颤颤巍巍道。
联想起少女身上那凌乱的衣裙和一夜未眠的黑眼圈,毫无疑问的,她得到了某个微妙的猜想。
「嗯?」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
「天哪,您不会真的,真的去……」
老妇人并未说出来,只是用手比划出了活塞运动。
「……」
我关上了门。
这位老人太过于失礼了。
见此,南希太太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
下午的时候,建筑工人三三两两地来到了卡伦诊所,修缮起了诊所的门头,并把卡伦变成了莎伦。
我在诊所的玻璃窗后放上了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1月9日起营业。
写完,我便重新回到了房间,在继续攻读那本魔性的寓言集之前,我需要晾晒那张被生理期的自己,经血染红的床单。
……
——1899.1.3,奥匈帝国,薇峎城,莎伦诊所,清晨——
莎伦诊所的阁楼,前助手小姐的遗物被重新收拾好,连同着卡伦的一起。
现在诊所二楼空出了一个房间,那是我过去的卧室。
少女的闺房亦如往日那般温馨,我不想变更这种风格,甚至是床上那足以将我淹没的布偶熊。
…..
冬日的阳光斜射入阁楼的玻璃窗,神情阴郁的少女伏案,翻阅着那本古老异典。
这本书似乎带着某种魔性,有什么事物隐藏在字里行间的隐喻中,勾着我的魂。
魔性的吸引力姑且能说是玄而又玄的,但对读者层面的污染是值当评论的。
因而,若于外观视,阴郁的淡漠少女,每当她翻阅一会儿,稍稍沉浸于阅读中,呼吸便会不断变得粗重,潮红冲散脸颊的忧郁。
如若强忍这份污染,梳妆镜中的自己,湖绿色星眸中闪烁的狂乱烁点会带来暂时性的疯狂。
我不得不看一会,“休息”一会儿。
……
「砰~」
书籍重重阖上,我喘息着,拿出了纸张和笔。
萦绕眼帘的幻觉,依旧是那般让人意乱神迷,我已然习惯了这股“回甘”。
于此,我放空思绪,全凭藉着那种“影响”,在白纸上开始复写思绪。
「全书围绕主角弗林尔(福灵儿)身边的故事开展。」
「由七夜儿童睡前寓言合订,但并不适宜儿童阅读。」
少女伏案,刷刷地起笔写着。
「第一个寓言,名为弗林尔的男孩,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化名为了福灵儿,变容潜入了一所修女院并成为了见习修女……」
「第二个寓言隐晦地提到,福灵儿身边的修女们,肚子已然有了微微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