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性别变成女后,第六感还是相信比较好。
拉上书房灯,把手枪藏到长裙内侧的暗袋里(这需要从裙子下掏出来,比较反人类的设计,但优点是隐蔽性极佳。),我走向原主记忆中的三楼卧室。
三楼主卧室的壁纸是红色的,黑与红是整个卧室的主色调,给人一种阴郁的气息,比起那种粉色调的闺房下一定是住着涉世不深的单纯少女,这种到底是什么极度中二的哥特风萝莉才会把自己的闺房装修成这样阴郁的风格。
这也为我在脑海里给原主脑补的性格上加上了浓墨重彩的几笔——一位中二病晚期的哥特风林黛玉。那种能一边抱着《人O失格》,一边握着马格南玩轮盘赌的林黛玉,还是那种喜欢玩弹巢满仓除非射的是.50史莱姆弹以外不可能不死的轮盘游戏。
「啊,确实没死。」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果断把林黛玉抹去了,改成了富江,川上富江。
《重生之我是川上富江》、《变百之我和另一个自己百合》、《血楼梦:不死林黛玉以及她的死亡轮盘》、《花开克苏鲁》……
把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古早书名抹掉,我重新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倒向松软的双人公主床上,盖上被子,陷入梦乡。
在此之前,我已经把手枪藏在了枕下,用空弹巢对着击发处,防止在睡着的时候误击发。
……
……
……
青与红的雾气笼罩着这个世界,思绪逐渐凝聚,我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
现在是薇德妮絲的威蕾塔大区的凌晨,有人睡着,有人醒着,有人在睡着也在醒着。
在梦境中,我看见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面容很模糊,然后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面容同样模糊。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他们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应该就是原主的父母。
可是这两个人并没有夫妻的样子,反而有点像…
「怎么感觉像是两个邪教徒……」
看着青与红的雾气编织出的一场舞台剧,作为观众的我发表着评价。
似乎是原主父亲的那个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他的眼睛用黑布绑着。那黑布好像是用来防止他对高位者的直视,从而避免不敬。
「圣女大人,血月已莅临,请现在饮下神血,诞下最后的神子。」
男人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只圣杯,圣杯里盛满了诡异的血与肉。
「距离…轮回的清算…还要多久?」
被称呼为圣女的女人穿着华丽繁复的纯白长裙,接过了圣杯。
「距离对我们这一支血系的最后清算还有十年。」
「……」
圣女叹了口气,然后饮下了圣杯里蠕动的血肉。
「不过,去薇德妮絲的两张船票已经买好了,我们还能再拖延一会。」
男人低声道。
「这是我们这支血系的血族…最终宿命。」
饮下神血的女人抹了一下嘴角,纯白的袖口染上鲜红。
……
画面转换,我看见了那位疑似血族圣女的女人娩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后死去,而血骑士般的男人则死于十多年后云海上的一次诡异船难。
……
「妈耶,原来我是血族圣女吃饭送的赠品?」
「呃……」
「我妈是吸血鬼圣女,我真正的爸其实是那个圣杯里面的血肉?」
「妈耶…..」
我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鲸。
「那血肉又是什么东西…...」
在我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青与红的雾气再次交织。
那是黄昏下的神国,天上的太阳与双月都鲜红如血,有一位和原主长得一模一样的病弱女士倒在铺着白色餐布的长桌上,从她口中溢出的鲜血浸润长桌,让纯白被鲜红晕染。凄美而绝望的画面逐渐扭曲,那位病弱女士变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血肉……
大脑好像要爆掉了,我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头。
……
「呼…」
我从梦境里惊醒,然后深呼吸。
耳边的白噪声逐渐趋于宁静,只剩下自己的小腹发烫。
……
「为什么…我的…小肚子这么…烫?」
望了一眼挂钟,大概是二十四日凌晨四点不到一些,我掀开了被子,只见自己的小腹上多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等等,这是啥,我肚子上怎么会有…淫纹…???」
「我不会穿越成黄油里面的魔法少女了吧…」
我十分肯定这就是我上辈子在一些特殊文艺创作上看见的淫纹,虽然这个款式没见过,但是她明显是有子宫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