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的位置…左右对称的心型图案…这怎么看都像是淫纹呀…」
脸颊发烫,早已潮红。
「等等,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害羞啊…呃…难道说…这副…身体分泌的激素会逐渐让…我…雌性化?」
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小腹上的淫纹。
小腹上的淫纹并不像是纹身,而是像一种会发光的魔法符文阵列。淫纹发出淡淡的微光,她的颜色在青与红之间不断跳动着。颜色变化同时,淫纹上的禁忌纹路与隐秘符文也在有规律地蠕动着。
她是一个繁复魔纹描绘的子宫,宫腔和正常女孩子宫一样是倒梨形。宫腔内部并未描绘事物,宫口的花纹华丽且紧闭,没有开口,紧闭的宫口下是淫纹描绘的阴道。
在淫纹描绘的阴道里,每块褶皱和肉壁都在蠕动着。两颗的卵巢是淫纹着墨最多的部位,她们就像是两颗小孩子的心脏,做着规律的跳动。
整套淫纹给人一种隐秘且禁忌的诡异感觉。
「不会吧…好像真的在动…这不科学…」
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小腹下传来的阵阵“卵跳”与肉壁缓缓蠕动让我怀疑现实。
……
「不行,肚子里面越来越烫了……」
我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奔向主卧室的盥洗室。
……
……
……
【I-Q33.1.24凌晨3.57,薇德妮絲,威蕾塔大区帝国防剿局,首都第七秘密警察局】
康妮.格蕾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她的面容憔悴,黑眼圈很深,给人一种病态的美人印象。作为帝国防剿局探员,一位见习督察,康妮本可以把监听工作推给手下警员的,但是她很害怕自己的手下因此而殉职。
监听“深海”是一件枯燥且危险的事情,无数情侦科的探员因此殉职。
当康妮将电台旋钮稍稍左旋了一些之后,白噪音中突然出现了声音。
康妮感受到了不详的预感,一种难以描述的悲伤和潮水一般的绝望从耳机流入内心。她好像嗅到了铁锈的味道,鲜红的鼻血不断流出。电台耳机中,有教堂的羽管键琴发出的不协调音,还有一群唱诗班儿童的尖锐童音,这些声音比指甲刮黑板的噪声还要难听。
它们的歌词由不可名状的知识组成,如海洋一般的禁忌知识,甚至是与现实矛盾的真理。
例如有唱诗班的孩童在尖锐地高歌赞颂那永恒纯白且亘古唯一的月,但在那苍穹之上,明明是双月,雪月之外的血月却不见了,除此之外,他们还在高歌海洋,无尽的海水,可现实的云海上却明明只有无尽的流云……
在疯狂亵渎的噪音中,思考就是踏入恶魔圈套的脚步,只要康妮开始思考,思考月的唯一性和海、云、水的关系……那么她就在深海的知识下开始形变。
康妮.格蕾想要伸手取下自己的耳机,视野扭曲间,她看见自己的手变成了章鱼的触须,每个吸盘都在蠕动着,分泌着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她想吐,却吐出了一堆黄色的肉虫子……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想…死掉…」
「我…好…怕…」
凌晨四时整,帝国防剿局的一位见习督察在自己办公室里失控了,她异变成一只不可名状的,邪恶亵渎的恶心怪物。
……
与此同时。
……
【I-Q33.1.24凌晨3.59,薇德妮絲,威蕾塔大区东莱茵工业园区44号】
挂牌“巴哈姆特安全顾问商”的二层小楼里,一只浑身长着狼毫的“怪物”倒在地毯上。他胸口的健硕肌肉上嵌有着几颗弹孔,这些血洞正不断往外冒着热气腾腾的狼血。
这“狼人”怪物似乎刚从一场追杀中逃逸。倒在自己据点里的他已经奄奄一息,身体随时都有失控的迹象。
狼人用最后的力气将自己变回一个灰发蓝眸的年轻人。
欧根.沃尔上身赤裸,下身穿着带血的西装长裤,胸口的鲜血不止,染红了廉价地毯。
「最好…用人类的姿态…死掉…」
「不能…连累…雇员…」
……
……
……
【I-Q33.1.24凌晨4.00,薇德妮絲,威蕾塔大区玛丽娅街区123号D】
我坐在主卧室的盥洗室里的马桶上,子宫依旧发烫,小腹上的淫纹蠕动和闪烁的频率都不需要我“眨眼补帧”了。
「我人都傻了。」
「这身体也太怪了吧。」
「这是发…发情了?」
我的双手双脚酥麻发软,粘稠淫靡的液体从花径流入马桶,在瓷壁和花道之间拉丝。